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348章 誰讓你非要那樣撩我

  短暫的沉寂後,是更兇猛的反撲。

  淩寒猛地伸手,一把將跪地的丁淺狠狠扯起!

  力道之大,讓她低呼著撞入他滾燙堅實的懷抱。

  下一秒,吻已如暴風驟雨般落下,帶著彼此氣息交融後的獨特氣息,強勢地掠奪她的呼吸。

  吮得她舌根發麻,幾乎窒息。

  「唔……」

  丁淺徒勞地在他如山般壓下的身軀前推拒,肺葉間的空氣幾乎被擠壓一空。

  那雙總是深邃冷靜的黑眸,此刻晦暗如暴風雨前吞噬一切光線的海淵。

  死死鎖住她,如同頂級掠食者盯住了已踏入領地的獵物。

  淩寒甚至失了耐心,大手抓住她睡衣前襟,猛地扯開!

  「刺啦——!」

  布料應聲裂開,精緻的紐扣崩落,噼啪四散。

  「淩寒!你……」她的驚呼被堵住。

  他一把將她整個人摁進了皮椅裡!

  「啊!」

  瞬息之間,攻守之勢徹底逆轉。

  方才還主導一切、令他「臣服」的她,此刻被牢牢禁錮在椅子中。

  他俯身,滾燙的唇貼著她通紅的耳廓:

  「剛才……玩得很開心?嗯?」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然發力,將她更緊地壓向椅背。

  然後,這個素來矜貴高傲、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昏暗光影中,緩緩矮下身軀。

  以一種近乎臣服又充滿侵略的姿態,跪在了她面前,與她脆弱顫抖的身影形成極具張力的對峙。

  「淩寒……」

  丁淺的聲音在寂靜中發顫,帶著難以置信和後知後覺的驚惶。

  「噓。」他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按在她因極度緊張而繃緊的腰窩。

  「剛才,是你說了算。」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清晰宣告:

  「現在……」

  「輪到我了。」

  ......

  那一輪漫長的糾纏,非但沒有平息淩寒胸中翻湧的情緒,反而像是火上澆油。

  丁淺終於,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玩火自焚。

  「剛才不是膽子很大?」

  淩寒將她抵在冰冷的書桌邊緣,他滾燙的唇貼著她耳畔,聲音又低又啞,帶著狠勁:

  「嗯?我的淺淺?」

  話音未落,便是更兇猛的攻勢。

  「唔…!」

  他不滿足於此。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看向:

  「在這裡,是誰說了算?」

  「是…是你…」

  「我是誰?」

  他逼問,動作未停,反而更重。

  「淩寒…少爺…」

  「記住這個感覺。」

  他吻掉她眼角的淚,動作卻絲毫未緩:

  「記住在這裡,在每一寸屬於我的地方,你該有的樣子。」

  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被拋進那張寬大柔軟的椅子。

  深陷其中。

  淩父的椅子。

  他曾坐在那居高臨下逼問她的椅子。

  代表了家族最高權威的位置。

  淩寒高大的身軀隨之籠罩下來,陰影將她完全覆蓋。

  他勾起唇角:

  「這張,喜歡嗎?」

  丁淺想搖頭,想說不要了,卻被他以吻封緘,所有抗拒都被吞沒。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兇獸,不知饜足地索求、確認、懲罰。

  變換著角度和力道,將她禁錮在這個書房的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他暴烈存在的印記。

  他不再是那個她熟悉的、會對她溫柔低笑、會在情動時克制分寸的淩寒。

  此刻的他,撕破了所有優雅矜貴的偽裝,像一頭被徹底激怒、掙斷所有理智枷鎖的猛獸。

  「疼…」

  她終於忍不住哭著求饒:

  「少爺…疼…」

  「疼就記住。」

  他呼吸粗重,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她鎖骨,聲音嘶啞得可怕:

  「記住撩撥我的代價。」

  她成了驚濤駭浪中那片徹底失序的扁舟,被他掀起的怒意與慾望徹底吞沒、拋擲、拆解。

  隻能隨波逐流,承受著他一輪又一輪不知疲倦、彷彿沒有盡頭的瘋狂征伐。

  「淩寒…夠了…真的夠了…」

  她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無力地搭在他手臂上,連擡起的力氣都沒有。

  直到她意識渙散,瀕臨昏厥的邊緣。

  淩寒才彷彿終於耗盡了所有暴戾的能量。

  在一記深重到極緻的侵略後。

  緊緊抱住她,結束了這場漫長而折磨的「懲罰」。

  書房重歸死寂。

  隻有兩人尚未平息的喘息。

  汗水與淚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淩寒依舊從背後抱著她,手臂勒得她生疼。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

  而書房內,激烈的風暴終於停歇,隻餘下滿室狼藉。

  良久,他貼著她汗濕的鬢角,沙啞的問:

  「還敢嗎?」

  丁淺靠在他懷裡,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身體每一處都在叫囂著酸痛。

  可聽到他這句話,那點深植於骨子裡的、不服輸的倔強,卻又幽幽冒了出來。

  她在他懷裡艱難地動了動,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緊繃的下頜線:

  「敢。」

  淩寒:「……」

  黑暗中,她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沉得嚇人。

  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拖入新一輪更可怕的「懲罰」漩渦。

  然而,預期的風暴並未降臨。

  「唉.....」

  他隻是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撿起睡衣將她裹好,打橫抱起。

  邁著透出些許疲憊的步伐,徑直走回主卧的浴室。

  淩寒沉默地將她放在鋪了厚軟浴巾的盥洗台上。

  他轉身,走向那個寬大的浴缸,打開龍頭。

  溫熱的水流嘩嘩注入,他伸手試了試水溫。

  才緩緩轉過身,看向一直安靜坐在那裡的丁淺。

  她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眼神複雜。

  淩寒站在幾步開外,挺拔的身軀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他身上的睡袍領口大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髮絲微亂,下頜線緊繃。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事後的慵懶與尚未完全褪去的、危險的侵略性。

  「自己洗,還是我幫你?」

  丁淺從裹著的睡衣仰起臉,無所畏懼的迎上他深邃難辨的目光:

  「少爺幫我。」

  淩寒的喉結滾了滾。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

  明明被「教訓」得凄慘無比,渾身狼狽,卻依然揚著挑釁的下巴。

  「唉……」

  他認命般地閉了閉眼:

  「你贏了,行了吧?」

  「……小混蛋。」

  他幾步上前,彎腰,輕鬆地將她整個人從盥洗台上撈了起來,抱在懷裡。

  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臉貼在他溫熱的皮膚上,輕聲說:

  「少爺……」

  「我疼。」

  「身上……哪裡都疼。」

  淩寒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輕柔了些許。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邁開長腿,跨進了浴缸中,讓她背靠著自己坐下。

  溫熱的水流溫柔地包裹住兩人疲憊酸痛的身體,沖淡了黏膩,也帶來了舒緩的慰藉。

  淩寒拿起旁邊柔軟的浴球,避開了那些在書房激烈「懲罰」中留下的、此刻在熱水中愈發顯得刺目驚心的紅痕與淤青,開始為她清洗。

  「活該。」

  「誰讓你……非要那樣撩我。」

  丁淺靠在他懷裡,哼哼道:

  「就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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