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恩,不結了
餘朵所性的扭過身子,整個身體都是靠在了他的腿上。
「為什麼?」
砰的一聲,江遠之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他彎下了腰,本來都是要撿起來了,可是杯子卻是莫名的一滾。
滾向了餘朵這裡。
餘朵連忙舉起雙手。
「我發誓,不是鬼做的。」她什麼也沒有做,而且她也沒有這樣的能力,可以操縱物體,如果真有,她早就拿個東西砸隔壁那兩口一臉,真是吵死鬼了。就在她拚命的表明自己的清白之時,江遠之已經蹲了下來,整個人幾乎都是將鬼環抱了起來。
嚇的鬼僵直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哪怕餘朵明明知道,他看不到,摸不到,感覺不到她,可是她還是被嚇住了。
隻有鬼嚇人的事情發生,可是到了她這裡卻是反過來了,鬼真的被人給嚇住了。
還是嚇的大鬼不敢喘息一下,如果她真的可以再是喘氣的話。
還好,這人嚇鬼的事沒有多久,江遠之已經撿起了杯子,放在了桌上。
餘朵直接就坐在了地上,整個鬼才是鬆了一口氣。
差一些,差一些啊,差一些,她都是感覺,他能看到了鬼,也是能感覺到了鬼了。
餘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其實胸口哪有什麼跳動,所以,她拍了一下之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還是鬼啊。」
她自嘲了一聲。
還真的是她多想了。
挪了挪自己的身體,她再是靠在了江遠之的腿上,似乎隻有這樣的,才能讓她感覺安全安心一些.
或許,也有那麼一絲絲還活著的感覺。
「恩,我不結了。」
江遠之再是說著,餘朵扭過了臉,就見他拿著手機放在了耳邊,不知道是在跟誰通著電話。
「我還以為你跟我說呢。」
餘朵再是拍了下胸口。
她剛才真的就是這樣,不然的話,他一個人也是不可能差一些就嚇到鬼的。
「為什麼不結?」
江遠之將自己的背微微的向沙發上面一靠,腿卻是沒有移動過半分。
「不想結就不結了,哪有那麼多的理由。」
「還有,我想找你幫個忙……」
後來江遠之說了什麼,餘朵就不清楚了,她隻是記得,他說的那一句,不結了.
嗯,不結了。
不結了,他就是單身,那麼她還是可以呆在他的身邊,不知道能存在多久,可是總有時間在給她.
真好。
江遠之緩緩放下了手機,他低下頭,不知道在看什麼,隻有一直清冷的眼中,緩緩的溢出了一絲一縷的笑意。
恩,不結了,以後都不結了。
餘朵再一次的活了起來,她又像以前一樣,在整個房間裡面到處的飄,他在的,她就坐在他身邊,安靜的看著,陪著,他不在的時候,她就在房子裡面飄,身為一個阿飄,她總得做些對得起阿飄的事情。
好在江遠之住的這個地方,十分大,有五百多平方的,上下三層,頂層還有一個露天花園。
在這個鋼筋水泥的世界,這裡居然還能夠看到星星,她最喜歡的就是飄到三樓,躺在花園裡面漫天的繁星。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星辰大海,通通接可以接觸到。
而她的那小地下室,除了便宜,就沒啥優點了,就連一扇小窗戶都是沒有。
可就算是如此,她其實還是感覺自己的小窩挺好,畢竟陪了她好幾年的時間,那是她的家啊。
這一天,她早上睡的迷迷的糊糊的,就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好像是有人在吵架。
揉了揉眼睛,她從被窩裡面鑽了出來,還本能的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找鞋子,久了之後,她到是有當鬼的自覺了。
從房間裡面飄出來,她就看到江遠之正在同一個男人相對,兩個人此時相對無言,也是有些劍拔弩張。
不對,是江遠之安然的坐在沙發上面,腿上還是放著的筆記本,正在辦著公,他帶著一幅金邊眼鏡,藍光閃爍之下,有幾分尖銳的泠涼。
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好像很生氣,氣的胸口都是起起伏伏的,隨時都是要跳起來打人。
餘朵飄了過來,坐在江遠之面前。
她看了看這個,再是看了看那個,而後手指輕輕抓起了江遠之袖子的一角。
江遠之的手指微微的頓了一下,也就是一秒而已,無人得知。
「江遠之!」那個男人又是對著江遠之咆哮了起來,還將餘朵嚇了一跳。
這是有多大的仇啊,唾沫星子都是要崩到她臉上了。
江遠之擡起了臉,那一雙眼裡的警告意味,讓男人差一些就地咽氣。
他在為他著想,他到好,居然在警告他。
如果不是他們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管他個毛線球啊。
「我說你是不是瘋了,居然要跟個死人過一輩子,你腦子正常不,如果不正常,我帶你去修理.」
「你不和陳家的那個結婚也就算了,這世上女人多的事,你隨便抓一個也沒有人說你,可是你怎麼真跟把自己的一輩子給那個死了的人,你們以前就連面都是沒有見過。」
「那又如何?」
江遠之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
「我本身就沒有想過與別人結婚,至少的我結婚了,雖然是喪偶,總比你好,活到了快四十,依舊是一條老光棍。」
「我是,我是……」
男人可能嘴笨,直接被氣的都是口吃了起來,當然也是有些說不過江遠之。
而且這是人做的事嗎?
「不結就不結,哪有腦子有病的跟個死人綁在一起,晦氣,變態。」
江遠之站了起來,走到了桌子那裡,而後從桌上拿出了一張照片,他伸出手輕輕撫著照片。
「她活著的時候,孤苦無依,食不果腹,死的時候,也是受盡了疼痛,我聽說,像她這這樣死於非命的人,入不了輪迴,沒有來世。」
「你說,讓我怎麼忍心,她明明什麼錯也沒有。」
「我隻能想到這個方法,若真是可以,免她生前受盡苦楚,死後也變成孤魂野鬼,不得超生。」
那個男人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指向江完寧,卻是一個人也是罵不出來來。
他能罵什麼?
江遠之說的這些,在他們本地確實就是如此,老一輩的人,經常會說起,雖然說他們都是唯物主人者,可是有些事情,心中若是想了,那就是有了執念。
這個執念,有可能真會成為一個人的心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