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番外八:祁時宴電燈泡,活該被虐

  Chapter278

  他還真追來了,比自己預想中的,更快。

  年輕有為,商業鬼才,神秘莫測,這些詞,不是已經明擺著是在說誰嗎,她真是頭豬一點都沒意識到。

  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離開,不正是往他的槍口上撞過去嗎?

  她該怎麼辦,要坐以待斃嗎?

  不,不能,可還有什麼辦法。

  傅詩謠如坐針氈,將口罩往低處拉了又拉,這樣應該不難被發現了吧!

  抱著這樣的僥倖心態,半節課之久,她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埋著頭,似要將自己低入塵埃。

  可那個男人,又怎會輕易的放過她。

  一隻粉筆準確無誤的投到了她的課桌上,傅詩謠嚇了一大跳,悵然的擡了擡臉。

  怎麼辦,那男人在看她。

  不,不隻是那個男人,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統一的瞟了過來。

  「這位同學,麻煩你起來回答一下。」

  她「啊」一聲,眼神四處亂瞟,低聲支吾:「回…回答什麼?」

  旁邊的人用手指了指,她回過神看向講台上的屏幕,因為緊張,屏幕上的字看著很模糊。

  祁時宴將她臉上的神情落於眼中,他是什麼很危險的人物嗎,他怎麼覺得她很怕看到他。

  清一下嗓,充滿磁性的嗓音說道:「現代經濟體的三要素是什麼,說說看。」

  「三…三要素是…是…」

  腦子裡是一片空白,經旁邊人小聲提示,她又支吾著說道:「現代經濟體的三要素分別是,人力,生產還…還有…」

  她又將頭埋下去,她不是都已經回答出來了嗎,這男人怎麼還這麼看著她,甚至,她感覺,比之前的那一個眼神更熾熱,讓人不安。

  他…該不會是認出她來了吧!

  不可能,她戴口罩了,他不可能認得出,心裡頭更慌。

  「麻煩,把頭擡起來。」

  傅詩謠呼吸一窒,緊張到手在發抖,但也隻能照做,將腦袋稍稍往上擡了一些。

  還好,這男人沒要她將口罩給摘掉,目光隻清淡的掃過她。

  「上課認真一些,下不為例,坐下吧!」

  傅詩謠一顆心跳到嗓子眼,還好,還好,他應該是沒認出她。

  終於,挨到了下課鈴響,第一時間,她便是往教室外面沖。

  「等一下!」祁時宴的聲音落在她身後:「這位同學,請等一等。」

  「啊!」她愣在原地,下一秒,那男人說:「跟我來。」

  她想逃走,可身體卻由不得人的,跟了過去。

  走廊的一端,學生們陸續離開,等到徹底無人,男人審視著她,主動揭開她的口罩,莞爾一笑:「傅…傅小姐,好久不見!」

  傅詩謠尷尬到腳趾摳地:「祁…祁總好!」

  她伸出手,手便被他握住。

  祁時宴朝她釋放男性魅力:「傅小姐,人和人之間的緣分還真是奇妙,兜兜轉轉,又見面了。」

  這一次,他絕不讓她有機會從他的身邊離開。

  「上一次,在未能徵得你與二老的同意之下魯莽上門,給你們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

  知道抱歉就應該滾得遠一些,還來打擾?

  傅詩謠很無語。

  「傅小姐,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請你吃頓飯吧,當面向你賠罪,你看你…」

  那一對眼珠子就快要落她臉上:「怎麼,不方便還是有了別的安排?」

  傅詩謠抽回自己的手,立即彈開,離他半尺遠:「確實是不太方便。」

  祁時宴的目光定定的落於她身上。

  她有些不太自然,說道:「我男朋友不希望我與其他異性走得太近,對不起啊祁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恕難從命。」

  「交男朋友了?」

  據他所知,開學也沒幾天啊,距離上一次見她也才過去了兩個多月,那時他找人調查過,她是單身,而這兩個月裡,她日日泡在研究院內,哪裡來的時間談戀愛。

  是她的推托之詞,還是確有其事?

  「祁總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祁時宴朝她揮一揮手:「回見!」

  他多想將她一把抓住,揉進自己的身體與骨血,可,這裡是在學校。

  傅詩謠輕聲一句:「還是別再見了。」

  趁那男人沒反應過來,一下跑開,卯足了勁兒,幾乎是百米衝刺的速度。

  賤男人,前世攪得她不得安寧,這一世還想要害她,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隻要跑得快,他就休想黏上她一點兒。

  男人眼中,翻騰著殺意,打電話:「祁宴,幫我去查一件事。」

  「什麼事,老大?」

  「傅家的那位小姐,」他壓低著聲音:「交男朋友了,你去幫我查一查到底是誰?」

  電話裡,祁宴沉默了幾秒鐘:「老大,既然傅小姐已經有了心愛之人,要不然你就放棄吧,感情裡不都講究情投意合嗎,你這非要插入進去,這…這叫…」

  「少廢話,你去不去,不去就給我滾回老宅,有的是事兒給你做。」

  祁宴無奈:「我去,老大別打發我走,我去就是了。」

  祁宴:「老大,調查完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祁時宴低笑一聲:「敢同我祁時宴搶女人,他完蛋了。」

