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991章 炸裂老趙家

  見陳少傑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趙鵬程也有些麻爪,還有些心焦。

  不過沒辦法,他乾的工作就是保安,這時候也不能變出來更好的工作,與陳少傑做交換。

  撓撓頭,「小哥,我也想弄點好工作跟你換,但,家裡的情況就擺著了。

  我真是心有餘,力不足。要不,我再給你多加五十塊錢?」

  這,已經是趙鵬程最大的讓步了。

  那頭蕭振東已經與陳少傑做上了眼神交流,保安這個工作聽起來還不錯。

  給別人興許不好辦,但若是給老丈人的話……

  那就好辦多了。

  雖說腿上有點傷,可在蕭振東三五不時的加料滋養下,那腿已經好的八九不離十了,來幹保安,妥妥的,一點毛病都不帶有。

  「好說好說,那什麼……」

  蕭振東、陳少傑還沒給出答案,趙鵬程已經諂媚的,「要我說咱們也不要著急,冷靜下來坐著慢慢聊嘛。

  老婆子你還愣著幹啥?趕緊的給這小哥倆倒點水,走這一路,也累了吧。」

  趙鵬程的諂媚是有限度的,諂媚,而不獻媚。

  這個尺度的把握,嘖!你就悟去吧!

  知道這場交易自己不佔上風,可若是陳少傑、蕭振東不急著交換的話,那他們倆也沒必要三更半夜往這兒竄。

  這事兒,聽著玄乎,其實有的商量。

  想到這,趙鵬程的心,也踏實了不少,「來來來,咱們爺幾個坐下慢慢聊。」

  前腳剛坐下,身後就傳來一道幽幽的,「聊什麼?」

  趙鵬程看著頹喪的兒子,眉頭一擰,說出口的話,不由得,也重了些,「看看你這是什麼樣!」

  兒子好好的,給自己整成這不人不鬼的樣兒,說不難受是假的。

  可,好好一老爺們兒,就這麼被打倒了?

  他很失望。

  兒子實在是太脆弱了。

  「知道的,你是跑了個娘們,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明天就要死了,你著急號喪呢!」

  高大男人眉頭也皺了起來,不說旁的,就這一點,就能窺見這爺倆是親生的。

  乖乖,這皺眉的樣子,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爹!」男人的嗓音沙啞,「別這麼說。」

  「呵!」

  蕭振東在旁邊看著,發現這爺倆對彼此都挺關心的。

  隻是,話在嘴邊口難開。

  再多的關係,到了嘴邊就變成了硬邦邦的互相攻擊。

  嘖!

  這就是華夏的父子關係。

  一絕。

  「少跟老子說那些沒用的玩意兒,」趙鵬程皺著眉,粗聲粗氣的,「這段時間,我也沒少跟你說話,你哪句聽了?

  老子的話你不聽,你就少管老子。」

  男人疲憊的閉上眼,「爹,你要是真的為我好的話,那就別給我整那些沒用的,工作你自己個留著,犯不著為我奔走。」

  說罷,他的視線,落在了蕭振東、陳少傑的身上,目光裡,滿滿的都是懷疑。

  現在,家裡能有一份工作已經是祖宗保佑了。

  還挑三揀四,挑肥揀瘦的?

  怎麼看,怎麼可疑呢。

  「爹,我……」

  「行了,現在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犢子,我不樂意聽。」

  趙鵬程看著兒子,真是沒眼看,別開臉一擺手,「趕緊的進去把臉洗洗,鬍子颳了,這邋裡邋遢的,也好意思出來見客。」

  男人被刺的說不上來話,嘆息一聲,去洗漱了。

  趙鵬程見兒子出了門,苦笑一聲,「二位,看見了吧?」

  「那個工作,你是打算給他的?」

  「對。」

  陳少傑摸著下巴,感覺這裡面有事兒,「他也是當兵的吧,既然退伍了,為什麼沒跟領導要個工作呢?」

  「沒要,當時,我大病一場,為了救命治病,隻能把工作換成錢。」

  說到這,趙鵬程的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兒。

  若是可以的話,他寧願自己死了,也想讓兒子把日子給過順當。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自己這條不值錢的老命被兒子花了大價錢,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他要是一死了之的話,那成啥了?

