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48章 姐姐看我可不可以?

  那日吃完面後,淩寒將她送到研究所門口就驅車離開了。

  車窗升起的那一刻,丁淺望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恍惚想起從前他總會纏著她再要一個告別吻。

  偶爾在實驗室熬夜時,她會突然想起他的胃病。

  以前她總在手機裡設滿提醒他吃飯的鬧鐘,而他也會準時在下午三點給她辦公室叫外賣。

  兩個曾經互相監督按時吃飯的人,分開後卻默契地把生活過得一團糟。

  丁淺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沿。

  那晚誰都沒有提起白天遇到的未婚妻。

  可那個女人——她突然想起淩寒蒼白的面色——竟連他的胃病都不曾過問麼?

  記憶中的畫面驀然浮現:麵館昏黃的燈光下,淩寒修長的手指間,那枚象徵承諾的戒指已然消失。

  這個發現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以她對淩寒的了解,那個固執得近乎偏執的男人,若是真心認定一個人,絕不會允許他們之間滋生出這般曖昧的藤蔓,更不會縱容這樣危險的糾纏繼續蔓延。

  公寓那晚的情動時分,淩寒灼熱的呼吸纏繞在她耳畔:再等等我。

  還有次日清晨,他對那位未婚妻疏離克制的態度,這分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豪門戲碼。

  聯姻吧!她將這個詞碾碎在唇齒間,嘗到一絲熟悉的苦澀。

  多諷刺啊,當年斬斷他們姻緣的,不正是這該死的門第之見麼?

  但隨即又會自嘲地搖搖頭——她早已沒有立場過問這些。

  日子如流水般過去,她偶爾出入淩氏集團,卻再也沒過他。

  她心裡清楚,這不是巧合。

  ——是他在避開她。

  刻意地、不動聲色地,遠離她的世界。

  直到某個陰雨綿綿的下午,她意外接到了淩母的電話。

  丁小姐,明天中午十二點,淩氏半島咖啡廳見。淩母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關於你們公司的項目。

  丁淺本想直接拒絕,卻在聽到二字時猶豫了。

  她望著實驗室裡忙碌的同事,最終應下。

  畢竟這一次,牽扯的是整個團隊的心血。

  ……

  淩母端起骨瓷茶杯,垂眸輕啜,傲慢的說:聽說,貴司和淩氏集團在談合作?

  是的。

  丁小姐,你非要纏著寒兒?」

  丁淺倏地擡眸,忽然笑開。

  淩夫人,您兒子親自簽的意向書。您猜,是他纏著我,還是我纏著他?

  不是你從中作祟,淩氏會選明德?

  她突然傾身向前,昂貴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和你那個拿不出手的媽一樣,專會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丁淺的指尖在茶杯沿口頓了頓,忽然笑了。

  她慢條斯理地靠向椅背,從口袋摸出煙盒,一聲點燃。

  青霧裊裊升起時,淩母保養得宜的臉上終於出現裂痕:你...!這裡禁煙!

  是嗎?丁淺嘴唇微啟,吐出一個完美的煙圈。

  她故意將煙灰彈進淩母那杯四位數的紅茶裡,真巧,您兒子就愛聞這個。

  周圍的客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竊竊私語在高級咖啡館靜謐的氛圍中泛起漣漪。

  丁淺卻恍若未覺,修長的指尖夾著香煙,任由青霧在鍍金吊燈下裊裊升騰。

  服務員小跑著過來,手指不安地絞著圍裙:小姐,我們這裡是禁煙區。」

  我知道啊,然後呢?

  年輕的服務生一時語塞,臉頰漲得通紅。

  丁淺懶洋洋地再抽了一口煙,朝服務員眨了眨眼:沒辦法,我素質低下。

  她故意提高音量,對面這位阿姨非要約我來這種高逼格的地方談事。

  淩母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精心修飾的妝容都掩不住面色的鐵青。

  丁淺!淩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丁淺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她擡眸看向手足無措的服務員,語氣出奇地溫和:我不為難你。

  煙霧繚繞間,她纖細的指尖點了點站在不遠處的餐廳經理:去問問你經理——

  她紅唇輕啟,吐出的字眼卻讓淩母渾身一顫,就說,丁淺在店裡抽煙,問他打算怎麼處理。

  服務員離開後,經理臉色煞白地小跑過來,卻在看清丁淺面容時突然僵住:您、您是丁小姐?!」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淩母,又迅速低頭,淩總吩咐過,您在任何淩氏旗下場所都、都享有最高許可權。

  丁淺聞言突然笑出聲:是嗎?

