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995章 哭成燒水壺

  陳少傑嘖了一聲,「你這話說的,可就喪良心了。啥叫看人下菜碟,我這,分明是為了保護我自己。

  再說了,有些時候,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說罷,陳少傑悵然的,「別人背後有什麼粗大腿可以依靠,我不知道。

  但是,我身後可是正兒八經的空無一人啊。」

  蕭振東:「……」

  噗~

  不能笑。

  「行了行了,」毓芳笑眯眯的打斷陳少傑的悵然,「姐夫,這八字沒一撇的事情,還讓您給愁上了,咱們縣城的公安,隻要不遇見事兒,還是蠻清閑的。

  您啊,還是等入職了,遇見事兒了再發愁吧,不然的話,多多少少有點沒意思了。」

  「切~」陳少傑一擺手,「你個小丫頭片子,你懂個六餅。」

  不過,陳少傑也沒太發愁。

  好好一大活人,總不能叫尿給憋死了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啥好怕的。

  現在最主要的是……

  「爹,」陳少傑笑嘻嘻的,「您想好了嗎?」

  說到這,毓慶就窩囊,沒好聲氣兒的,「去去去,一個兩個的,就知道逮著我一個人禍禍。

  想好不想好的,我說了能算啊?」

  這話一出,大傢夥還有啥不明白的?

  老頭子再犟,還能跟自己老婆子過不去啊?

  事兒到底,算是圓滿畫了個句號。

  「等等,」見陳少傑吃飽了,開心一抹嘴就要走,毓母連忙給攔住了,「少傑啊,這事兒,你跟你爹娘說了嗎?」

  陳少傑笑了,「這事兒,我能做主,再說了,我爹娘現在一門心思多賺錢呢。

  這活兒,不適合他們老兩口的。」

  「行,你能做主就行。」

  毓母深吸一口氣,「那啥,這工作,不能讓你白給我,該掏錢得掏。」

  她拿出一個半舊的鐵皮盒子,可能是因為藏錢的地方有些潮濕,上頭帶著點暗紅的鐵鏽。

  這架勢一擺出來,陳少傑頭皮發麻,起身就要跑。

  他的動作確實是快,但是架不住毓慶早有準備,直接就給他堵在那了,「你娘跟你說話,還沒說完呢,你跑什麼?

  老實的,給我坐回去。」

  陳少傑窩窩囊囊的坐了回去,可說出口的話,那叫一個硬氣,完全跟窩囊不沾邊的。

  「爹,娘,你們兩口子隨便說吧,反正這錢,我是一毛都不能要。」

  「這是應當應分的,有啥不能要的?」

  「你們是爹娘,這不一樣,」陳少傑認認真真的,「跟親兄弟明算賬,是因為兄弟結了婚之後,咱們彼此都有各自的小家,跟爹娘要是也這麼算的話,那養老什麼的,不就是一紙空談了嗎?」

  毓美不在,陳少傑說話,也沒啥避諱的,「你們養阿美小,我養你們老,這本身就是應該的。

  再說了,這個工作給你們,是想讓你們也賺點錢,手頭能寬裕一點,若是這工作賣給你們,接下來還不知道要過多久青黃不接的日子。

  那,這就跟我的初衷相背離了。」

  蕭振東剛開始的,還真沒把陳少傑放在眼裡,可隨著這話一句句說出口,嘿!

  你別說,還真有點意思在。

  「少傑,你這……」

  毓母說話,都得慢騰騰的,為的,就是平穩呼吸。

  不然的話,這一張嘴,話沒出來,哭嘰尿嚎的動靜出來,多丟人現眼。

  「娘,咱都是一家人,別分的這麼清楚,太生分了。」

  陳少傑站起身,「手裡有錢,心裡踏實,若是真的想那啥,等咱們都得了空,您多上我們家去看看孩子,也就得了。」

  蕭振東隨之站起,嘻嘻哈哈的,「爹,娘,您看,這倆閨女厲害吧?找的男人,可是一個比一個頂呱呱,靠譜的很。」

  毓母的眼睫微微濕潤,「嗯,都是好樣的。」

  她長嘆一聲,「既然你們不要,那我們老兩口,就不上趕著給了。

  就像是你們說的那樣,來日方長。」

  「對咯!」

  陳少傑笑的咧開了嘴,「娘,您能這樣想,才是對的。

  咱們都是一家子人,分的太清楚,也不好。而且吧,隻要到了縣城去,咱們就有機會往上爬。

  到時候,保不齊老爹爬的比咱們還快呢。」

  「哈哈哈,」這話,可算是給毓慶誇美了,指著陳少傑,「你小子,可真有你的!