  隻有懦夫,才會對面前擺著的困難嘰嘰歪歪,像是他這樣的勇士,隻會勇往直前。

  什麼撞了南牆疼不疼,撞了才知道。

  再說了,好好一大活人,還能叫尿憋死了?

  南牆這玩意兒撞著疼,翻過去不就得了。

  就非得這麼死腦筋啊?

  趙鵬程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可誰都不是聖人,再堅強,那困難擺在了臉上,也是愁人啊。

  尤其是現在的鄰居也不知道咋回事,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

  說實在的,若是今天站出來說風涼話的是別人,趙鵬程還稍微能理解一二。

  偏偏站出來的,是呲花牙。

  心裡的那個味兒,跟翻江倒海一樣。

  深深嘆息一聲,他開始打起了苦情牌,「不瞞二位,我們家,現在也是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

  我兒子是因傷退伍,本來,那傷能給他換個體面、清閑,福利待遇都不錯的工作,偏偏我不爭氣……」

  「大叔,」蕭振東覺著,這老頭相處起來還行,不是那種小心眼子的人,乾脆出言勸解了一句,「人活在世就有生老病死,並非人力能夠更改。

  這種事情誰都不想的,既然發生了,那咱們就大大方方的往前看,總是拘泥在過去也不是個事兒。

  這件事情了,該翻篇就要翻篇,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用再提了,您覺著呢?」

  趙鵬程一愣,似乎是沒想到蕭振東年紀輕輕的,能脫口而出這種話。

  隻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再就是,辦事困難,說話簡單,上下嘴皮子一合,就能禿嚕出來的,辦起來,可就難了。

  「其實,你說的這些我也能想到,隻是想歸想,落實起來也難,我家那兒媳婦……」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旁邊站著的趙昭打斷了,「爺,那不是咱家的兒媳婦了,也不是我娘。」

  她年紀雖小,說出口的話卻有一種少年老成的感覺,她盯著趙鵬程,一字一頓認認真真的,「她已經走了,就不是咱家的人了。

  而且,就算是我爹的身體是好的,她也還是要走的。」

  趙鵬程一開始沒把孫女的話當成一回事,隻是想著孩子一時接受不了親娘拋棄自己遠走他鄉的現實。

  沒捨得罵,隻是不輕不重的多說了兩句,「去去去,上一邊玩去,大人說話,跟你這個小孩子有何幹?」

  趙昭不肯走,認認真真的,「爺,我說真的,我那個娘走了,我還鬆一口氣呢。

  她要是再不走的話,遲早得給家裡惹來大禍。」

  「啥?」

  趙鵬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裡頭,興許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兒。

  蕭振東跟陳少傑也是有眼力勁的,見此擡腳就想走。

  隻可惜,他們起身的動作再快,也趕不上那小姑娘脆生生的話語快,「我爹一走就是一年,平時不著家。

  我娘說她一個人過日子,怪沒意思的,就跟隔壁的李叔叔好上了。」

  蕭振東:「……」

  陳少傑:「……」

  二人很尷尬。

  眼觀鼻,鼻觀心,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趙家人。

  尷尬,實在是太尷尬了。

  苗嬸端著水杯出來,聞言,在原地晃了晃,差點沒站住,哆哆嗦嗦的,「昭昭,這話可不能瞎說,要是傳出去,咱一家子都得跟著倒黴。」

  「我沒有瞎說,我娘覺得我是小孩,就算是看見了也看不懂,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從來都不避著我。」

  趙昭認認真真的,「她跟隔壁老李那個王八犢子,還在我面前摸摸搜搜的,那就不是啥正派人。」

  蕭振東看著趙昭說話、做事的神態、語氣,完全不像是小孩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苗嬸感覺天都塌了,呢喃著,「啥?這、這都是啥事兒啊?」

  「嗯,不止如此,他們還……」

  這次描水的動作就比較快了,把茶缸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上手就捂住了昭昭的嘴巴,「好了好了,不要瞎說了,走,跟奶奶進屋去。」

  那頭,收拾好的男人,不知道啥時候進來了,見此,十分淡定的,「娘,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已經發生的事情,讓孩子說吧。」