  她故意將煙頭按滅在淩母的茶杯托上,那麻煩再給我上個煙灰缸。

  淩母的手明顯抖了一下,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瞬間蒼白的臉色。

  兩尊大佛,哪尊都得罪不起,經理站在原地進退兩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怎麼,經理有其他問題?」丁淺淡淡的問。

  經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了一眼淩母,轉身對餐廳裡的其他客人深深鞠躬。

  非常抱歉各位貴賓,今天本店需要臨時清場。

  他聲音發顫,卻強撐著職業微笑,為表歉意,我們將為每位貴賓贈送一個月的鑽石會員資格。

  幾位衣著光鮮的客人不滿地皺眉,但在看到VIP區劍拔弩張的氣氛後,都識趣地起身離開。

  一位貴婦臨走時還不忘回頭張望,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侍應生們手腳麻利地收拾著餐具,瓷器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經理親自捧著一個鑲嵌金邊的水晶煙灰缸小跑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丁淺面前。

  淩母畢竟在商海沉浮多年,很快恢復了鎮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年輕人,鋒芒太露容易折。我有的是一百種方法讓你難堪。

  丁淺聞言隻是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猩紅的火星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

  她緩緩吐出一口煙圈,青白煙霧中那雙眼似笑非笑:悉隨尊便。

  她纖細的手指把玩著打火機,金屬開合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正好我也想看看,淩夫人準備怎麼對付自家兒媳婦。

  淩母從鱷魚皮手包裡優雅地抽出一張支票推到她面前:五百萬,離開我兒子。

  丁淺挑眉接過,兩指夾著薄紙對著燈光細細端詳。

  她忽然笑出聲來,揚了揚手中的支票:這樣的劇情才對嘛,多謝夫人慷慨。

  丁淺利落地起身,她隨手將支票折好塞進牛仔褲後袋後轉身離去,動作流暢得彷彿排練過千百遍。

  淩母精心描畫的眉毛微微蹙起,這和她以前認識的丁淺完全不同。

  那個寧折不彎的女孩,怎麼會這樣輕易就範?

  *夜晚·私人高級會所*

  水晶吊燈將私人會所大堂照得如同白晝,這家高級會所名為「雲巔薈,是城中名流最鍾情的私密場所之一。

  淩寒挽著溫寧的手臂剛送走重要客戶,而陳特助落後半步,正低聲彙報著明日行程。

  經過電梯口時,隻見一個醉醺醺的女人整個身子都掛在西裝男身上,連衣裙肩帶滑落大半,露出雪白的肩頭。

  男人的手掌正緊緊的扣在她腰間,支撐著她搖搖晃晃的身體。

  找到沒?趕緊完事,我老婆催我回家了。男人低聲地催促。

  這不正找著嗎?女人正低頭在包裡翻找。

  淩總,王總那邊已經...陳特助的話突然卡在喉嚨裡。

  那熟悉的嗓音,即使帶著七分醉意,也像淬了毒的銀針般紮進他們的耳膜。

  淩寒的脊背驟然繃緊,難以置信地轉過頭——

  隻見丁淺兩指夾著房卡,地拍在男人胸口,醉眼迷離地拖長聲調:吶~總~統~套~房~哦~

  尾音像帶著小鉤子,在奢靡的空氣中劃出曖昧的弧度。

  男人手忙腳亂沒接住,鎏金房卡的一聲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站好了。男人皺眉想去撿,突然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搶先拾起了房卡。

  黑色西裝袖口露出限量版百達翡麗,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謝謝。」男人伸手想接過房卡。

  那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男人猛地一顫,擡頭就對上一雙陰鷙到極點的眼睛。

  淩寒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眼底翻湧著暴戾的暗潮,彷彿下一秒就能把他撕碎。

  男人喉結滾動,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你、你想幹什麼?

  淩寒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一把拽過丁淺,力道大得讓她踉蹌著跌進他懷裡。

  他五指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嗓音低沉危險:這麼缺男人?

  他指腹重重碾過她的唇,冷笑一聲:姐姐看我可不可以?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