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374章 惹誰都不能惹這對黑心夫妻

  不多時,溫暖帶著江北推門進來。

  上次落水救人,大家對兩人印象都很好。

  「來了?」連一向冷淡的淩寒都主動打招呼。

  丁淺起身迎上去,目光在溫暖身後那個穿著黑T恤、氣場冷峻的男人身上停了停:

  「Hello啊,江北。」

  江北微微頷首。

  「等我一會。」丁淺回頭對清溪三人說了聲,拉著溫暖就往吸煙區走。

  江北默默跟在後面。

  吸煙區。

  丁淺一隻手搭在溫暖背後的沙發上,另一隻手夾著煙,翹著二郎腿和溫暖說話。

  江北在溫暖另一側閑閑坐著。

  陳默碰了碰淩寒:

  「她今晚狀態不對啊,平時鬧歸鬧,沒這麼殺氣外露的。」

  「我感覺她剛才看我的眼神,真像要給我脖子來一下!」

  「我不過就嘴賤兩句,罪不至死吧?」

  淩寒沒說話,隻是瞥他一眼。

  陳默立刻會意,拍了拍清溪:

  「寶貝,你去那邊玩會兒,找霜霜說說悄悄話。」

  清溪看看他,又看淩寒:

  「好吧。你們一個個,都神神秘秘的。」

  她起身走向另一群人。

  她清楚,他們是在保護她,不讓她卷進複雜的事裡。

  淩寒瞥了眼陳默的慫樣,又擡眸落在遠處斜倚在沙發裡的丁淺身上。

  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平靜陳述:

  「她中午摸我電腦,查了點東西。」

  陳默瞬間瞪大眼:

  「卧槽?!她查到了?查什麼了?是不是琉璃堂……」

  淩寒一個眼神掃過來,陳默噤聲。

  「我設了警報。」

  「當場,人贓並獲。」

  「然後呢?」陳默緊張問。

  「吵了一架。」

  「我說了重話。」

  「她也說了些很傷人的。」

  淩寒扯了扯嘴角:

  「我差點被她氣得背過氣去。」

  陳默目瞪口呆,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一陣後怕。

  能讓淩寒說「重話」、還能把他「氣得背過氣」的吵架……

  那得是多慘烈的場面?

  難怪丁淺今晚像座一點就炸的活火山!

  「所、所以……」陳默結巴:

  「我、我這是撞槍口上了?」

  淩寒側頭,拍了拍陳默肩膀:

  「嗯。」

  「撞得挺準。」

  「自己多保重。」

  陳默:「完了。今晚真要完。」

  遠處,吸煙區。

  溫暖:「上次的事,謝了。」

  丁淺笑:「客氣什麼。收了你報酬的。」

  溫暖:「一包煙換淩少收手,他也是真的願意。」

  丁淺彈彈煙灰,反問:

  「溫暖,你在溫家,查過淩寒嗎?」

  江北擡眸,看了丁淺一眼。

  「查過。」溫暖承認得乾脆:

  「能查到的,都是明面上的東西。淩家這位太子爺水比想象的深。」

  丁淺扯了扯嘴角:「有多深?」

  溫暖聲音低了點:「大概兩年前,淩寒動用了些不太乾淨的關係和手段,在找一個女人。」

  「動靜鬧得很大,驚動了不少人,也留下了一些痕迹。」

  溫暖看著她:「那女人,是你吧?」

  丁淺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煙。

  溫暖沉默幾秒:

  「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圈子裡就有傳聞。」

  「京市的琉璃堂,做的,都是見不得光的買賣。」

  「而淩氏的繼承人……和他們有勾結。」

  丁淺心臟猛地一沉,表面不動聲色:

  「怎麼傳出來的?有證據嗎?」

  溫暖搖頭:

  「實證沒有,都是捕風捉影。」

  「但這種傳聞能傳開,本身就意味著水已經被攪渾了。」

  「樹大招風,有人針對他,針對淩氏也很正常。」

  丁淺說:「知道了。」

  一直沉默的江北突然開口:

  「丁小姐。」

  丁淺看向他。

  這個惜字如金的男人語帶勸誡:

  「淩少對你,是真心。」

  「但有些路,他必須走。有些事,他必須做。」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有時候,一無所知,才是最大的保護。」

  丁淺笑了笑:

  「知道。」

  「我有分寸。」

  「行了,今晚謝謝你們。」

  她站起身,將溫暖放在桌上的那包煙,極其自然地揣進自己兜裡。

  「這些話,我就當沒聽過。」

  「你們也當沒說過。」

  「隻是江北。」

  她看向他:

