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陪我的姑娘,才是最重要的事
年味裹著煙火氣一天天濃起來,轉眼就到了除夕。
淩家按慣例要辦家族宴,淩寒一身筆挺正裝,在客廳裡把丁淺圈得嚴嚴實實:
「我吃完飯就回來陪你跨年,不會待太久。」
她趴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小心點。」
「好。」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轉身往門外走。
關門前,他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笑著揮了揮手:「快去吧。」
「我一定早點回來。」他又說了一句,才輕輕帶上房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丁淺臉上的笑就淡了下去。
她打開電視,喧鬧的春晚聲音填滿了屋子,心裡卻亂糟糟的。
上次淩家宴會就出了事,如今才過多久,又要去那種場合。
她最討厭這種牽腸掛肚的等待,可她也打心底厭倦那些觥籌交錯的場合,淩寒從來沒勉強過她,從不會強求她陪自己出席。
她盯著手上的戒指看了好久,窗外已經炸開了零散的煙花,橘色的光映在玻璃上,轉瞬又消失。
她走到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撐著冰涼的玻璃,目光追著遠處的煙花。
淩寒開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他原本已經走到了半路,總覺得心裡不舒服,折返回來,卻沒料到會看見她這副模樣,背影裡透著說不出的陰鬱。
他站在門口沒出聲,靜靜看了她好一會兒。
電視裡的笑聲太響,她完全沒察覺他已經回來,隻是保持著撐著玻璃的姿勢,像被定格在原地。
他想走過去抱抱她,又怕突然的動靜嚇著她,便放大聲音叫了一句:「淺淺。」
她聽到聲音猛地回頭,看見門口的他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又端起熟悉的笑臉,語氣輕快地問:
「少爺怎麼回來啦?是不是漏拿東西啦?」
「嗯。」
淩寒脫下外套搭在玄關處,邁步走到丁淺身邊,伸手將她牢牢抱進懷裡,低頭吻得深切,直到她呼吸急促才稍稍鬆開。
丁淺感受到他懷抱裡的緊繃,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輕聲問:「少爺,怎麼啦?」
該死,剛剛窗邊那個落寞的背影不斷的在他腦海裡翻湧,他怎麼能扔下她一個人呢?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我不去了,今晚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除夕,必須一起過才算數。」
丁淺埋在他溫熱的懷裡,鼻尖泛酸,突然就說不出話來。
電視裡的歡聲笑語、窗外的煙花聲好像都漸漸遠去,隻剩下他胸腔裡有力的跳動,和覆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將她整個人裹在安穩的暖意裡。
好半晌,她才悶悶地開口:
「小東西,真矯情。」
「小白眼狼,又取笑我。」
淩寒低笑一聲,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抱起放在書桌上,雙腿強勢地插入她的雙腿之間,將她牢牢圈在自己身前。
丁淺的驚呼還沒出口,就被他俯身吻住。
他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耳畔,聲音沙啞又帶著點灼熱:
「敢取笑我,該罰。」
她軟著身子,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頰發燙:
「哪有,我是高興……」
「高興的話,那就更得要獎勵我了。」
淩寒埋在她的頸間,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肌膚,指尖輕輕懸在她的衣扣上,吻已經落在了她的鎖骨上。
丁淺輕輕推了推他,眼神瞟向書桌旁的骷髏模型:
「別鬧,小骷髏它們在看著呢。」
他低笑出聲,咬了咬她的耳垂,語氣帶著點佔有慾:
「看著更好,我早看它們不順眼了,正好讓它們看看,你是誰的。」
纏綿間,淩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媽」的名字不停跳動。
可他像是沒聽見,依舊專註地吻著丁淺,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灼熱。
丁淺被鈴聲吵得分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電話。」
淩寒埋在她頸間,語氣帶著點不滿的沙啞:
「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讓丁大小姐還有空分心。」
話音剛落,他突然打橫抱起她,大步往卧室走。
丁淺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小聲提醒:「少爺,電話還在響呢。」
「嗯?」他低頭看她,眼神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腳步卻沒停。
「萬一有急事呢?」
淩寒推開卧室門,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隨即俯身壓了下來,指尖已經扯開了她衣服的紐扣:「我現在就有急事——比任何事都急的事。」
手機鈴聲還在他口袋執著地響著,可他眼裡隻有身下的人,滿室的暖意將外界的紛擾徹底隔絕。
對他而言,這個除夕的急事,從來都隻有一個——守著她,擁著她,把所有的時光都留給彼此。
手機鈴聲終於漸漸停了,卧室裡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淩寒的吻從她的唇畔慢慢下移,掠過頸側時輕輕咬了一下,惹得丁淺忍不住顫了顫,指尖攥緊了他的衣角。
「慌什麼?」
他低笑一聲,指腹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臉頰,眼神裡的灼熱幾乎要將人融化:
「都是我的了,還怕我吃了你?」
丁淺別過臉,耳尖卻紅得發燙,剛想反駁,就被他扣住下巴轉回來,唇又被牢牢封住。
他的手掌帶著溫熱的溫度,慢慢滑過她的腰側,惹得她渾身發軟,隻能任由他抱著,將自己徹底交給他。
他的動作漸漸放輕,吻裡多了幾分溫柔的繾綣,在她耳邊輕聲說:
「淺淺,有你在,才像過年。」
丁淺埋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伸手環住他的後背:
「嗯,以後每個年都一起過。」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電話又響起,丁淺此刻正趴在他的胸口處,淩寒終於接起了電話:
「喂,媽。」
「寒兒你怎麼不接電話啊?」
「剛剛在處理一點急事。」
淩母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明顯的催促:
「你什麼時候到?親戚朋友們都到得差不多了,就等你了。」
「我不去了。」
「什麼?」淩母的聲音瞬間拔高,滿是不可置信,「是不是她不讓你來?那個女人可真會狐媚,把你迷得連家族宴會都不參加了!」
「不是。」淩寒打斷她的話:
「我自己不想去。」
「平時周末你少回來也就算了,你難道忘了今年是我們家做東辦宴?多少親戚朋友都在看著,你說不來就不來,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
「我知道是家裡做東。」淩寒的聲音依舊沉穩,可其中藏著的疲憊卻難以掩飾。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淩母的話如同一把尖銳的刀,直直刺來:
「你心裡也清楚她拿不出手,上不了檯面吧?寒兒,我早就說過,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配不上你!」
「媽,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從您嘴裡聽到這種話。」淩寒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埋在他懷裡靜了幾秒,突然擡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往上擡了擡:
「你去吧。」
「不去,陪你。」
「別不去,我陪你一起。」
「你不是不想去嗎?」
「我是不想,可我更不想你為難。」
淩寒眼底的笑意更濃,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語氣帶著點寵溺的沙啞:
「你啊,真是招人稀罕。看來得再『獎勵』一次才行。」
話音剛落,他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唇畔。
丁淺連忙伸手抵在他的胸膛,臉頰泛紅:
「別鬧了!再耽誤下去,真的要晚了。」
「急什麼?」
淩寒卻沒挪開,反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上:
「陪我的姑娘,才是最重要的事,不差這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