  祁宴捂住嘴:「老大,你該不會是要……法治社會,殺人是犯法的,我…要不然我讓祁時去。」

  祁時宴咬了咬後槽牙:「讓你去你就去。」

  想了一下,遲疑幾秒,又道:「算了,你先去查。」

  接下來的幾節課,她都心不在焉,祁時宴這個死渣男,他一出現,攪得她心不寧了,完全沒辦法全神貫注的聽課。

  挨到了放學,第一時間離開,一堵牆似的堵在了墨逸塵面前。

  「怎麼了?」

  她撒嬌:「想你了。」

  踮起腳,輕吻了他的嘴角,小貓一般黏他懷裡:「墨逸塵,我餓了,走,陪我去吃飯。」

  身後,男人拳頭攥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隻看到兩個人在接吻,親密無間,難捨難分。

  這女人,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同人……當他是空氣嗎?

  骨節分明的一隻手緊捂住心口位置,好痛,他半蹲下身,一度快要不能呼吸。

  她說的居然都是真的,有人比他更快的進入了她的生活,他被人給捷足先登了。

  就為了這麼一個男的,她拒絕他,把他給晾在一邊,好,很好。

  撐身而起,朝著那兩人看過去。

  親,還親,最好兩個人嘴巴都爛掉。

  「我們走吧!」

  傅詩謠面向著墨逸塵,挽他的手臂:「今天不去食堂,我們去外面吃。」

  「好。」

  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某一道目光,他伸手勾住女孩兒的腰,看著突然放大在了面前的俊臉,她心跳亂了半寸。

  身子後仰,他伸手去扶,兩人來了一個貼面,近到她能很清楚看到他臉上絨毛,咽一口口水。

  下一秒,男人突然埋頭,她配合的閉眼,男人溫柔的指腹扣緊她的下巴,一記深吻順勢落下。

  遠處的暗暗觀察著一切的男人,拳頭更加用力攥緊,再一次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撞擊,這痛,深入心扉。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快要站不穩。

  挑釁,明晃晃的挑釁。

  傅詩謠,你就氣我吧,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手掌平攤,捂在心口處,好痛!

  「走吧!」

  墨逸塵犀利的視線落在不遠處那一道虛晃的人影,輕掃一眼,牽起身旁女人的手。

  校外某餐廳。

  祁時宴趕到,兩人已點好了餐,服務員將第一道菜端上桌。

  「來,嘗一嘗,這一家,味道很正宗的。」

  傅詩謠夾起菜,往男人嘴巴裡送。

  祁時宴遠遠的看著,站了幾秒,擡腳,氣定神閑走過去。

  臉上漾起笑:「傅小姐,好巧,又見面了,我說要請你吃頓飯,你說不方便,沒想到是早就與人有約了。」

  手中的手拿把往桌上一放:「相請不如偶遇,傅小姐,我…能坐這裡嗎?」

  傅詩謠擡眼,看到了面前的人,好心情立馬少了一半。

  一臉假笑:「祁總,不是我成心要拒絕你,隻是我男朋友這個人吧,比較小心眼兒,不是很喜歡我與異性接觸,所以…」

  這話夠明顯了吧,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姑奶奶我忙著哩!

  「是嗎?」祁時宴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硬生生在對面坐下了。

  視線直勾勾看向對面,心咯噔一下。

  墨逸塵。

  之前他不是已經警告提醒過這個人了嗎,怎麼這兩個人還能混到一塊兒去。

  墨逸塵眼中也有著詫異:「你…你不是…」

  傅詩謠的目光在二人間流轉:「你們認識?」

  墨逸塵笑起來:「之前見過一面。」

  豈止是見過一面,這個人就是一個怪咖,腦子有病的那種怪咖。

  「所以…」祁時宴掃向女孩兒:「你口中的男朋友就是他?」

  傅詩謠被他那傲慢輕蔑的態度激怒,開口維護:「我男朋友很帥是吧,他可優秀了,我追了他兩個多月才追到手的,祁總要是拿他開玩笑,我可是要生氣的。」

  說話間,第二道菜上來了,是一道日料。

  手裡的筷子剛伸出去,一隻大掌一晃,將盤子推到一邊。

  「祁總這是什麼意思?」

  傅詩謠看向他,一臉的沒好氣,這男人,她早知曉,他不會這麼容易的就放過她。

  不僅跟蹤,還要來搗亂,一顆臭狗屎,黏上了甩都甩不掉。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離她的生活遠一些,上一世,一生毀於他手,無端慘死,最可憐的,是最後的那一個孩子。

  他還覺得不夠?

