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今晚讓你喜歡個夠
淩寒咬牙切齒的問:「姐姐看我可不可以?」
丁淺醉得厲害,霧蒙蒙的眸子眨了眨,竟真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滑到喉結,又湊近他頸間嗅了嗅,忽然彎起眼睛笑了:可以啊……
她指尖點在他胸口,紅唇貼著他耳畔,吐息溫熱,帶著濃重的酒氣:弟弟又帥又香的。
淩寒眸色驟然一沉,手臂猛地收緊,幾乎要把她的腰勒斷。
他指腹狠狠挑起她的下巴,嗓音低啞危險:看清楚我是誰了沒?
丁淺醉眼朦朧地眨了眨眼,指尖輕佻地勾住他的領帶,紅唇微啟:看清楚了呀,帥、弟、弟。
淩寒眸色驟然一沉,喉結滾動,冷笑一聲:
下一秒,他猛地彎腰,一手扣住她的肩,一手抄過她的膝彎,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丁淺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滴——
房卡刷開電梯的瞬間,淩寒抱著她大步跨進去,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沙啞:今晚別想逃。
那男人剛想上前阻攔,陳特助已經不動聲色地擋在他面前,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不好意思,這位是淩氏集團的淩總,請您放心,他不會傷害丁小姐的。
男人盯著已經緊閉的電梯門,眼神閃爍,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哦...原來是他,怪不得看著這麼眼熟。
溫寧站在原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
她看著電梯上不斷跳動的數字,腦海中全是淩寒抱著丁淺離開時那佔有慾十足的背影。
再一次,他在她面前抱著丁淺頭也不回的走了。
溫小姐,我送您回去吧。陳特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溫寧瞬間收斂心神,轉身時已是那副優雅得體的模樣:好的,麻煩你了。
她微微頷首,踩著高跟鞋走向門口,每一步都走得穩穩噹噹。
陳特助落後半步,目光掃過她緊握到發白的手指,又很快移開視線。
夜風拂過,溫寧坐進車裡,透過車窗望著會所璀璨的燈火。
她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
不急,遊戲才剛剛開始。
而此刻的會所頂樓,房門地關上的一瞬間,淩寒就將丁淺放下狠狠的抵在門闆上。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聲音裡壓著怒意:就這麼缺男人?嗯?隨便一個都行?
丁淺紅唇微勾,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醉眼迷濛地笑道:哪裡隨便了?
她突然湊近,帶著酒香的呼吸噴灑在他喉結,這可是高級會所...男人的質量都很高的...
淩寒眸色一沉,手上力道加重:包括那個有老婆的?
嗯...丁淺故作思考狀,紅唇擦過他緊繃的下頜線,已婚男人...更懂怎麼讓女人舒服...
他眸色驟然轉暗,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按在頭頂,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怒意:差點忘了,你一向喜歡糟蹋自己。
曾經的幾年裡,他將她護在羽翼之下,精心呵護,幾乎要忘記——她骨子裡本就帶著這樣不顧一切的狠勁。
丁淺紅唇微揚,被他禁錮的手腕輕輕扭動,高跟鞋尖似有若無地蹭過他的西褲,在筆挺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曖昧的痕迹。
怎麼是糟蹋呢?她仰起臉,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緊繃的下頜線,她的嗓音帶著蠱惑的低啞:你看看你,又香又帥,簡直是……
她的紅唇貼近他的耳垂,輕輕吐出兩個字,仙品。
最後一個音節尚未落下,她已感受到掌下他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眸色驟然轉暗,手指狠狠掐住她下巴的力道讓她吃痛:丁淺,看著我——
他聲音裡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告訴我,我是誰?
她突然拽住他熨燙平整的領帶猛地一扯。
淩寒猝不及防地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交錯間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好啊!丁淺的拇指慢條斯理地摩挲著他緊抿的唇角,眼裡漾著笑意,那姐姐問你——
她故意拉長尾音,你是誰?
淩寒。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兩個字,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大得驚人,彷彿要將她骨頭捏碎,看、清、楚、了、嗎?
她指尖輕輕描摹過他緊繃的下頜線,目光一寸寸掠過他泛紅的眼尾、緊蹙的眉頭,最後落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嗯...丁淺忽然放軟了聲調,像哄小孩般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看清楚了。
話音未落,她突然踮起腳尖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帶著酒香的吻來得又兇又急,丁香小舌蠻橫地撬開他的齒關。
淩寒喉結劇烈滾動,嘗到她舌尖殘留的酒液,甜中帶苦的滋味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在轉瞬間反客為主——大掌扣住她後腦的力道幾乎讓她發疼,另一隻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將人按進懷裡。
唔......她吃痛地輕哼,卻被他更兇狠地堵了回去。
指節發白地攥緊她散落的長發,淩寒在換氣的間隙啞著嗓子質問:如果今晚遇到的不是我......
他猛地退開半步,卻見她紅唇微啟,眼尾泛著瀲灧的水光,分明是一副索吻的模樣。
那雙霧蒙蒙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像是含著鉤子,輕而易舉就能將人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丁淺!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指腹重重碾過她微微紅腫的下唇。
他喉結滾動間,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我真的快要瘋了。
話未說完又被她堵住嘴唇,暴烈的情緒在相貼的肌膚間炸開,他腦海裡閃過那個陌生男人可能觸碰她的畫面,理智的弦地綳斷。
什麼紳士風度,什麼克制隱忍,在這一刻統統被碾碎成灰。
他猛然發力將她騰空抱起,結實的小臂青筋暴起,托著她狠狠抵在冰涼的門闆上。
實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丁淺的驚呼被他吻住,她本能地環緊他脖頸時。
他的吻帶著燎原的火勢沿著頸線肆虐,在鎖骨處留下殷紅的印記。
連衣裙的肩帶在他齒間斷裂,衣料如蝶翼般簌簌飄落。
我是誰?他突然掐著她的腰肢擡頭,暗沉的眼眸裡翻湧著噬人的漩渦,拇指重重碾過她濕潤的唇瓣。
丁淺艱難聚焦,指甲深深陷入他繃緊的背肌,聲音支離破碎:淩...寒...
尾音化作一聲嗚咽,被他以吻封緘。
這兩個字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他苦苦維持的理智。
三百多個日夜的思念,無數次午夜夢回時的隱忍,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他失去了理智,門闆發出不堪重負的震顫,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
丁淺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淩寒猛地封住她的唇,將那些令人血脈僨張的喘息盡數吞沒。
一個自嘲的念頭劃過腦海:
淩寒,你嫉妒得發狂。
此刻的纏綿不過是偷來的歡愉,這個認知讓他心臟刺痛。
他用盡全力,直至兩人一同墜入深淵。
淩寒埋首在她頸窩裡平復呼吸,灼熱的氣息燙得她輕輕戰慄。
突然,丁淺紅唇貼在他耳畔,氣音裡帶著笑意:弟弟真猛......
她的指尖在他汗濕的背上畫著圈,姐姐好喜歡。
淩寒低笑一聲,突然將她打橫抱起。
喜歡就行。他踹開浴室門,將她放在浴缸裡,擰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瞬間打濕了她的發梢,今晚讓你喜歡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