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從身到心,都「吃」得異常滿足
這一次,無論是眼淚還是求饒,都失去了往日的效用。
淩寒像是著了魔,又像是要將她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永絕後患。
他扣在她腰間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呼吸滾燙地噴在她耳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別躲淺淺,讓我再抱會兒。」
他抓起她的手,緊緊按在自己胸膛。
掌心下,那顆心臟正瘋狂地撞擊著胸腔,如同瀕臨失控的鼓點。
「聽見沒有?」
他喘息著,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溫度,「它快為你炸開了,你得負責,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一點都不能留。」
「少爺....我.....」
她剛想開口,就被他俯身咬住了下唇。
不輕不重的啃噬間,他含糊地低語,帶著無盡的渴求:
「再給我一點,淺淺,再讓我多要一點……」
她被動地承接著,耳畔全是他毫無掩飾的葷話,字字句句都讓她心悸腿軟。
當他一把將她抱起走向浴室時,下巴仍眷戀地抵著她的發頂。
喘息未平,他的腳步穩健,托住她腿彎的掌心卻滾燙而堅定。
「溫水放好了,洗乾淨。」
他側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聲音沉了下去,「再讓我好好抱你。」
丁淺像隻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貓,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連擡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提罵人了。
淩寒讓她背對自己靠在胸前,取過沐浴露,擠出豐富的泡沫,動作極其輕柔地在她的背上塗抹、清洗。
丁淺哼哼唧唧地抱怨,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真想打死你。」
淩寒聞言,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用手舀起溫水,緩緩澆在她瘦削的肩頭,衝掉泡沫,心情大好地配合著她:
「好~想打哪裡?隨你打,我絕不還手。」
丁淺:「……」
她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在心裡默默記上一筆。
突然,一陣極其清晰的「咕——」聲,從她的腹部傳了出來。
丁淺整個人都僵住了。
飢餓感?
這種最基礎、最原始的生理需求,對她而言,竟然陌生到讓她愣神。
在過去那些的日子裡,吃飯隻是為了維持生命體征,胃部早已忘記了「飢餓」是一種什麼樣的信號。
淩寒也聽到了這聲音。
他低頭看著懷裡突然沉默下來、連身體都微微繃緊的人兒,以為她是害羞了,連忙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吻了吻她的發頂:
「我的錯,是我不好,讓你餓著了。」
可懷裡的人還是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回應。
淩寒心下微沉,試探著問:
「生氣了?」
丁淺卻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很輕:
「少爺,我好像好久沒有感受到過飢餓了。」
這句話,像一根細細的針,猝不及防地刺進了淩寒的心臟最柔軟處。
剛才所有的溫情和滿足瞬間被一股巨大的酸澀和心痛取代。
他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下頜緊緊抵著她的發頂,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丁淺敏銳地感受到了他瞬間變得沉重的心跳和緊繃的身體。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她連忙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用誇張的語氣說:
「所以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都怪你!」
淩寒看著她刻意揚起的笑臉,心臟更是疼得一抽一抽的。
他壓下翻湧的情緒,順著她的話,聲音還有些發哽:
「好!一頭牛就一頭牛!」
說完,他利落的把彼此沖洗乾淨,低聲的說:
「現在就吃,想吃什麼都有。」
將她用柔軟的浴巾裹好,抱回淩亂卻依舊殘留著曖昧氣息的大床上,讓她靠坐在床頭。
隨即拿起手機,吩咐了幾句,讓廚房將餐食儘快送到主卧門口。
在等待餐食的間隙,淩寒拿起吹風機,插好電源。
他坐在床邊,讓丁淺靠在自己身前,耐心地幫她吹乾頭髮。
嗡嗡的風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回蕩,丁淺閉著眼,像隻被伺候得舒坦的貓,幾乎又要睡過去。
當髮絲徹底變得乾爽蓬鬆時,門口也適時地傳來了極輕的叩門聲。
淩寒放下吹風機,快步走過去,將餐車拉了進來。
他揭開蓋子,食物的熱氣頓時氤氳開來。
他先是盛了一小碗熬得濃稠噴香的雞絲粥,用勺子輕輕攪動散熱,然後舀起一勺,仔細吹了吹,才遞到丁淺嘴邊。
「來,先喝點粥,暖暖胃。」
丁淺順從地張開嘴,溫熱的粥滑入食道,確實安撫了叫囂的胃。
她餓是餓了,但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讓她胃口並不大,吃了幾口便覺得有了飽腹感。
淩寒看著她慢吞吞的樣子,便像哄孩子一樣,夾起一塊做得極其軟糯的豉汁鳳爪,遞到她唇邊:
「再吃一點這個?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張媽做的這個嗎?」
丁淺張嘴又吃了一口。
淩寒見狀,又換著花樣,或用鮮嫩的清蒸魚腩,或用爽口的菜心,耐心地哄著她又多吃了小半碗粥和幾口菜。
期間,他自己也隨意地吃了幾口,兩人你一口我一口。
直到丁淺真的推開他的手,皺著眉頭表示再也吃不下了,淩寒才不再勉強。
他見她臉上終於恢復些許血色,這才安心將剩餘的飯菜用完。
收拾好餐具回到床上,輕輕將她攬入懷中,為她掖好被角。
「休息一會吧。」
他在她發間落下一個輕吻,「我陪著你。」
倦意與暖意交織,丁淺在他令人安心的懷抱裡沉入夢鄉。
他凝視著她沉睡的側顏,指尖撫過那雙微腫的唇瓣,眼底暗潮翻湧。
終於忍不住俯身,極盡溫柔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細細描摹那份獨屬於他的柔軟。
丁淺在睡夢中發出細微的嚶嚀,無意識的回應卻成了最灼人的邀請。
「現在…」他抵著她額頭輕喘,鼻尖相蹭間氣息滾燙,「該你餵飽我了。」
她在半夢半醒間化作溫順的盛宴,任由他不知疲倦地索取,被捲入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浪潮。
這一天,時間徹底失去了意義。
幾點了?丁淺迷迷糊糊地問,睫毛被汗水黏成濕漉漉的弧度。
淩寒吻去她眼尾的生理性淚水:別管它。
當丁淺咬他上肩膀時,淩寒低笑著在她耳邊說:
留印記要收利息的。
丁淺早已耗盡最後一絲力氣。
她癱軟在他懷裡:
淩寒...我真的不行了...
淩寒輕撫她發燙的臉頰:
最後一次,我保證。
這一天,他確實,從身到心,都「吃」得異常滿足。
而徹底饜足的男人,將她嚴絲合縫地圈在懷中,打量著懷裡的人兒。
怎麼睡著了還皺著眉。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在夢中無意識地握住他的手指:
沒有。
我下次不這樣了。
要把我的淺淺養得眉眼明亮,養回從前那個會發光的樣子。
要抱著……她在夢中往他懷裡鑽,語氣嬌憨,這樣睡……
他立即拉高羽絨被仔細裹緊,調整姿勢讓她枕得更舒適:
以後每天都讓你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他吻了吻她汗濕的發頂:我們,還有一輩子那麼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