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我心甘情願,向你臣服
淩寒剛才在樓梯轉角,於家族畫像前的霸道親密。
像一顆火星,倏地點燃了丁淺靈魂深處的小惡魔。
黏膩的夜宵結束,淩寒習慣性地要抱起她,繼續他那「巡視領地」般的親密儀式。
可這次,他剛站起身,懷裡的丁淺就從他懷裡掙脫,跳到地上。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說拽著他往樓梯方向去:
「少爺,跟我來。」
看著她難得雀躍的模樣,淩寒雖不解,仍縱容地由她牽著,邁步跟上。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
丁淺拉著他,腳步不停,一路向上,最終竟停在了他父親書房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前。
淩寒腳步頓住,眉心微蹙:
「淺淺,這裡是……」
話音未落,丁淺已擡腳,「砰」一聲,踹開了門!
「你……」淩寒微怔。
丁淺趁他愣神,一把將他拽入室內,反手利落地關上門。
書房隻借窗外月光照明,光線昏昧,在光滑地闆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舊書、實木與歲月沉澱下的沉靜氣息,混合著無形的威壓。
丁淺將他推到書桌前面的椅子邊上,手上一用力——
淩寒猝不及防,跌坐進椅中。
「淺淺?」
他仰頭,困惑地看向背光而立、輪廓模糊的她。
「那天,我就是坐在這裡,接受您父親……『詢問』的。」
淩寒心臟一沉,喉頭髮緊,伸手想去拉她:
「淺淺,那些都過去了……」
她俯身,額頭輕輕抵上他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可聞。
雙手將他剛剛擡起、欲安撫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回扶手上。
「別動。」
說完,不等他回應,她的唇已印上他因驚訝而微啟的唇瓣。
起初隻是極輕的觸碰,如蝶翼點水。
淩寒身體一僵,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掙脫這被動,反客為主,奪回掌控權。
「嗯?」
丁淺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雙手更加用力地壓緊他的手,指尖抵著他手背。
她在兩人極近的距離間,誘哄:
「別動,答應我,好嗎?就這一次聽我的。」
淩寒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最終,在她那雙映著微光、執拗望來的眼眸注視下。
他緊抿的唇間,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好。」
「乖。」
丁淺似乎滿意了,獎勵般地在他下唇輕吮一下。
隨即,她的吻開始遊移。
沿著他線條清晰的下頜,落在性感的喉結上,舌尖描摹過那處細微傷痕。
她的手不安分地探向他睡袍的襟口,精緻的扣子被一一挑開,露出其下壁壘分明的胸膛。
唇,隨之下落。
落在左胸心口上方,那道更為深刻、曾險些奪走他生命的舊疤上。
再往下是她曾親手贈予的傷痕。
砰!砰!砰!
那心跳如此劇烈,震得她唇瓣發麻。
她的吻繼續蜿蜒而下,滑過緊繃的肋骨線條,流連在塊壘分明的腹肌溝壑。
一一吻遍他身上所有戰鬥留下的勳章。
所到之處,點燃無聲卻熾烈的火焰。
淩寒全身肌肉緊繃如鐵,呼吸粗重灼熱。
放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畢露,指節捏得發白,用盡全部意志,才勉強遵守著「不動」的承諾。
然而,下一秒——
丁淺忽然向後退開些許空間。
然後,在淩寒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她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的姿態,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淺淺?!」
淩寒再也無法維持冷靜,猛地從椅背上坐直,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想將她拉起:
「起來!你不必如此——」
「噓。」
丁淺擡起頭。
她握住他想拉起她的手,堅定地按回扶手:
「你答應過我,不動的。」
淩寒動作僵住,隻能依言坐回去,胸膛劇烈起伏。
丁淺看著他,緩緩勾起唇角:
「現在,是我心甘情願。」
「向你臣服。」
「我的——」
「王。」
(轉作者有話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