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新歡舊愛,從來都隻是她一人
遠處的幾個身著高定禮服的名媛看到淩寒擁著丁淺的畫面,也露出了和旁人一樣的疑惑。
紛紛湊得更近,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不是說淩少向來喜歡清純乖巧的類型嗎?」
穿藍色魚尾裙的名媛疑惑的說。
她這段時間特意走溫婉路線,就是聽說淩寒偏愛這一款。
沒成想如今站在他身邊的人,風格竟如此張揚。
她身邊的閨蜜輕輕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點不屑:
「清純乖巧?我看這分明就是個會勾人的狐狸精!你看她站在淩少身邊那姿態,哪有半分乖巧的樣子?指不定用了什麼手段才讓淩少上心。」
「嗨,男人的口味本來就經常變,這有什麼奇怪的?」
另一個短髮名媛插了話:
「再說了,淩少身邊什麼時候缺過女人?」
「之前那個金絲雀,不也被寵了好幾年?後來又聽說他翻遍華國找一個『心尖寵』,現在又多了這麼個金屋嬌,嘖嘖,誰又知道這一位能留多久。」
「長不長久的又有什麼所謂?」
穿粉色禮服的名媛眼神癡迷地盯著淩寒挺拔的身影:
「人家淩少長得那麼英俊,身材又好,家世更是頂尖,就算隻能跟他走一段,我也願意啊。」
「得了吧你,別做白日夢了。」
旁邊的人立刻潑冷水:
「淩少什麼時候正眼看過你?上次晚宴你主動跟他敬酒,他都沒接話,你啊,還是趁早死心吧。」
粉色禮服名媛的臉瞬間垮下來,抿著唇沒再說話,可目光依舊黏在淩寒身上,滿是不甘。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在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眾人轉頭,隻見顧曼儀穿著一身黑色絲絨禮服走來,自帶名門閨秀的優雅氣場。
有人立刻湊上去,語氣帶著明顯的挑撥:
「曼儀姐,你可算來了!之前淩少可是經常跟你跳舞,圈子裡誰不說你們倆有戲?」
「現在突然冒出來這麼個人,你心裡就沒點想法?」
曼儀沒立刻回答,隻是目光越過攢動的人群,落在不遠處的淩寒和丁淺身上。
男人正低頭跟女孩說著什麼,嘴角噙著的溫柔笑意,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怎麼會不心動呢?
從第一次在舞會上與他共舞,他指尖傳來的溫度、低沉的嗓音,就讓她記掛了許久。
她一直以為,憑藉顧家的家世和自己的姿態,就是最符合他要求的。
事實也證明,前一段時間的聚會上,從未拒絕過她的邀舞!
曼儀收回目光:「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她顧曼儀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輕易放棄。
隻要有機會,總歸要爭一爭的。
就在顧曼儀暗自思忖時。
清溪已經走向他們,親熱地拉住丁淺的手:
「寒哥,你今晚可不能和我搶淺淺哦,我們上次沒聊盡興,就出了那檔子事,這次得補回來。」
淩寒看著兩人相握的手,以及丁淺眼底的笑意,便鬆開攬著她的手:
「行,你們聊,有事隨時找我。」
「謝謝寒哥,淺淺,我們去那邊聊。」
「好~」
丁淺被清溪拉著在離他們不遠處的落地窗邊的沙發坐下。
兩個女人很快湊在一起低聲交談,不時傳來輕笑聲。
陳默伸手拍了拍淩寒的胳膊,拉著他往環形沙發的另一側坐下。
淩寒在他身旁落座,目光卻不自覺地掃過窗邊的丁淺。
確認她狀態放鬆後,才收回視線。
陳默懶散地靠在沙發背,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調侃:
「人都帶到宴會上了,還盯得這麼緊?怕誰把她拐走啊?」
淩寒抿了口酒,說:「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她對這種場合併不熱衷,我怕她不自在。」
「行了,清溪陪著她呢,多出來玩玩總歸是好事。」
「這小白眼狼,見到清溪也是真的高興。」
陳默湊近些,轉移了話題:
「那晚之後,警察有沒有再找你們麻煩?」
「來過公司一次。」淩寒指尖輕撫杯沿,「應付過去了!」
「她啊,真是太肆無忌憚了。」陳默嘆了口氣,「就不能收斂點,少讓你操心?」
淩寒沉默片刻,無奈的說:
「你知道的,我向來拿她沒辦法。」
陳默沒再多說,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
看著淩寒與丁淺分開,顧曼儀整理了下裙擺,邁著優雅的步子朝他走去。
黑色絲絨禮服襯得她身姿窈窕,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走到淩寒面前時,伸出手:
「淩少,賞臉跳支舞嗎?」
淩寒擡眼,目光先掠過她精心修飾的指甲,隨即下意識望向窗邊。
丁淺正側著頭聽清溪說話,沒注意到這邊的情形。
他收回視線,舉起手中的酒杯朝顧曼儀虛敬了一下:
「抱歉,家裡那位管得嚴。」
顧曼儀輕笑一聲,自顧自坐在淩寒身旁的空位上:
「誰能管得著淩少啊?您這借口找得可不太走心。」
陳默長臂搭著沙發扶手懶懶開口,語氣帶著點調侃:
「曼儀,這話你可就錯了,淩少真沒撒謊,他家那位,可是隻『母老虎』,他可不敢不聽話。」
顧曼儀眼波流轉,語氣帶著點曖昧的試探:
「這話真是稀罕,我倒不知道,淩少還能被人管住。別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吧?」
這話既越界又帶著挑撥,連陳默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剛想開口打圓場,淩寒卻先出聲了,聲音平靜:
「沒忘。」
陳默愣了一下。
顧曼儀更是心漏了一拍。
他這是承認了她是「舊愛」的說法?
不等顧曼儀露出欣喜,淩寒便接著說道:
「新歡舊愛,從來都隻是她一人。」
顧曼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
陳默見狀,連忙打圓場:
「嘖,你差不多得了,這話說的,酸得我牙都要倒了。」
對面沙發上,清溪將顧曼儀湊近淩寒的一幕盡收眼底。
急得手直戳丁淺的腰側,力道大得差點撞疼她的肋骨。
丁淺被戳得莫名其妙,皺眉看她:
「幹嘛?下手這麼重。」
清溪擠眉弄眼:
「看後面!」
丁淺懶洋洋地轉回頭,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沙發。
顧曼儀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要貼到淩寒身上說話。
「這有啥?」
丁淺不以為意地轉回頭,又仰頭灌了一口酒。
「好久沒喝酒了,今晚一定要喝的盡興。」
清溪急得直跺腳,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
「你個沒心沒肺的!嘖,你是不知道,你沒回來的時候,寒哥在這種場合,可沒少跟那些名媛千金跳舞!」
「特別是這個顧曼儀,之前他倆可是圈子裡盛傳最有可能成的『一對』呢!」
丁淺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仰頭將杯中殘餘的酒液一飲而盡,放下杯子。
隨即,她勾起紅唇,語氣聽不出情緒:
「哦?還有這事?」
清溪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懊惱地想找補:
「也不是,就是以前大家瞎傳……」
可話沒說完,丁淺已經乾脆利落地站起身,朝著淩寒的方向走去。
淩寒和陳默自然早就看見她過來了。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近,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像一隻優雅踱步、卻暗藏鋒芒的貓。
陳默懶散地倚在沙發裡,嘴角勾起一抹笑:
「喲,這架勢,有好戲看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