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可是很守男德的,心裡眼裡都隻有你
丁淺:「那我就好吃懶做等你養咯~」
「好!」
淩寒隨即嘆了口氣,伸手將她往懷裡又攏了攏:
「我恨不得你天天粘著我,一刻也別離開,可我又怕你覺得這樣的日子太悶,太無聊。」
「嘖,少爺這話說的。」
丁淺擡起頭,指尖輕輕點在他的薄唇上。
「你長得這麼帥,天天對著你這張臉,不知道多賞心悅目,怎麼會無聊?」
她故意頓了頓,指尖在他唇上輕輕摩挲著:
「這可是花錢都買不來的頂級享受。」
淩寒握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
「就你會說。」
丁淺看著他眼底的笑意,重新靠回他懷裡,手臂圈住他的腰:
「少爺,這安穩的日子,我還沒過夠呢。」
其實,他們都清楚。
此刻不過是表面的平靜,誰也不知道那場風暴何時會突然襲來。
淩寒聽著她的話,心臟輕輕抽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緊:
「以後也會一直這樣安穩下去,我保證。」
話音剛落,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淩寒稍稍鬆開懷抱,看了眼手機屏幕——是陳默。
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帶笑的聲音:
晚上老地方聚聚?
陳默顯然有些意外:
今天答應得這麼爽快?
帶她去散散心。
得嘞!晚上見。
掛斷電話,他低頭捏了捏懷裡人的下巴:
陳默組了局,都是熟人,環境也安全。想去嗎?
好啊!
她眼睛一亮,正好想清溪了!
嗯?想別人?
丁淺立刻摟住他脖子:
最想少爺!
她吧唧的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你明明就在身邊,我還是好想你~
這還差不多。
他眼底浮起笑意,輕輕回吻她的發梢。
「……」
晚上,當淩寒的賓利緩緩停在「雲巔薈」流光溢彩的門廊前時。
丁淺看著窗外那熟悉的炫目招牌,緩緩轉過頭,滿臉都寫著問號。
居然正是當年她『嫖』了他的地方。
她盯著淩寒,眼神裡明明白白地傳遞著無聲的控訴:
「不是說不翻舊賬了嗎?」
淩寒被她這副表情逗樂,屈指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好笑地解釋:
「想什麼呢?陳默他們平時組的局基本都定在這兒。」
他示意了一下窗外那些頂級跑車,「還有哪裡比這裡更符合那群少爺們的挑剔口味?」
畢竟這裡是京市最頂級的會所。
一擲千金!
「也是!」
她摸了摸被敲的額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走吧。」
淩寒俯身過來幫她解安全帶,靠得極近時,他擡眸看她:
「不過嘛……這裡的確挺讓人『回味無窮』的,對吧?」
丁淺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那副清冷禁慾的模樣,突然起了玩心,伸手在他臉頰上輕佻地摸了一把:
可不嘛,弟弟確實讓人難忘。
淩寒動作微頓,喉間溢出低沉笑意:
姐姐喜歡就好。
這聲讓丁淺耳根發燙,正要反駁,他忽然貼近她耳畔:
我還能讓姐姐...更盡興。
「……」
丁淺瞬間臉紅到脖子根,慌忙推開他跳下車。
冬夜的涼風撲面而來,卻吹不散她臉上的燥熱。
淩寒目送她倉皇逃開的背影,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扣,這才從容下車。
他將車鑰匙遞給候在一旁的阿強。
阿強望著丁淺幾乎是小跑著離開的身影,困惑地說:
少爺,我妹這是咋了?跑這麼急。
淩寒面不改色地整理著領帶:
她想清溪了,著急上去。
「哦。」
「你先回去,晚點再過來接我們!」
「好的少爺!」
淩寒邁步朝會所那流光溢彩的入口走去。
穿過旋轉門,恢弘的大堂內,丁淺正站在不遠處的立柱旁等著他。
今晚她把原本順直的長發燙成了風情萬種的大波浪,慵懶地披散在肩頭。
長款風衣隨意敞開著,露出裡面簡潔的白色連衣裙,襯得腰身不盈一握。
淩寒快步走上前,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她纖細的腰肢,帶著她徑直往VIP電梯走去。
頂層包間早已熱鬧非凡。
巨大的環形沙發上坐滿了人。
舞池裡人影憧憧。
衣香鬢影間,名媛與公子哥們或舉杯談笑,或隨著音樂舞動,一派奢靡景象。
當淩寒帶著丁淺踏入包廂的瞬間,原本喧鬧的場子突然詭異地安靜了三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兩人身上,連音樂聲都彷彿弱了幾分。
「喲,淩少總算捨得帶人出來了?」
陳默笑著調侃起身。
隨著陳默的話,眾人紛紛反應過來,笑著跟淩寒打招呼:
「淩少來了!」
「稀客啊,好久不見了。」
「……」
玩笑聲中,更多探究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丁淺身上。
三個月前,這位神秘女子突然出現在淩少身邊,卻被護得密不透風。
京圈裡早把「淩少金屋藏嬌」傳得沸沸揚揚。
如今真人終於露面,誰都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淩寒淡淡的應了聲,便旁若無人地替她脫下風衣遞給侍者。
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弄亂的捲髮,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那份愛護幾乎要溢出來。
在場不少人都悄悄倒吸一口冷氣。
誰不知道,淩氏這位太子爺向來冷若冰霜,對誰都帶著疏離。
何曾對一個人露出過這般溫柔的神色?
燈光下,丁淺正仰著白皙的小臉,及腰的捲髮襯得她腰肢纖細得彷彿不盈一握。
臉上精緻的妝容、眼尾那顆猩紅淚痣。
在璀璨的水晶燈映照下,平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嫵媚。
她身上的白色連衣裙剪裁簡約,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玲瓏身段。
整個人顯得嫵媚又張揚。
身旁的淩寒也脫下了外套,內裡剪裁精良的黑襯衫襯得他肩線挺拔,矜貴氣質渾然天成。
丁淺始終從容站在他身側,坦然迎接所有打量。
她感受到那些名媛們嫉妒的視線快要把她後背灼穿了。
淩寒將自己的外套遞給侍者時,回頭恰好瞥見丁淺目光微頓。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在無數道灼熱的視線中,她突然踮起腳尖,在淩寒耳邊說:
「少爺,你還挺受歡迎。感覺我礙你事了!」
男人冷峻的眉眼瞬間融化,嘴角勾起溫柔的弧度。
竟當著所有人的面,伸手將她往懷裡輕輕一帶,讓她穩穩靠在自己懷裡:
「冤枉啊,我可是很守男德的,心裡眼裡都隻有你。」
「你最好是!」
「我怎麼樣,你還不知道嗎?」
丁淺伸手擰了一下他胳膊,笑倒在他懷裡。
「......」
這模樣。
這姿態。
怎麼看都和之前傳言中說的「淩總偏愛文靜乖巧類型」大相徑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