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前兩年賺的黑心錢,夠養活我自己
上午十點,兩人才姍姍來到集團。
丁淺幾乎是被淩寒半扶半拖著走,渾身酸軟得像沒了骨頭,連腳步都有些虛浮。
總裁助理們站在工位後,整齊地躬身問好:「淩總,丁小姐,早!」
可丁淺連擡眼的力氣都沒有,隻含糊地應了一聲,目光死死盯著身前淩寒的背影。
他倒是神采奕奕,西裝挺括,步伐穩健,絲毫看不出半點疲憊,跟她的蔫態形成鮮明對比。
「你是吃飽了。」
丁淺跟在他身後,小聲嘟囔。
話音剛落,淩寒已經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率先走了進去。
丁淺剛剛跟著進門,他卻突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頭。
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響。
「剛剛趕時間,其實沒吃飽。」淩寒看著她,語氣意味深長。
「啊?」丁淺愣住了,就見他倏地湊近,帶著熟悉的雪松味。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
「現在,還可以吃點。」
丁淺的臉頰瞬間漲紅,剛想開口反駁,就被他一把攬住腰,用力抵在冰冷的門闆上。
下一秒,帶著薄荷氣息的吻就落了下來,急切又帶著點霸道,瞬間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淩寒的吻越來越深,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門闆上,另一隻手緊緊攥著她的腰,不讓她掙脫。
「別鬧了。」丁淺慌忙伸手推他的胸膛,卻沒多少力氣。
淩寒離開她的唇,眼底的笑意更濃,「怎麼啦,丁小姐怕了?」
丁淺的心跳得飛快,卻還是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
「誰怕了!隻是…」
「哦,不怕就行。」
說完,就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比剛才更纏綿,帶著點「報復」般的急切。
丁淺徹底軟在他懷裡,連推拒的力氣都沒了,隻能任由他托著自己的腰,唇齒糾纏。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淩寒才緩緩鬆開她,指腹輕輕擦過她泛紅的唇瓣:
「味道還不錯。」
「……」
淩寒低笑一聲,沒再逗她,彎腰將她抱起走向休息區的沙發。
他輕輕把她放在柔軟的沙發上,又脫下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動作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在門闆上「欺負」她的人。
「你再歇會,我處理完文件陪你吃飯。」
淩寒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帶著笑意,轉身走向辦公桌。
丁淺坐在沙發上,側著頭看他。
他握著鋼筆的手指修長好看,目光專註地落在文件上,認真的模樣讓人心跳漏拍。
看著他此刻的模樣,她又忍不住想:
等她把那些危險都解決掉,是不是就能像現在這樣,安安穩穩地待在他身邊,不用再隱瞞,不用再擔心會拖累他?
淩寒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忽然擡頭,對上她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笑:
「再看我,文件就處理不完了。」
丁淺慌忙收回目光,小聲嘟囔:
「誰看你了……」
辦公室裡隻剩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溫和又規律,像天然的催眠曲。
丁淺靠在沙發上,渾身的酸軟感慢慢漫上來,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突然,一陣急促的震動聲打破了寧靜——手機在她的包裡嗡嗡作響。
丁淺猛地驚醒,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機。
屏幕上跳動的是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
「喂?」
嗯。是我找你。賀沉已經懷疑有內鬼了,我們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對方似乎在電話裡爭辯,丁淺靜靜聽著,直到那邊說完,才淡淡說:
「不必。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沒必要再牽扯。我會換掉電話卡,你那邊也儘快處理乾淨,別留下痕迹。」
淩寒不知何時已放下鋼筆,目光靜靜落在她身上。
她若有所覺地望去,與他深邃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他對我很好。放心。」
「我們這一程就到這了,就此別過吧。」
說完這句話,她頓了頓,語氣突然軟下來:
「小孩,你要好好的,以後別再摻和這些事,再見!」
話音落下,她按下掛斷鍵。
她擡眼時,淩寒正朝她走來。
「少爺。」她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淩寒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掌心輕撫她的後背:
「沒事,我在。」
「嗯。」
丁淺把臉埋進他的肩頭,深深吸了口氣,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雪松味,讓她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
「你的線人居然是個小孩?」他低聲問。
「嗯,一次在巷子裡偶然救了他。」
丁淺的聲音悶在他的襯衫裡,帶著點模糊的鼻音:
「他也在替賀沉做事,那時候他還小,打不過人家。後來才知道,他和賀沉有點遠房親戚關係。」
淩寒瞭然,指尖輕輕蹭過她的發頂:
「怪不得能接觸到核心消息,還能給你通風報信。」
她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像隻收起利爪的貓。
「少爺。」
「怎麼啦?」他低頭詢問。
懷裡的人猛地擡起頭:
「啊!我的遊戲號!綁定的手機號要作廢了,我的號又要沒了!」
淩寒:「……」
他看著她瞬間從沉重告別模式切換到網癮少女的抓狂狀態,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隻能無奈地看著她。
「啊啊啊啊啊——」
丁淺又把臉埋回他胸口,發出含糊又痛苦的哀嚎:
「我重新氪了好多金才抽到的限定皮膚!我的戰隊排名!全都要沒了!為什麼每次換號都這麼慘?我的命好苦啊!」
淩寒看著她這副天塌下來的模樣,覺得好笑又無奈,試探著提議:
「要不……你把我的號拿去玩?」
丁淺猛地從他懷裡擡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寫滿了「這怎麼可以」:
「啊?不好吧?我這不是成了……後媽號?」
淩寒說:「哦,忘了說,我那號上,有全服唯一一套頂級符文。」
「啊。」丁淺瞬間啞火,眼睛眨巴了兩下。
「『啊』是什麼意思?」
淩寒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臉上的天人交戰,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丁淺的內心掙紮了三秒鐘——對頂級符文的渴望最終壓倒了所有「原則」。
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身體往他身上湊了湊,語氣甜得能齁死人:
「爸爸!求共享賬號!我一定好好愛惜,絕對不瞎搞!」
……
下午淩寒開完會回到辦公室,推門便看見丁淺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放輕腳步走近,靜靜地凝視了她好一會兒。
重逢以來,她似乎總是這樣圍繞在他身邊,她的宇宙裡彷彿隻剩下他這一個中心。
他在她身側的輕輕坐下,動作小心地替她拉了拉滑落的外套。
這細微的動靜還是驚擾了她,她睜開惺忪的睡眼,軟軟地喚了一聲:
「少爺回來了?」
「嗯,」他應著,指尖將她頰邊一縷亂髮別到耳後,「一直待在辦公室裡,無聊了吧?」
「沒有。玩你的號玩了好久,頂級符文真的很頂啊。不過後來有點困,就睡著了。」
「淺淺,你想回明德嗎?」
丁淺回答得乾脆利落:
「不想。」
「不考慮一下就回答?」
她斜睨著他,「怎麼?少爺是嫌我這個米蟲光光吃飯不幹活啦?」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點戲謔,「放心,我前兩年『殺人放火』可是賺了不少黑心錢,夠養我自己了。」
「胡說什麼?」
淩寒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要是願意給我這個機會,養你一輩子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