  難怪那縣運輸隊的小丫頭片子能相中你呢,合著是咱樹大招風了。」

  一句話,給陳少傑乾的不嘻嘻了。

  他哀怨的看著毓慶,嘟囔道:「爹,咱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已經很慘了。」

  「行啦!」

  毓慶拍拍陳少傑的肩膀,「咱爺們兒,能混成你這樣,已經算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別的,就別瞎琢磨了。」

  「我沒琢磨,」陳少傑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就是有些時候,您老是戳我傷疤。

  我心裡怪不得勁兒的。」

  毓慶裝傻,「啊?有嗎?我這不尋思跟你鬧著玩呢麼!嘖,男子漢大丈夫,咋小心眼子呢?」

  「爹啊,您可得了吧,得虧是我有時候小心眼子,才能及時察覺到小美的情緒,不然的話,她早跟我離八百回了。」

  毓慶傻眼了,「真假的?你們倆小日子不過得挺好嗎?咋、咋就要離婚呢?」

  「可能是之前被男人傷了心吧。」

  陳少傑說到這,撓撓頭,也住嘴了。

  要不是氛圍到了,他壓根不會跟老丈人丈母娘說這些,歸根結底,這是他們兩口子相處出來的。

  「得,」他住口,起身告別,「爹、娘,您二老就當剛剛啥都沒聽見,權當我放了個屁。

  走了,我先回去了。」

  「別介啊!」

  老兩口上年紀了,也沒啥追求、夢想了。

  眼下啊,最希望的就是孩子們都能好好的過日子,一大家子和和美美的,那不比啥都強啊。

  本以為,小美這丫頭的日子過得如魚得水,應該很自在。

  結果呢?!還真是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啊。

  冷不丁從陳少傑嘴裡聽到這消息,那簡直了,跟平晴天霹靂也差不多。

  這要是不把事情給弄得一清二楚,老兩口夜裡都睡不踏實,得把熱炕睡成煎鍋,翻來覆去在炕上烙餅。

  與其半夜瞎琢磨烙餅,倒不如現在問個明白。

  一把將陳少傑摁在了椅子上,毓母語重心長的,「看你這孩子,咱又不是外人,都盼著你們兩口子好的,有什麼話不能說呢?」

  「對對對,」毓慶忙不疊跟著點頭,「遇見啥事兒了,咱們不要憋在心裡,大大方方的,說開了不就好了嗎?」

  說罷,他把自己的規律教給了陳少傑,「兩口子啊!那最忌諱的就是彼此不坦誠,藏心眼兒。

  你藏著我,我藏著你,那再過十輩子都過不到一塊去,坦坦蕩蕩,大大方方的不更好嗎?」

  陳少傑眨眨眼,沒有掉進老兩口話裡的陷阱,機敏的繞開了,「額,爹娘,你們放心好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您二老別往心裡去。

  這跟小美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至於藏心眼兒,我真恨不得把心肝脾肺都掏出來給她看了。」

  可惜,這話說的,跟沒說是一個樣兒的。

  老兩口的臉上,明明晃晃的擺著倆字——不信。

  陳少傑:「……」

  靠!

  早知道,就不嘴賤那一句了,現在可好,沒法兒脫身了都要。

  這時候,他就想起來蕭振東了,一扭臉,把求救的目光,放在了蕭振東、毓芳的身上。

  期盼著她們小兩口,能將自己拯救出苦海。

  可……

  蕭振東站起身,果斷無視了陳少傑求救的眼神,「爹,娘。」

  「嗯?」

  「時間不早了,」蕭振東正色道:「要是以前這個點的話,芳芳都該睡覺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把小兩口直接摘了出去。

  可,蕭振東也沒忘了正事兒,「那什麼,既然您跟姐夫有話說,我們就不打擾了。

  明天五點就起來,大傢夥收拾收拾,咱爭取六點就出發,把工作的事兒,給安排妥當。

  之後,大傢夥也能湊在一塊,過個好年。」

  「行,我看行。」

  蕭振東順勢摟著毓芳出去了,「那行,爹、娘你們忙活著,我去大哥家一趟,把時間點也說一聲。」

  「成,那辛苦你了,天黑路滑,你可得悠著點。」

  「放心吧!」

  就這麼著,陳少傑眼睜睜看著蕭振東、毓芳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出了門,毓芳到底是沒繃住,噗嗤一聲,笑的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

