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惡媳被離婚,科研大佬悔瘋了

第二十四章 幫忙處理

  肉末豆腐做好了,香味從廚房竄到客廳,知知聞著味兒就從床上爬起來,趿著拖鞋跑過來扒著竈台看。

  「媽媽,今天的豆腐好香。」

  「洗手去。」

  知知噠噠跑去洗手,水龍頭被她擰得吱呀響。

  徐芷柔把菜端上桌,又熱了兩個饅頭。宋止戈今晚不回來——早上出門前說了,實驗到關鍵階段,得盯著。

  母女倆吃完飯,知知被哄著睡了。

  徐芷柔坐在客廳,把今天從陳建國那兒得來的信息重新理了一遍。

  宋明遠。宋止戈的表哥。為了一個「名額」,把兩個不相幹的人綁到一塊兒。

  原主的記憶裡有這個人嗎?她閉上眼翻了翻——有,但很模糊。逢年過節出現過幾回,三十齣頭,說話油滑,見人三分笑,是那種在飯桌上能把所有人哄高興的角色。

  這種人最難對付。

  桌上那個深藍色搪瓷缸子小聲開口:【你今天出去了好久,回來以後一直皺著眉頭,是不是遇到壞人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一直在想事情?我能感覺到你心跳比平時快。】

  「你一個杯子,管這麼多。」

  搪瓷缸子委屈地閉了嘴。

  ——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工。

  徐芷柔帶著知知去了趟供銷社,買了雙新鞋——知知的腳又長了,舊鞋頂腳趾頭頂了快一個禮拜了。

  從供銷社出來,她拐進了郵局。

  不是寄信,是查東西。

  郵局的櫃檯後面有本電話簿,公用的,誰都能翻。她翻到「宋」字開頭那一欄,手指順著往下劃——宋明遠,縣機械廠,辦公室電話。

  機械廠。離紡織廠不遠,騎車十分鐘的事。

  她把號碼記下來,合上電話簿,牽著知知出了門。

  知知仰著腦袋問:「媽媽,我們還去哪兒?」

  「回家。媽媽給你炸糖糕吃。」

  「好耶!」

  炸糖糕的功夫,她把宋明遠這個人的底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機械廠的,職位不清楚,但能惦記宋家的「名額」,說明他跟宋家老太太那邊走得近。

  宋止戈的奶奶——上回那個勤務兵來傳話,要她去「認門」的事還懸著。宋止戈說時間他來定,到現在沒定。

  這兩件事擱在一塊兒看,有意思。

  宋明遠當年設局讓宋止戈「出事」,目的是逼他成家。成了家,宋家那邊某個跟婚姻掛鉤的安排就能騰出來給他。

  什麼安排?分房?提幹?還是別的什麼?

  八十年代,能跟「結沒結婚」掛鉤的好處,掰著指頭數得過來。

  鍋裡的油噼啪響,糖糕炸得金黃,知知蹲在竈台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媽媽,好了沒?」

  「再等一分鐘。」

  鐵鍋滋滋地冒油煙:【這糖糕炸得火候剛好,外頭脆裡頭軟,比上回那批強多了——上回她心不在焉,差點把我燒穿底。】

  徐芷柔把糖糕撈出來控油,給知知吹涼了一個,自己也咬了一口。甜的,酥的,舌尖上的糖漿燙了一下又化開了。

  吃完糖糕,她做了個決定。

  宋明遠的事,得告訴宋止戈。

  不是為了挑事,是因為這件事的後續處理繞不開他。宋家內部的事,她一個「外人」插手太深反而容易被反咬。但宋止戈不一樣——他是當事人,被算計的那個。

  這筆賬,該他自己去算。

  ——

  宋止戈是周一晚上回來的。

  進門的時候知知已經睡了,客廳隻亮著那盞檯燈。徐芷柔坐在桌前改評比大衣的工藝單,聽見門響,頭都沒擡。

  「吃了嗎?」

  「食堂吃過了。」

  他放下包,去廚房倒了杯水,站在竈台邊喝。

  徐芷柔把筆放下,轉過身。

  「有件事跟你說。」

  宋止戈端著杯子走出來,靠在廚房門框上,等著。

  「咱倆結婚這件事,不是意外。」

  他喝水的動作停了。

  「有人做了局。你那邊被人下了葯,我——原來的我那邊也是。兩頭都被人推了一把。」

  客廳裡安靜了好幾秒。檯燈的燈泡嗡嗡響著,不敢吭聲。

  宋止戈把杯子放在門框旁邊的矮櫃上,動作很慢。

  「誰。」

  一個字,沒有問號,是陳述句的語氣。

  「宋明遠。」

  他沒動。但徐芷柔注意到他放杯子的那隻手,指尖在櫃面上按了一下,指甲蓋發白。

  「你怎麼知道的?」

  「有人來找我說的。細節我就不講了,總之消息來源可靠。」她沒提陳建國的名字——那人膽子小,被點了名怕是要連夜跑路。

  宋止戈站在那兒,沒說話,也沒追問。

  過了大概半分鐘,他開口了。

  「我之前查過。」

  徐芷柔愣了一下。

  「那天晚上的事,我一直覺得不對。我酒量不差,三杯白酒不至於斷片。後來問過在場的人,都說沒看見誰動過我的杯子。但我自己知道——那晚上的狀態不正常。」

  他把手從櫃面上收回來,插進褲兜裡。

  「查了半年,沒查出來。後來你懷孕了,結婚了,這事就擱下了。」

  擱下了。不是放下了,是沒有結果,隻能先擱著。

  徐芷柔看著他。這人在這件事上憋了三年,一個字沒跟她提過。

  「現在有方向了。」她說,「宋明遠,你表哥。他當時想要你家一個什麼名額,需要你先結婚。」

  宋止戈的眉頭擰了一下。

  「分房。」他說,「軍區家屬院的分房名額,按輩分排,我不結婚,那套房就一直掛在我名下空著。他想讓家裡把名額轉給他。」

  所有的拼圖,最後一塊落進去了。

  一套房子。在這年頭,夠讓人豁出去幹一票的。

  宋止戈從門框上直起身,走到桌邊,把她改了一半的工藝單拿起來看了一眼,又放下。

  「這件事我來處理。」

  「怎麼處理?」

  「回老家的時候,當面說。」

  徐芷柔挑了下眉。「所以,回老家的日子你定了?」

  「下周六。評比之前,把這事了了。」

  他說完往主卧走,走了兩步,回頭。

  「你那個評比的領子,攻下來了沒有?」

  「快了。」

  「需要幫忙說一聲。」

  門關上了。

  檯燈終於敢出聲了,壓著嗓門嘀咕:【他剛才聽見宋明遠三個字的時候,後槽牙咬得我都聽見響了。這回老家怕是有好戲看。】

  徐芷柔把工藝單收好,關了燈。

  下周六,回宋家。

  宋明遠,宋家老太太,還有那套房子的事——一鍋端。

  她倒要看看,這位表哥三年前敢做的局,三年後兜不兜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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