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惡媳被離婚,科研大佬悔瘋了

第二十三章 查明真相

  徐芷柔沒想到,自己穿越後第一件麻煩事,不是柴米油鹽,而是一封信。

  那信是昨天塞進門縫的,字跡潦草,通篇就一句話:「你知道你懷的是誰的種嗎?」

  她把信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最後平靜地疊好,壓在枕頭底下。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她又不是原主,這孩子對她來說本就是意外接手的爛攤子。隻是,這信是誰送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她得查清楚。

  早飯是她做的,紅薯粥配鹹菜,另外煎了兩個雞蛋。

  宋止戈從實驗室回來,臉上還帶著沒睡夠的褶子,看見桌上的雞蛋,頓了一下,沒說話,坐下來就吃。

  「昨晚幾點回來的?」她隨口問。

  「兩點多。」

  「實驗出結果了?」

  「沒有。」

  行,鋼鐵直男,話少如金。

  徐芷柔盛了一碗粥推過去,低頭喝自己的。兩個人安靜吃完早飯,她收拾碗筷,他去換衣服準備出門。

  「宋止戈。」她在廚房喊了一聲。

  他停在門口,「什麼?」

  「咱們結婚前,你認識叫陳建國的人嗎?」

  沉默了兩秒。

  「認識,我戰友的弟弟,怎麼了?」

  徐芷柔把手裡的碗放進盆裡,慢條斯理道:「沒什麼,就是聽人提了一嘴,隨便問問。」

  宋止戈沒再追問,出門去了。

  等腳步聲消失,她才把那封信重新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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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建國這個名字,是她從原主記憶裡挖出來的。

  原主在遇到宋止戈之前,曾經喜歡過這個人,追了將近兩年,被晾得一乾二淨。後來那一出「下藥」的鬧劇,說是「意外」,其實未必——原主當時的狀態,更像是被人推了一把。

  但原主的記憶太亂,能用的信息太少。

  徐芷柔在院子裡曬衣服,手上動作不停,腦子裡卻在把零散的碎片往一起湊。

  旁邊住著的王大媽挎著籃子出來,見她在,主動湊過來搭話:「芷柔啊,你昨兒個門縫裡是不是塞了封信?」

  她手上的衣服一頓,擡起頭,「您看見誰放的?」

  「是個年輕小夥子,我沒認出來,頭髮有點卷,騎自行車,放完就走了。」王大媽壓低聲音,面色有些曖昧,「你可別跟止戈鬧矛盾啊,你現在肚子裡……」

  「沒事,是我娘家那邊親戚,送個口信。」徐芷柔笑著打斷她,「王大媽,您早飯吃了嗎?我剛蒸了點糕,要不要拿塊嘗嘗?」

  王大媽一聽有吃的,話頭立刻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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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髮有點卷,騎自行車——

  這個描述,對上了原主記憶裡一個模糊的側臉。陳建國身邊有個常跟著他的發小,兩人打小一塊長大,那人頭髮天生有點自來卷,在這年頭格外顯眼。

  所以,是陳建國讓人送的信。

  他想幹什麼?敲詐?挑撥?還是單純來添亂?

  徐芷柔把最後一件衣服晾上,拍了拍手。

  管他什麼目的,這事得當面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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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人不難。

  她以「給宋止戈送東西」為由,去了一趟軍區家屬院,從門衛那兒旁敲側擊問出了陳建國現在的住址——他哥轉業後就住那片,兄弟倆來往頻繁。

  下午兩點,她站在一棟筒子樓外頭,往三樓望了一眼,上去敲了門。

  開門的是個年輕男人,比她高出一個頭,長相普通,眼神卻有點閃躲,一看見她,臉色明顯變了。

  「你是……」

  「徐芷柔,」她沒等他接話,「那封信是你讓人送的吧?」

  男人想關門。

  她一隻手撐住門框,「你要是不想讓這棟樓的人都知道你幹了什麼,就讓我進去說。」

  ---

  屋裡亂,雜物堆得到處都是,兩把椅子,她自己搬了一把坐下來。

  陳建國站在對面,沒坐,手插在褲兜裡,表情彆扭。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她開口,「信上那句話,什麼意思?」

  「我就是……想提醒你。」

  「提醒我什麼?」

  他咬了咬牙,把話憋出來:「那晚上的事,不是意外。是有人算計的,算計的對象,不是宋止戈,是你。」

  徐芷柔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隻是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一下,「說下去。」

  「你之前追我,我沒理你——」他說這話時明顯有些不自在,「但我有個朋友,他喜歡你,一直沒機會說。後來他打聽到你要去那個聚會,就……動了歪心思。」

  「葯是他下的?」

  「不全是他。」陳建國的聲音低下去,「宋止戈那邊,也有人做了手腳。」

  這話一出,徐芷柔沉默了幾秒。

  所以,是雙向的?兩邊都被人坑了一道?

  她想起原主亂糟糟的記憶,想起宋止戈婚後對她的冷淡與嫌棄——那種被迫縫合在一起的厭煩,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都是棋子。

  「那個朋友,現在在哪兒?」

  「外地,他家裡出了事,早就走了。」

  「宋止戈那邊,是誰動的手?」

  陳建國閉了閉嘴,「我不知道。」

  她看著他,這人說謊的時候習慣性地看左邊。

  「你知道。」

  「我真的……」

  「陳建國,」她把他的名字咬得很清楚,「你今天叫人送信,不是來提醒我的。你是怕我哪天把這件事捅出去,你也跑不掉。所以你想讓我知道,背後還有別人,最好我去找那個別人算賬,把你摘乾淨。」

  男人的臉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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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給他太多反應時間,把話壓在那兒,等了十幾秒,他自己開了口。

  「是宋家的一個親戚,宋止戈有個表哥,叫宋明遠,他當時相中了宋家一個名額,但宋止戈不結婚,那個名額就得空著——他想讓宋止戈儘快成家,隨便找個人嫁了,家裡才好騰地方。」

  徐芷柔在心裡把這條線捋了一遍。

  所以,宋明遠想讓宋止戈「出事」,方便他拿好處。而那個喜歡原主的人,正好有「下藥」的心思。兩件事湊在一起,就成了一出爛戲。

  原主倒黴,宋止戈也倒黴,宋明遠和那個「朋友」,才是真正撿便宜的人。

  她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

  「行,我知道了。」

  陳建國愣了,「就這樣?你不……」

  「我能怎樣,」她語氣平,「打你一頓?報警說你兩年前知情不報?」

  他說不出話來。

  「你今天說的這些,算是還了個人情,」她拎起包,推開門,在門口回頭,「但宋明遠那件事,你最好別管,也別傳。」

  回去的路上,她在供銷社門口買了塊豆腐,順帶看了眼今天的豬肉,價還行。

  腦子裡把今天的事過了一遍,理出個大概的章程。

  宋明遠這個人,她得找機會見一見。不急,慢慢來。

  這件事宋止戈知不知道?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告訴他。他們現在的關係,說「夫妻」太勉強,說「搭夥」倒差不多。把這種事擺到他面前,到底是解開一個結,還是再添一個麻煩?

  豆腐買了,豬肉也割了二兩。

  她今晚想做個肉末豆腐,順手做,不費事。

  別的事,等吃完飯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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