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981章 雞飛狗跳小哥倆

  桌子上,熱菜熱飯齊活了。

  毓美將孩子往小車裡一放,瞅著桌子上的飯菜,眉頭一挑,打趣道:「喲呵,看樣子你們兩口子又有什麼好消息要跟我們分享了。

  整這麼大動靜,這豬蹄子是誰挑的?我喜歡,有品位喲。」

  毓芳一下子就嘚瑟起來了,「這還用問嗎?肯定是我呀!為了讓豬蹄子的味道好起來,我還特地要了點肉湯,這一熱,味道足足的。」

  「好好好,」陳少傑忙的天昏地暗,指使著陳少雲,「少雲,你別愣著了,趕緊幫忙搭把手。」

  「嘖!」

  毓美不滿意了,上前一步,將陳少雲拽著,到自己的跟前坐下,淡定的,「有什麼活,你不能自己做?

  幹什麼總是指使少雲?」

  陳少傑:「……」

  他瞠目結舌,可,隻敢窩囊一句,「我也不想總是使喚少雲幹這、幹那的。

  主要是,我這不是比較沒用嗎?沒生三頭六臂十八條腿,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

  陳明珠在一旁,看了看老娘,又看了看陳少傑,樂顛顛的湊過去,奶聲奶氣的,「爹爹!我幫你幹!」

  陳少傑心裡的那一點點怨氣,登時煙消雲散。

  得女如此,此生無憾了!

  「好閨女,爹不用你幹,你坐著,等著吃飯就行。」

  「我幫你!」

  「別了,飯菜熱乎的好吃,爹就這一點點瑣事兒,馬上就幹完了。」

  「嗯嗯嗯!」

  比較起毓美一家子的偶爾磕絆,其樂融融,毓江家的……

  毓母別開臉,看著哭哭啼啼的倆大孫子,疲憊的,「香秀啊,這倆小子,這次又幹啥了?」

  李香秀氣的腦瓜子發懵,將一隻烤的烏漆嘛黑的叫花雞擺在了桌子上,氣呼呼的,「娘,您別提了,我今天好懸沒被氣死,瞅瞅吧,這就是您孫子的傑作。」

  毓江訕訕的,「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不跟你說嗎?孩子現在還小,不懂事,做了什麼錯事,咱們慢慢教。」

  「我跟你講,我不可能不生氣的。」

  毓江不說話就算了,一說話,李香秀的炮火,瞬間就轉到了毓江的身上。

  「還有你有什麼臉面勸我,慢慢教他,還不生氣,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幹了什麼事兒?!」

  越說,李香秀的火氣,就蹭蹭往上冒,「我問你,我這兩天幹啥去了?」

  「你,你回了一趟娘家。」

  李香秀氣笑了,可惜,是皮笑肉不笑,「是啊,我什麼都沒幹,隻是回了一趟娘家。」

  說罷,她的語氣猝然陡轉直下,「那你告訴我,我回了一趟娘家,前前後後還沒兩天。

  隻是把孩子扔在家裡,讓你看一天,你給我看出來這麼大的亂子,你難道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毓江搓搓手,訕訕的,「媳婦,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先別生氣。你聽我解釋啊。」

  「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

  李香秀咬牙切齒,「想我驕傲了這麼多年,一直以來,甭管是對誰,都不卑不亢的。

  我,李香秀行得正,坐得直,你知道人家指著我鼻子罵的時候,我有多麼的丟臉嗎?」

  「啥?」

  毓芳不明所以,隻聽見親親大嫂被罵,登時就坐不住了,哐當一下站起身,「嫂子,誰罵你了?」

  她一擼袖子,怒氣衝天,「您跟我說,我去找場子!」

  見毓芳動真格的,李香秀尷尬的不行,也顧不上教訓男人,外加擺譜了。

  立馬拽住了毓芳,「別別別,我的好妹妹,知道你心裡有我,但是,這事兒,咱可不能去找人家。」

  畢竟不佔理兒啊。

  毓芳:「?」

  她看了看哭唧唧的侄兒,又看了看桌子上那燒糊的燒雞,那目光最後定格在了尷尬的李香秀身上。

  毓芳想,她好像知道事情的問題到底出在哪了?

