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141章 淺淺、命給你!我受夠了!

  丁淺眼皮都未擡,隻吐出一個字:

  「說。」

  「每周跟我見一次面。不用做別的,就像現在這樣,喝杯茶,說說話就行。」

  空氣凝固了一瞬。

  丁淺尚未回應,她身後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的阿桑突然出聲。

  「阿曼。」

  丁淺側過頭,鼻腔裡發出一聲慵懶的疑問:

  「嗯?」

  「大哥沒讓你談額外的條件。」

  阿桑的視線越過她,冷冷地掃過淩寒,話卻是對丁淺說的: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丁淺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煩:

  「有你什麼事?」

  她重新轉向淩寒,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淩總日理萬機,連電話都時常打不通,每周固定見一次?該不會是想著法兒特意晾著我,給我難堪吧?」

  「更何況,我對這種無聊的定期會面,毫無興趣。」

  淩寒眉頭微蹙,試圖解釋:

  「我那天是在開會,手機沒帶在身邊,後來我……」

  「都過去了。」丁淺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語氣輕飄飄的:

  「不重要了。」

  淩寒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刻意劃清界限的模樣。

  他緩緩靠回椅背,面容恢復了一貫的冷硬,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既然如此,那就一切免談。」

  丁淺突然起身,掏出一把瑞士軍刀。

  幾步繞過辦公桌,停在淩寒面前。

  淩寒轉動椅子,正面迎向她,神色沒半分慌亂,隻是黑眸沉沉地盯著她。

  她忽然跨坐到他腿上,淩寒的手臂幾乎是出於本能,瞬間環住了她的腰肢。

  溫熱寬大的掌心精準地貼合在她後腰凹陷的曲線上,將她穩穩固定住。

  他甚至無意識地用手指勾了一下她滑上去的裙擺,試圖遮住那驟然暴露出的、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膚。

  這個細微的、帶著保護意味的動作讓丁淺明顯愣了一下。

  隨即,她左手勾住他的脖頸,語氣帶著點嬌嗔的抱怨:

  「淩總~您公司樓下廣場那路基砌得也太高了。」

  「今天過來的時候,砰一下,可把人家跑車的底盤都給刮壞了呢。差點嚇到人家了。」

  淩寒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忽然笑了,眼底的暗潮散了些。

  他配合地接話,嗓音低沉而愉悅:

  「啊,是嗎?那也太過分了,居然敢刮壞丁大小姐的車。」

  說完,他左手摁下了內線電話。

  「淩總有什麼吩咐?」

  「鴻祺,讓人把公司廣場周圍的路基全拆了,給丁大小姐賠罪。」

  「是,淩總,我這就去安排。」

  鴻祺掛了電話後,嘟囔了句:「妲己。」

  轉頭就去找人拆路基了,自家總裁他超愛,他能怎麼辦?

  電話掛斷,丁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乾脆,隨即嘴硬地哼了一句:

  「這還差不多。」

  她指尖把玩著瑞士軍刀,刀面折射出她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緒。

  「淩總,還記得這把小玩意兒嗎?」

  「記得。這是我當年送你的那把瑞士軍刀。」

  「淩總真是好記性呢。」

  「當然,」淩寒的指尖在她後腰的曲線上無意識地輕輕摩挲。

  「當年某個小白眼狼收下的時候,還說要用它殺人嫁禍給我呢。」

  「啪嗒——」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機括聲響,鋒利的刀刃瞬間彈出,寒芒乍現。

  「那您猜猜。」

  她的右手穩穩握住刀柄,貼著他襯衫緩緩向下移動。

  「我今天特意把它帶來,是想幹什麼?」

  淩寒緩緩直起身,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更迎向她。

  他修長的食指擡起,精準地點了點自己左側胸膛心臟跳動的位置,帶著一絲奇異的引導。

  「我的身體結構,你最熟悉不過。」

  「刀子從這裡,斜向上三十度角刺入,就能直達心臟,要了我的命。」

  「真的嗎?」

  「聽起來很有趣,那我、試試?」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刀尖已然精準地抵上他指定的位置。

  隻要再往前輕輕送入半寸,就能輕易刺破襯衫,沒入血肉。

  淩寒擡眼,黑眸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牢牢鎖住她。

  然後,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甚至稱得上溫柔的笑意。

  「乖女孩。」

  幾乎是在他尾音落下的同一瞬間,他的左手快如閃電般猛地覆上她緊握刀柄的右手。

  五指強勢地嵌入她的指縫,十指驟然交扣緊扣!

  根本不容她有任何反應或掙紮的時間,他握著她的手,帶著一種決絕的、不容置疑的力量,猛地向自己胸膛按去。

  「噗嗤。」

  一聲沉悶而滯澀的聲響,利刃刺透高級襯衫面料,毫無阻礙地沒入溫熱血肉的聲音。

  在極度寂靜的辦公室裡突兀地炸開,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血珠順著刀刃滾落,滴在他的襯衫上。

  他的呼吸卻絲毫未亂,甚至唇角那抹近乎溫柔的笑意都未曾消散。

  彷彿那柄正插在他胸膛上的利刃隻是個無關緊要的擺設。

  而丁淺的瞳孔卻在瞬間劇烈收縮,握刀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

  冰涼與滾燙的觸感同時灼燒著她的掌心。

  箍在她腰間的手臂猛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

  丁淺猝不及防地被這股力量帶得向前撲去,鼻尖狠狠撞上他線條硬朗的下頜。

  淩寒身上熟悉的雪鬆氣息混著濃重的、令人眩暈的鐵鏽味,霸道地侵佔了她所有的感官。

  「淺淺。」

  他的聲音因痛楚而低啞,卻字字清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

  「命給你。」

  他死死扣著她執刀的手腕,語氣裡帶著一種耗盡一切的疲憊和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受夠了!」

  話音未落,他竟握著她的手腕,想要將那柄刀更深地、更徹底地推入自己的心臟!

  丁淺渾身一顫,手腕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死死抵抗住他自毀的力道。

  鋒利的刀刃在血肉中發生細微的偏移,更多的鮮血順著血槽汩汩湧出。

  染紅了他的手,也染紅了她的。

  「放手!」

  她的聲音抑制不住地顫抖,卻咬緊牙關,吐字異常清晰。

  淩寒低低地笑了起來,滾燙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怎麼?捨不得了?」

  丁淺猛地擡起眼,目光不再閃躲,直直地望進他深邃的眼底。

  那裡面翻湧著太複雜的情緒。

  巨大的痛苦、孤注一擲的期待、還有那幾乎將她溺斃的、深不見底的溫柔。

  「對!」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破罐破摔的冷靜,承認了這個她一直試圖掩蓋的事實。

  淩寒的瞳孔驟然緊縮,扣著她手腕的手指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猛地僵住、鬆開。

  ——她承認了。

  承認了她下不了死手。

  承認了她那冰冷外表下,終究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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