  「噗嗤~」

  看毓芳笑了,蕭振東也笑了。

  隻是,他明知故問,「你笑啥?」

  「你真是的!」毓芳斜了蕭振東一眼,上手就錘,「不是我說,你也挺壞的。

  明知道我笑啥,還跟這裝蒜呢?」

  「哈哈哈,咋滴,你還想過去,問問這事情的始末?」

  「可別,」毓芳忙不疊擺手,「他們小兩口的事情,自己處理不就好了,我才不跟著瞎摻和呢。」

  要想處的好,平時的距離感,也得稍微拿捏一下子。

  「平時過日子,誰家不磕磕絆絆的?那吃飯,還有牙咬嘴唇的時候呢。」

  毓芳一擺手,那叫一個大氣恢弘,「隻要不是發生啥原則性的問題,互相磨合一下不就得了。」

  「喲呵,我媳婦現在可以啊,懂這麼多了?」

  「哎呀!」

  毓芳忙不疊躲開蕭振東的手,嬌嗔了一句,「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揉我腦袋!」

  她控訴,「我這好不容易才梳闆正的頭,又被你給揉亂了。」

  「沒事兒,」蕭振東淡定的很,「馬上就睡覺了,肯定也得散開的。」

  說罷,他搓了搓手上的油,戲謔的,「媳婦兒,該洗頭了,都出油了。」

  毓芳臊的不行,「我倒是想洗頭,咱家哪有這條件啊!死冷寒天的,要是凍著了,我倒好說,要是傷到肚子裡的孩子,該咋辦?」

  話還沒說完呢,那小金豆子,就跟不要錢似的,啪啪往下掉。

  蕭振東傻眼了,不是,他知道女人懷孕的時候情緒不穩定,但是……

  也沒想到會不穩定到這份上啊!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不是,你哭啥?」

  他慌了,忙湊上前,給她擦眼淚,「有啥話咱好好說不行嗎?

  我要是說錯了什麼,你別跟我生氣,直接指出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外頭天這麼冷,你這哭的,再把小臉給凍壞了。」

  誰知,蕭振東越安慰,毓慶的眼淚,就掉的越兇悍。

  「嗚嗚嗚~」

  蕭振東這下是徹底麻爪了。

  是的,甭管爺們兒在外頭多牛逼,對內的時候,那都得撓頭。

  「咋了咋了?」

  現在家家戶戶都有柴火垛子,蕭振東怕毓芳真的凍出來毛病,找了個草垛子躲風。

  笨拙的哄道:「別哭呀,心裡有什麼委屈咱就說出來,說出來不就好解決了嗎?」

  要是啥都不說,就嗷嗷哭,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從施展。

  「嗚嗚嗚,你、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我、我懷孕之後,是不是醜了很多?」

  毓芳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肚子大了,臉也胖了,吃的多了,人還懶了……」

  那哭聲,堪稱是震天響。

  給蕭振東都幹無語了,奶奶的,這話說的,他要是真嫌棄媳婦,那還能是個人嗎?

  為了替他蕭振東生兒育女,要十月懷胎辛勤勞苦,還得在鬼門關走一趟,能不能回來還兩說……

  人家豁出命去,他還嫌棄?!

  別鬧了!

  沒等蕭振東張口安慰,毓芳就哭成了燒水壺,「現在,你還說我臭!我臭嗎?你就是嫌棄我了,我、我……」

  「好好好,祖宗喲,別哭了,是我做的不到位。」

  蕭振東接著哄,「你想想,我要是不稀罕你了,那我還把家裡的財政大權交給你作甚?

  那咱出門,買桂花油、洗髮膏、雪花膏作甚?!要是我隻想著孩子,不想著你的話,我多給你買肉吃,不就行了嗎?」

  蕭振東語重心長的,「你記住了,男人是最會花言巧語的,但,花言巧語不值錢。

  隻有真金白銀,才能代表男人的心。」

  見毓芳一臉懵逼,都顧不上哭了,蕭振東這才慢悠悠的,「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

  曉得不?」

  毓芳:「……你啥意思?」

  買東西倒是沒少買,什麼雪花膏、洗頭膏都買了,就是忽略了一個很現實的點。

  沒洗澡的條件。

  「意思是,明兒我帶你去縣城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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