  她不大確定的,「額,嫂子,這是咱家的雞嗎?」

  李香秀:「……」

  好吧,小姑子也是大有長進,現在都知道語言的藝術了。

  疲憊的,「之前不是,但現在是了。」

  毓芳訕訕坐下,「那啥,其實,男孩子啥的,該收拾,還是要收拾一下的。

  打一打更皮實。」

  毓爭輝、毓添彩:「???」

  小哥倆萬萬沒想到,這事兒一出,就連平時最疼愛他們的小姑姑也叛變了。

  「小姑!」

  毓爭輝苦哈哈的,跑過來揪著毓芳的衣角,「我、我屁股疼。」

  李香秀一把薅住倒黴兒子的衣裳,咬牙切齒的,「個皮猴子,老娘還沒想好,到底該怎麼收拾你們,別往你小姑身邊鑽。」

  「我不要,我不要……」

  毓爭輝掙紮著,「我就要在小姑跟前,我就要!」

  半大孩子,冷不丁掙紮起來,李香秀居然沒能摁住,要不是蕭振東眼疾手快,一把將胡亂掙紮的孩子給提留起來的話……

  「嘖,」蕭振東擡擡手,將毓爭輝塞進了李香秀的懷裡,「嫂子,這孩子確實得收拾一下了。」

  誰說不是呢?

  李香秀現在想想剛剛的驚險,就覺著冷汗一茬茬往下冒,當即一擼袖子,又給毓爭輝來了一頓竹筍炒肉。

  自然,上陣親兄弟,打虎父子兵。

  毓爭輝都吃上了,那還能少的了毓添彩的?

  就連兇器那竹條子,也是蕭振東特地找了遞過去的。

  這一頓下來,又是雞飛狗跳。

  毓母當然心疼孫子,可這心疼孫子,不代表要無條件的溺愛,錯了就是錯了,對的就是對的。

  「心疼嗎?」

  面對毓芳的揶揄,毓母翻了個白眼,沒好聲氣兒的,「你個死丫頭就知道說風涼話,要是你孫子被他娘揍成這樣,你也心疼。」

  毓芳捂著嘴哈哈笑,「那,您上去攔著呀!

  您說話,嫂子一定聽。」

  「攔著幹啥?」

  毓母挑眉,「這小子,確實該收拾了,再不好好調理調理,大了,不知道得惹出來多大的亂子。

  咱家小門小戶的,可撐不住這麼造。」

  毓芳默默給老娘豎起了大拇指,納罕的,「對了,娘啊,那兄弟倆到底是幹了啥人神共憤的事兒了?

  讓嫂子這麼生氣。」

  提到這,毓母就控制不住的翻白眼,「別提了,合著是孩子不靠譜,連你哥也是個靠不住的。

  你說說,明知道香秀回娘家有事兒,他不帶著孩子上這兒來,自己帶著孩子在家裡當野人。

  你說,要是能帶好,也就算了,偏偏……給孩子餓的,聯合外頭幾個小崽子,跑到人家偷雞吃。」

  提及此,別說是李香秀這個賠禮道歉的人了,就連她這個旁觀者都覺著恨得牙根癢癢。

  擡起手,照著毓江的腰上,狠狠一擰,擰的毓江嗷嗷叫,「娘!娘!輕點兒!

  我疼啊!」

  他呲牙咧嘴,活蹦亂跳,像花果山上的猴子。

  毓母:「……」

  真不想承認,這是她生的。

  丟人現眼啊!

  「你疼?你還好意思說疼,我呸,我都替你媳婦害臊。」

  毓母咬牙切齒的,「你真是……」

  現在可好,出了這麼個岔子,算是把毓母最後一絲念想都給打散了。

  公安,他那樣子也不像個公安啊。

  「娘,你別生氣,我知道這事是我乾的不地道。

  但是,一開始的時候,我是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毓江欲哭無淚,「我本來想著您二老也難得休息,再說了,家裡還有個湘湘,也夠您二位看的了。

