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188章 性能……嘖,還是挺猛的

  「噗——咳咳咳!」

  淩寒剛到嘴邊的茶水猛地噴了出來,嗆得他連連咳嗽,俊臉瞬間漲紅。

  淩母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失態弄得一怔,疑惑地看向他:

  「寒兒?你怎麼了?」

  淩寒一邊狼狽地擦拭著水漬,一邊強壓著咳嗽擺手:

  「沒、沒事……嗆到了,失態,不好意思。」

  心裡卻把丁淺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

  這小白眼狼!

  這分明是他那天在病房裡情動時,貼在她耳邊說的混賬話!

  她竟然在這種場合,用這種語氣,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淩母將信將疑地轉回頭,看向丁淺的目光更添了幾分厲色:

  「照丁小姐這意思,是打算明目張膽地出爾反爾了?」

  「沒錯,我反悔了。」

  丁淺答得乾脆利落,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

  「我賠付您300%的違約金,如何?」

  「畢竟,淩夫人您當年親手篡改合同、設下這個天價罰則比例的時候,想必是覺得這個數字非常公道吧?」

  「你……!」

  淩母保養得宜的臉瞬間血色盡褪,手指猛地攥緊了沙發扶手。

  她當年在合同細節上做的那些手腳,此刻被丁淺如此輕描淡寫地當眾揭開,無異於被當眾扇了一記耳光!

  丁淺卻彷彿沒看到她驟變的臉色,慢條斯理地拿起自己的手機,指尖在上面快速點了幾下。

  然後,淩寒放在一旁的手機清脆地響起了提示音。

  她隨意地用下巴點了點淩寒的手機:

  「接一下,勞煩淩總幫我轉交給淩夫人。一千五百萬,連本帶利,一分不少。」

  淩寒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轉賬信息,又看了一眼丁淺那副「老娘用錢砸回你」的囂張模樣,無奈的配合著:

  「好。」

  丁淺辦完「正事」,往沙發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感嘆:

  「唉,不過說起來,還是開支票更有感覺。想當年淩夫人您把支票甩我臉上那樣,『啪』的一聲,多有氣勢!這電子轉賬,輕飄飄的,威力也太弱了點,差點意思。」

  淩母被她這番連消帶打、又極具侮辱性的言行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指著她:

  「你……你簡直牙尖嘴利!不可理喻!」

  淩寒坐在兩個女人之間,如同風暴眼中心。

  他選擇了暫時保持沉默。

  有些心結,需要她自己親手去解。

  就在淩寒將手機上的到賬信息展示給淩母看過,客廳氣氛僵持到極點時——

  丁淺突然露出一抹極其惡劣的、帶著痞氣和十足挑釁的笑容。

  她深吸一口煙,不緊不慢地吐出幾個煙圈,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開口:

  「錢貨兩清。那麼從現在起,您兒子,就徹底歸我了。」

  「畢竟,試用過了,性能……嘖,還是挺猛的。」

  「噗——」淩寒再次沒忍住,嗆咳出聲。

  無奈地扶住額頭,耳根卻不受控制地泛紅。

  這小白眼狼,真是什麼都敢說!

  「你……你簡直狂妄至極!不知廉恥!」

  淩母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顫抖地指著丁淺。

  貴婦的儀態蕩然無存,顯然被這露骨的話刺激得不輕。

  丁淺卻對淩母的暴怒充耳不聞,甚至悠閑地彈了彈煙灰。

  她的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慵懶,卻帶著緻命的威脅和一種「我已通知你」的平靜:

  「淩夫人,氣大傷身。建議您,早點習慣。」

  淩母被這明目張膽的挑釁氣得指尖發顫,突然冷笑一聲:

  「你如今如此目中無人,不就仗著寒兒護著你嗎?離了他,你算什麼?」

  丁淺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她輕輕「呵」了一聲,目光終於肯正式落在淩母臉上。

  「你錯了。」

  她糾正道,聲音清晰而冰冷:

  「現在,是您兒子在護著您呢。如果不是因為他,你以為,你現在還有機會同我說話?」

  「你恐嚇我?」

  「我從來沒興趣恐嚇別人。」

  丁淺指尖夾著煙,動作慢悠悠的遞到唇邊:

  「之前是我傷了少爺,如今便留您一命,不再計較你以前做局害我的事——算是給少爺的賠禮。」

  一旁的淩寒看著丁淺冷硬的側臉,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曾經他沒能護好的人,如今早已長出鎧甲,再也不需要他的庇護。

  丁淺說:

  「放心,要是少爺哪天不需要我了,我便立刻離開,絕不糾纏。」

  淩寒的聲音立刻響起,和當年一模一樣,沒有半分猶豫:

  「我需要。」

  「那我就奉陪到底。」

  丁淺說完,將手裡的煙蒂扔進淩母的茶杯裡,淡淡的說:

  「陳年舊賬翻起來沒意思。淩夫人,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失陪了。」

  丁淺說完,不再多看淩母一眼,轉身極其自然地挽住淩寒的手臂,聲音嬌軟:

  「少爺,我累了,我想去休息一下。」

  淩寒從複雜的情緒中回過神,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溫和的說:

  「好。」

  他扶著丁淺站了起來,轉身面對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的母親,終於開口:

  「媽,我以為,之前在醫院,我們已經達成了基本的共識。」

  淩母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重的冷哼,別過頭去,顯然不認同這個「共識」。

  淩寒並不在意她的態度,繼續平靜地陳述:

  「還有,淺淺剛才雖然說,因為我的緣故,她不再追究您過去做的那些事。」

  「但是於我而言,我還是希望,您能給她一個正式的交代。」

  這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

  淩母猛地一拍茶幾,霍然起身,昂貴的骨瓷茶杯被震得叮噹響。

  她指著淩寒,所有的雍容華貴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個被兒子「背叛」的母親的憤怒和委屈:

  「交代?!你問我要交代?!淩寒!你怎麼不先給我一個交代?!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你當著所有董事的面,強行奪走了我手裡所有的股份!將跟了我幾十年的老部下全部掃地出門!讓我顏面盡失!那個時候,你怎麼沒想過給我一個交代?!你個不孝子!」

  這突如其來的控訴,信息量巨大,讓丁淺的臉上閃過一絲真實的錯愕。

  她下意識地看向淩寒,眉頭微蹙:

  「怎麼回事?」

  淩母見她這副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尖聲道:

  「你還在裝什麼無辜?心裡得意壞了吧?!當初他就是為了替你『出氣』,不惜動用雷霆手段,把自己的親生母親趕出權力中心!」

  丁淺怔住了。

  她隻知道自己離開後淩寒必然經歷了一番動蕩,卻從未想過,他為了她,竟然做到了如此決絕的地步——公然奪權,將自己的母親驅逐。

  淩寒面對母親的指控和丁淺探尋的目光,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他隻是平靜地承認:

  「是,我做了的,我認,是我對不起您。」

  「那您呢?」

  「您設下死局,逼她差點走上絕路,差一點就讓我永遠失去她的時候……您,又打算什麼時候給我一個交代?給差點沒了命的她,一個交代?」

  他將母子之間最深的傷疤,血淋淋地徹底撕開。

  淩母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由青轉白,身體微微搖晃。

  而丁淺看著他,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空裡,他為她,早已掀起過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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