  「記得你當初答應過我的,他日後萬一有什麼麻煩,能搭把手的時候,別猶豫。」

  江北看著她,片刻,鄭重頷首。

  「走吧,玩去。」

  丁淺拍了拍溫暖的肩,語氣恢復懶散,甚至帶上痞氣:

  「今晚,得讓某個嘴賤的傢夥,好好『盡興』。」

  溫暖站起來,哭笑不得:

  「又順我的煙!你這什麼毛病!」

  丁淺沖她飛吻:

  「這次不一樣。」

  「打火機,也給我。」

  溫暖:「丁淺!你別得寸進尺!」

  「走了走了。」

  丁淺邁著輕快步子走到陳默面前站定。

  「陳默,玩玩。」

  陳默心臟「咯噔」一下。

  她真生氣時,就是這種讓人發毛的冷靜。

  「丁、丁淺……」他嗓子發乾。

  丁淺打斷他:

  「新聞發布會的視頻,你看得很開心?」

  陳默立刻認罪:

  「我錯了!我不該笑話您!我該死!我掌嘴!」

  他誇張地拍了自己臉頰兩下。

  丁淺「噗嗤」笑了,看向淩寒,語氣撒嬌:

  「少爺,你看他,一點誠意都沒有。」

  淩寒挑眉:

  「那你說,怎麼才算有誠意?」

  丁淺眼睛一亮,轉身從茶幾上拿過威士忌,倒了四滿杯。

  她將三杯推到陳默面前,自己端起一杯,笑容燦爛:

  「你自罰三杯,今天電話裡的事,我就當沒聽過。」

  「三杯?!」

  這三杯下去,他今晚可以直接躺平了。

  「怎麼?陳少不願意?」丁淺晃了晃杯子,

  「還是覺得,我配不上陳少這三杯賠罪酒?」

  壓力瞬間給到陳默。

  清溪在旁邊捂嘴笑:「該,誰讓你惹淺淺~」

  溫暖和江北在旁邊坐著,溫暖眼中帶笑,江北面無表情。

  陳默知道,不過這關不行。

  他咬牙端起第一杯:「我喝!」

  一仰頭,悶了。

  剛伸手去拿第二杯。

  丁淺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陳默一愣,擡頭。

  「陳默。」丁淺目光掃過旁邊神色平靜的淩寒,又回到陳默臉上:

  「玩笑歸玩笑。」

  「但有些事,不能拿來開玩笑。」

  「尤其是拿我在意的人、在意的事開玩笑。」

  「記住了嗎?」

  包廂音樂似乎弱了下去。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她那份不同於往常的認真和警告。

  陳默收起了插科打諢的表情,正色點頭:

  「記住了。」

  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她在點他。

  因為她問過他琉璃堂的事。

  他沒有說。

  丁淺臉上重新綻開笑容,鬆開手,將第二杯酒推了推:

  「記住就好。來,繼續。」

  氣氛瞬間鬆弛。

  陳默端起第二杯、第三杯,一口氣悶了。

  三杯下肚,他臉頰通紅,靠在沙發裡直喘。

  丁淺滿意地仰頭灌下自己那杯酒,放下杯子,轉身走到淩寒身邊坐下,順勢靠在他肩上:

  「哎呀,陳少酒量不錯嘛。」

  淩寒垂眸,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眉眼彎彎的小女人,擡手攬住她的肩往懷裡帶了帶。

  他擡眼看向陳默,慢條斯理開口:

  「陳默。」

  陳默一個激靈。

  「她說完了,我還沒說。」

  陳默:「兄、兄弟,別搞我……」

  淩寒:

  「笑話她,等於笑話我。」

  「你說該怎麼罰?」

  陳默瞬間酒醒大半,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寒哥、淩少、淩總、我錯了!我真錯了!饒了我吧!」

  淩寒這才淡淡道:「看你表現。」

  丁淺在淩寒懷裡,仰頭看著他線條優越的下頜,嘴角彎起。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勁瘦的腰側。

  淩寒身體一僵,低頭看她。

  丁淺沖他眨了眨眼,說:

  愛~你~

  淩寒眸光一暗,攬著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緊,警告似的捏了捏,面不改色移開視線。

  陳默癱在沙發裡,內心隻有一個念頭:

  他媽的,惹誰都不能惹這對黑心夫妻!

  一個比一個護短,一個比一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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