  這倆孩子也好收拾,給點吃喝不就得了。結果……」

  「結果啥?」

  「哈哈,」毓江尷尬的,「其實,這也不賴我,這冬天沒事幹就睡過頭了。

  一覺醒來倆孩子不見,給我嚇一大跳,好不容易給孩子找回來了,沒多長時間就被人家打上門了。」

  說到這,毓江簡直是恨鐵不成鋼,「你要說他倆能耐吧,偷個雞還能被人抓到。

  你說他倆要是沒這個本事,頭一次跟人跑過去幹這缺德事兒,還能偷到雞!」

  毓芳在旁邊幽幽的,「哥,你確定是頭一次?」

  毓江:「?」

  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吶吶的,「啥意思?」

  「孩子說想拉屎的時候,一般都已經拉褲兜了。」

  毓江茫然的,「你的意思是說,毓爭輝、毓添彩還幹過這樣的事情?」

  「八成吧。」

  毓芳冷靜分析,「你們看,倆孩子雖然害怕,但神情啥的,也勉強能稱得上一句淡定。

  要是頭一次幹這事兒,肯定老害怕了,現在這狀態,早就過了最驚慌的時候,也預料到一定會東窗事發了。」

  此話一出,別說是認真傾聽的毓江了,就連可勁收拾孩子,隻分出二分的心神偷聽兄妹倆談話的李香秀也是一愣。

  這一頓,還真讓她從倆兒子的臉上察覺出些許貓膩來。

  「娘?」

  李香秀氣笑了,好吧,確實被小姑子給說了個正著。

  奶奶的,這兩個小崽子的反應好像確實有些太淡定了,眼睛一眯,伸出鐵鉗一般的雙手,揪住毓爭輝、毓添彩的耳朵,咬牙切齒的,「你們倆的膽子,好像有點太肥了。」

  接下來,又是一頓胖揍,順帶著,逼問倆孩子毓芳說的是否屬實。

  怎麼說呢,對倆孩子來說,李香秀稍微一動手指,就跟酷刑一樣,他們倆又不是之前乾地下工作的。

  骨氣……

  這玩意兒就算是有那麼一點點,也在李香秀的『嚴刑拷打』中消磨殆盡了。

  很快,小哥倆就招了。

  這確實不是倆人頭一次作案,準確來說,是第五次。

  這個數字,讓李香秀眼前一黑,「什麼玩意兒?」

  兒子在眼前卻闖了這麼大的禍,讓李香秀覺著天都要塌了。

  反倒是毓江,他聽見兒子交代的『罪行』,一下子就支楞起來了,嘟囔著,「噢喲!要是這麼說起來的話,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對吧?

  畢竟,你當時在家的時候,也沒管住孩子。」

  李香秀本就火氣大,兒子鬧出了這種丟人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又扒拉出來兒子之前乾的缺德事兒,一肚子窩囊氣呢,男人不說幫個忙啥的,還蹦躂出來觸黴頭。

  真是……

  士可忍,孰不可忍。

  掉轉頭,那火氣就奔著毓江去了,要不是毓母意識到狀況不大對,眼疾手快,率先照著兒子的膝窩上來了一腳,讓他咔吧一下,給李香秀行了個大禮的話……

  額。

  興許,李香秀那揚起來的巴掌,就要落在毓江的臉上了。

  場面,陷入靜寂。

  毓芳硬著頭皮拉架,「冷靜,有什麼話,咱慢慢說,孩子麼本身就得花費時間去教的。

  玉不琢不成器。」

  蕭振東對此表示贊同,不過他沒有用文藝的話語,那也太彎彎繞繞了。

  等他文縐縐一頓整完了,毓江、李香秀也幹完一架了。

  言簡意賅的,「小樹不修不直溜。修理修理不就好了嗎?參天大樹也不是一朝一夕長成的。同樣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長歪的。

  及時發現問題,及時解決問題,不就行了嗎?」

  說罷,他看了一眼跟小雞崽子似的兄弟倆,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再說了,我相信咱家的孩子在根上都是好的。

  稍微收拾、收拾也就正回來了,對吧?」

  旁邊,毓江已經在陳少傑的攙扶下,鳥悄的站起來了。

  李香秀的火氣,暫時也壓了下去。

  咋說呢。

  畢竟還在外面,多少得給男人留點面子,不然的話後續不好收場。

  至於剩下的……

  呵呵,回了家,慢慢說。

  「來!」

  李香秀一擡下巴,「說說吧,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想的?

  家裡是少你們吃了,還是少你們喝了?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跑到外頭去偷東西?」

  越說,李香秀就越來火氣。

  小時偷針,大時偷金,這壞毛病要是不給他們倆糾正過來的話,長大了可有他們這些當老的受的了。

  跟在身後,擦不完的屁股!

  「手腳不乾不淨的,怎麼著?!」

  李香秀放大嗓門,厲聲道:「是手爪子不想要了,想讓老娘把你們的手剁了,讓你們好好長個記性嗎?」

  毓爭輝哇的一聲,哭的凄厲,「嗚嗚嗚,小姑夫偷野豬,大傢夥都誇他幹得漂亮,怎麼我們就……」

  一句話,給蕭振東幹懵逼了。

  不是,你小子不地道啊。

  怎麼奔著他身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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