第193章 就一會兒,馬上就好
他強壓下翻湧的慾望,放輕腳步走過去:
「淺淺,去洗漱一下,我們該出發了。」
「嗯……好。」
丁淺被他的聲音驚醒,迷迷糊糊地應著,下意識地鬆開了還抓著被角的手。
這一鬆手,原本就堪堪遮體的被子徹底滑落,堆疊在腰間。
上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淩寒灼熱的視線中。
這……誰頂得住啊?
反正淩寒是徹底頂不住了。
理智那根弦「啪」地一聲斷裂。
他眸色一暗,幾乎是憑著本能,猛地俯身。
將還沒來得及完全清醒的丁淺直接撲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結實的身軀緊密地覆壓而上。
「啊!」
丁淺短促地驚叫一聲,瞬間清醒,睜大了眼睛看著上方眼神幽暗、呼吸急促的男人,「你……你幹嘛?!」
淩寒低頭,在她肩頭那個明顯的吻痕上又輕咬了一口,才擡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理直氣壯的笑:
「反正時間還早。」
他的唇沿著她的鎖骨緩緩上移,最終停在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進去,聲音喑啞充滿了誘惑,「先讓我……吃個『早餐』。」
淩寒的吻強勢落下,瞬間奪走了丁淺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唔..淩寒.你.」
丁淺剩餘的話語被盡數吞沒,化作破碎的嗚咽。
她試圖推拒的手被他輕而易舉地單手扣住,壓在了頭頂。
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在她的脊背上流連,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苗。
丁淺原本還有的一絲抗拒,在他熟練的撩撥下很快土崩瓦解。
身體遠比意識更誠實,這無疑是對淩寒最大的鼓勵。
他的吻變得更加深入,更加貪婪,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
「不是說要去集團嗎?」
「先等等,」淩寒的吻流連至她頸側,留下濕潤的痕迹,聲音含混:
「天大的事,也沒現在…重要。」
感受到她已經準備好了,淩寒最後的耐心在這一刻消耗殆盡。
「專心點…」他咬著她敏感的耳垂低語,滾燙的掌心牢牢扣住她腰窩,「我的淺淺…」
她隻能閉上眼,任由自己徹底沉淪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晨間情事之中。
「淺淺,說你愛我。」
他在她耳畔喘息著要求。
丁淺迷濛地睜開眼睛,看著他被情慾浸染卻依然專註的眸子,有片刻愣神。
「說不說?」
「我愛你…」
她終於潰不成軍,羞憤地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汗濕的胸膛。
這三個字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劑,讓他徹底失控。
晨光愈來愈盛,透過紗簾將交疊的身影勾勒得清晰分明,在牆壁上投下纏綿的剪影。
「再說一聲…」
「淩寒,我愛你…」
卧室內的春光,正濃。
淩寒喘息著,輕吻她汗濕的額頭,帶著無盡的憐愛。
他突然抱著她一個利落的翻身,在她的驚呼中,又輕柔地一起陷進柔軟的床裡。
長臂一伸,撈起滑落在地上的被子,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蓋住。
「再睡會兒。」
他把她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丁淺被他這一連串列雲流水的動作弄得有些懵:
「唔,不去集團了嗎?」
淩寒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更舒服地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散亂鋪在自己胸前的長發。
「不去了。」
班什麼時候不能上?
工作也永遠做不完。
可這是他們久別重逢、真正意義上「深入交流」後的第二天清晨。
他懷裡抱著的,是他失而復得的全世界。
什麼集團,什麼公務,此刻都比不上懷中人的一根髮絲重要。
他在心裡暗自唾棄了自己一句。
「我腦子一定是壞掉了,之前竟然還想著去上班。」
他不由自主地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將她擁入懷中。
「哦。」丁淺應了一聲,倒也沒多問,她自己也確實渾身酸軟,懶洋洋的不想動。
然而,淩寒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的臉頰「唰」地一下瞬間爆紅,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他聲音低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毫不掩飾的慾望,在她耳邊補充道:
「……美色當前,剛才那點,頂多算開胃菜。你少爺我……還沒飽呢。」
「你……!」
丁淺羞得耳根都燙了,被他這直白又混賬的話驚得下意識就想撐起身體。
可淩寒彷彿早有預料,扣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重新壓回自己身上,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滾燙的掌心牢牢貼著她腰側細膩的皮膚。
「別動,淺淺。」他閉著眼,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讓我先歇會兒。蓄力。」
丁淺:「…………」
她僵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心跳的聲音和那不容忽視的、再次蠢蠢欲動的威脅。
最終,她認命般地放鬆下來,小聲嘟囔了一句:
「禽獸……」
淩寒似乎聽到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愉悅的輕笑,手臂又收緊了些,卻不再說話,似乎真的開始履行他「蓄力」的承諾。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隻有彼此逐漸同步的心跳和呼吸。
這種暴風雨間歇般的寧靜,反而醞釀著更令人面紅耳赤的暗湧。
她終於清晰地確認了。
淩寒變了。
以前的他,剋制、隱忍,即使愛意洶湧,也總是帶著幾分紳士感。
而現在的他,就像一頭被徹底喚醒的雄獅,對自己充滿了赤裸裸的佔有慾,霸道、直接,甚至有些「貪得無厭」。
從前是細水長流的給予,現在卻是又爭又搶。
接下來的一整天,主卧那扇厚重的門幾乎未曾真正敞開過。
窗外的日頭從東升到西落,光影在房間內緩慢移動,見證著床榻間的潮起潮落。
丁淺算是徹底領教了淩寒口中「沒飽」的真正含義。
在男人不知疲倦的索求下,漸漸化作了帶著哭腔的嗚咽和斷斷續續的求饒。
「少爺……少爺……不行了……真的……」
淩寒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動作帶著憐惜,攻勢卻並未真正減緩。
他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粗重,用沙啞到極緻的嗓音哄著:
「淺淺,乖……我輕一點……就一會兒……馬上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