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就親親,不做別的,我保證
淩寒:「他得罪你了?」
丁淺看著他,撇了撇嘴,漫不經心的說:
「切……誰讓他總來打擾你休息。傷還沒好利索呢。」
淩寒嘆了口氣,解釋道:
「這是正常工作交接。而且這份是最終版本的標書,需要我確認。」
他頓了頓,瞥了她一眼:
「你要是不搗亂,我早就看完了。你比這些文件折磨人多了。」
丁淺立刻不服氣地反駁,還振振有詞:
「我這怎麼能叫搗亂呢?我這是在幫你!上次你們是不是磨磨唧唧弄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搞完?被我這麼一『激勵』,他是不是效率飆升,這次就隻剩這份最關鍵的了?這證明什麼?」
淩寒被她這套歪理邪說逗得想笑,配合著問:
「證明什麼?」
「證明很多事情,他們自己其實就可以解決!你不逼他們一把,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能耐!我這叫激發員工潛能,懂不懂?」
淩寒簡直拿她沒辦法,哭笑不得地舉手投降:
「啊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丁老師說得都對。」
他的火氣早就被她這七拐八繞的強盜邏輯給繞沒了。
「什麼叫說不過我?我明明說的就是事實!」
淩寒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頭髮軟,長臂一伸,將她撈到自己懷裡,坐在自己腿上,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拿起一份文件:
「陪我看會兒。」
丁淺愣了一下:「這……不會打擾你嗎?」
淩寒低笑一聲,手臂環住她的腰:
「這會兒知道會打擾我了?剛才氣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
「我哪有?」
「你在,我更安心。」
丁淺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話……他以前也說過。
她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不再鬧騰,調整了一下姿勢,避開他的傷口,讓他能更舒服地看文件,時不時地幫他翻一下頁。
她的目光偶爾會不經意地瞟過文件上的內容,又立刻飛快地移開視線。
淩寒被她這小動作逗笑了,低頭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耳朵:
「怎麼啦?」
丁淺縮了縮脖子,頭疼的說:
「啊……那個,看不了一點,髒東西。」
淩寒忍俊不禁,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胡說八道。」
堂堂淩氏集團的核心商業標書,涉及數億甚至數十億的項目,在她嘴裡居然成了「髒東西」?
別人但凡偷看一眼,都夠被告到傾家蕩產的。
丁淺摸了摸額頭,她自然知道這些標書和數字的重要性,叮囑道:
「你認真看,別分心,仔細點……別到時候又中了別人的陷阱。」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陷阱」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淩寒記憶深處那個被他反覆咀嚼、懊悔了無數次的潘多拉魔盒。
他摟著她的手微微收緊:
「淺淺,對不起啊!當年要不是我……」
丁淺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暗罵自己嘴快,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忘了這茬!
那是橫亘在他們之間最深的刺,也是淩寒心底最重的一道枷鎖。
她連忙說:
「不關你事!淩寒,那件事真的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
「怎麼不關我的事?!」他打斷她的話。
「那天真的怪我!怪我太大意了!怪我明明是在那麼重要的場合,腦子裡卻隻想著逗你,是我親手把你推向了那個深淵……」
丁淺看著他瞬間蒼白的臉色,沒有任何猶豫,猛地仰起頭,用自己的唇瓣堵住了他那些充滿自我譴責的話語。
淩寒未盡的話語被她突如其來的吻封緘在唇齒之間。
他身體一僵,隨即傳來一聲無奈的的嘆息
:「……又來這招?」
丁淺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緊抿的薄唇,含糊不清地說:
「……管用就行。」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手裡那份價值連城的標書隨手扔到了旁邊。
「行。」
話音未落,他已經反客為主,大手用力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絲毫退卻的可能,深深地、近乎兇狠地吻了回去。
慢慢的,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遊走,帶著灼人的熱度,隔著單薄的病號服,在她脊背的曲線上流連摩挲。
他的吻也變得愈發熾熱滾燙,沿著她微微仰起的下頜、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點點曖昧的紅痕。
丁淺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所有的掙紮和推拒都被他輕易化解,反而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迎合。
「淩、淩寒,你、你別..…」
「別什麼?」
淩寒擡起頭,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沉慾念。
「不是你先來撩我的嗎?嗯?撩完就想跑?」
「我錯了,真的錯了。」
丁淺是真的有點怕了他這副要將人生吞活剝的架勢。
「現在知道錯了?」
他低下頭,咬住她下唇扯了一下:
「晚了!」
話音剛落。
他的手指早已靈活地探入她病號服的下擺,撫上她纖細的腰肢。
指尖甚至壞心眼地在她敏感的腰側輕輕劃著圈,激起她更劇烈的顫抖。
他的手更加大膽地向上探索,灼熱的掌心終於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覆上她胸前的柔軟,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那久違的、強烈而直接的刺激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讓丁淺猛地睜大了眼睛,腳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縮了起來。
所有下意識的驚呼和抗議都被他兇猛的吻堵了回去,最終隻能化作一串串模糊而誘人的、帶著細微顫抖的鼻音。
淩寒的呼吸愈發粗重滾燙,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佔有和掠奪,理智的堤壩在情潮的衝擊下岌岌可危。
就在他幾乎要徹底失控的邊緣,丁淺的雙手抵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用盡全力推拒著他,偏過頭躲開他灼熱的吻:
「淩寒…我…」
他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別怕…」
他喘息著承諾,用盡最大努力控制著自己幾乎要失控的身體,「就親親,不做別的,我保證。」
然而,他此刻的保證,和他身體依舊滾燙灼人的溫度,以及那處依舊強勢地硌著她、存在感極強的堅硬,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顯得那麼的蒼白和不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