  「你海鮮過敏,別吃。」

  她倒把這給忘了。

  不過,這男人的好心,她可受不起。

  滴溜溜的眼珠子轉了一圈。

  「這是我給我男朋友點的。」

  當著他面,絲毫不忌諱,面向著墨逸塵,輕聲細語:「來,老公,張嘴,嘗一嘗好不好吃。」

  她夾起來一片三文魚就往男人的嘴巴裡塞。

  祁時宴藏在袖子裡的拳頭,在桌子下方鬆開,又攥緊。

  老公,她喊他老公,該死的,他們兩個人,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墨逸塵眼角餘光來回掃著兩個人,他能很確切的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濃烈的火藥味兒。

  兩個人之間,不簡單,沒發生過什麼狗都不信,隻不過現在成了一對怨偶。

  又看到女孩兒在朝他使眼色,立馬心領神會,配合的張嘴。

  「謝謝老婆,別說,味兒挺正宗的,以後我們要常來。」

  心臟傳來痛楚,比身體更要命的,是心。

  遠比死亡更窒息,現在他若是再不走,很有可能會暴斃於此。

  可,好不容易他才與她有了一絲交集,他絕不會就此就放她走,要他放手,他不甘心。

  對面的兩人一陣膩歪,膩歪完,女孩兒突然問道:「祁總,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海鮮過敏?」

  祁時宴含糊其辭:「我猜的。」

  傅詩謠嘴硬,輕笑一聲:「那你猜錯了,我沒有海鮮過敏,可以吃。」

  轉過臉:「老公,你喂我。」

  墨逸塵伸出筷子夾起一片肉,回身看了一眼身邊女孩子,筷子尖抖了一下,他有一些遲疑。

  傅詩謠動作出奇了的快,一口將筷子尖上的肉咬住含在嘴裡。

  對面的祁時宴臉上一下變了,坐不住的『騰』一下起身,打掉墨逸塵手上的筷子。

  「我說了,她海鮮過敏,連這都不知道,怎麼當別人男朋友的。」

  他大聲斥責,沒等反應,人一下閃到跟前,一把從身後拖住女孩兒,將她拉到一邊,大掌用力拍著她後背:「吐出來,傅詩謠,詩謠你聽我的,快吐出來,會出事的。」

  他急得眼淚都掉下來,聲線低好幾個度,懇求一般:「聽話,吐出來,吐出來好不好?」

  「你幹什麼?」

  伴隨著『啪』一聲,墨逸塵摔了面前的盤子:「我不管你們之前有過什麼,現在,她是我女朋友,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傅詩謠感覺喉嚨處卡了什麼東西,也多虧了祁時宴用力拍她的那一下,肉被吐了出來。

  她有些不樂意,第一時間將男人推開。

  「祁總,這裡不是學校,你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嗎?」

  越說還更生氣:「我和我男朋友約會,你非要跑來當這個電燈泡,指指點點的我也沒說什麼,你還想要怎麼樣?」

  「現在這個時代,狗都知道避嫌,我有男朋友,你要是還有些自知之明就應該離有男朋友的女人遠一點,給自己積點德吧!」

  憤然拉起男人的手:「我們走!」

  好好的一頓飯,不歡而散。

  祁時宴愣在原地,他想追上去,腳步卻頓住。

  而那個狠心的女人,頭也不回的,拉著另一個女人,走了。

  傅詩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可你卻仗著我對你的愛,折磨我,就當真那麼的,厭惡我,厭惡到不願多看一眼嗎?

  ……

  兩人離開餐廳,跑到外面,穿過天橋,傅詩謠手扶著欄杆停了下來。

  「你…真的沒事嗎?」

  耳旁是男人的關懷聲,她揮了揮手:「沒事。」

  墨逸塵遞過去一瓶水,瓶蓋已擰開:「喝一口。」

  傅詩謠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才感覺緩過來一絲氣。

  男人繼續質問:「所以,你是真的海鮮過敏?」

  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愛她,卻從未真正的關心她,了解她。

  「真的沒事。」她笑起來:「一會兒幫我去買點兒過敏葯,很快就緩過來了。」

  「你…你跟那位祁總之間……」

  「什麼事都沒有。」她轉身,捧起他的臉:「男朋友,格局能不能打開啊!」

  她同他解釋:「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到家裡頭來提親的那一個,煩的要死,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她一本正經:「墨逸塵,你給我聽著,我,傅詩謠愛的人隻有你。」

  至於前世那些糾葛,沒有提起的必要,重生這樣的事,簡直匪夷所思。

  她膩在他的懷裡,兩個人膩歪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她想到什麼:「不是說周末一塊兒回家嗎,你母親她都喜歡什麼啊,我好去準備準備。」

  「什麼都不用準備,沒有必要破費。」

  「那不行。」女孩兒一臉傲嬌:「我自己的婆婆,我自己寵。」

  說罷,拉起他,兩個人高高興興朝商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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