  「嗯,」趙昭掙紮開,遊魚似的逃脫了苗嬸的掌控,站在屋子正中央,「爹,娘雖然走了,但是你們倆還是結婚狀態。

  要我說,還是想個法子找個門路,把婚離了吧。」

  男人認認真真的打量著自己的閨女,眸光,忍不住軟了軟,雖說孫婉不幹人事,可,這留下來的孩子,卻讓他愛到了心眼裡。

  「怎麼?你,不想叫她娘了嗎?」

  「不想,」趙昭小大人似的,「而且我那個親娘很蠢,隔壁那個姓李的王八犢子也不是什麼聰明人。

  他們倆乾的事情實在是太危險了,搞不好東窗事發了,要牽連咱家的。」

  「什麼事兒?」

  「別別別!」

  這下,就算是趙家人敢說,蕭振東、陳少傑都不敢聽了,嗖的一下站起身,一頭都是汗,「我們說話要不稍微注意點?

  我們倆大活人還在呢!別說了,我們這就出去,出去之後,你們該咋咋滴。」

  「不怕,」趙鵬程一臉淡定,「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也不怕癢,愛咋咋地吧。」

  一點秘密就能換來蕭振東、陳少傑的信任、同情,也是合算的買賣。

  至於體面?

  在孫婉跟野男人跑路的時候,體面這倆字,就已經跟趙家無緣了。

  兒媳婦已經跑了,難不成,這即將到手的工作,也跑了?

  不可能!

  在事情徹底塵埃落定之前,這倆人,別想著跑出自己個兒的屋子!

  除非,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

  「來,」趙鵬程掉轉頭,對著孫女認認真真的,「說吧,那倆王八犢子幹啥去了?」

  「倒騰假票。」

  一句話,直接殺死比賽。

  陳少傑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好!

  他想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在公安局站穩腳跟了,真是人在屋中坐,業績天上來。

  男人深吸一口氣,頹喪啥的,全都沒了。

  一把將趙昭抱了起來,「爹的好閨女,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

  趙昭很依賴男人,抱著他的脖頸,「爹,他們倆把我當傻子看,有什麼話,都當著我面兒說,壓根不瞞著我的。」

  「你個傻孩子,」苗嬸到底是沒忍住,吐槽道:「他們倆倒也沒覺得錯,若是你真的聰明的話,發現這事為什麼不早跟家裡說?

  現在想起來說,黃花菜都涼透了。」

  趙昭眼神閃爍,不吭聲了。

  她才不要早點說呢!

  說了,誰知道後面有什麼幺蛾子,她不喜歡這個娘,趁機換掉最好。

  「娘,」男人還護著閨女,疲憊的,「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再說了,昭昭隻是一個孩子。

  孫婉才是成年人,她對於自己在做什麼,心裡清楚的很,豈是咱們一句、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苗嬸深吸一口氣,不再發表意見,隻是眼睛發直,呢喃著,「冤孽啊,都是冤孽。」

  趙昭的任務完成了,簡簡單單幾句話,幾乎要把天給捅個窟窿。

  趙鵬程是真的發愁了,搓搓腦瓜,「淼啊,你說這事兒咋整?」

  「離婚。」

  趙淼垂眼,淡聲道:「昭昭說的對,現在,隻有離婚,才能讓咱家從這件事情裡摘出來。」

  「倒騰假票,」趙鵬程也是麻木的,「你說,她到底是哪裡蹦躂出來的膽子啊?!」

  「不知道,」趙淼對枕邊人,確實不大熟悉。

  他入伍早,這個婚事也是爹娘牽線,彼此之間,並沒有多熟悉。

  在他眼裡,妻子腦子不太好使,迷迷糊糊的,卻沒有什麼害人的心思。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蠢,比壞,還可怕啊。

  撓撓頭,「爹,要不,咱們先別想工作的事兒了,先把孫婉留下來的爛攤子給收拾好,再說那些個吧。」

  「不行!」

  趙鵬程罵罵咧咧的,「你知道啥叫事情的輕重緩急吧?這倆事兒,都很重要,就算是不吃不喝,也得給辦了。」

  掉轉頭,火力直接奔著陳少傑去了,「小夥子,你看,這工作還能不能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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