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208章 別總惹我,不然有你受的

  沒走出幾步,淩寒忽然俯身:

  「等回家,再慢慢證明給你看。」

  丁淺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剛要扭頭反駁,視線撞進他眼底的笑意裡,話鋒忽然一轉,壞笑著挑眉:

  「聽說,淩總當年打著尋我的旗號,收拾了不少擋路的集團哦?」

  淩寒伸手輕捏她臉頰:

  「你個小白眼狼,看著我這些年被你耍得團團轉,心裡得意壞了吧?」

  「哪有。」丁淺的聲音忽然軟下來,伸手輕輕回抱了一下他的腰,臉頰貼著他挺括的西裝外套,聲音悶悶的,「對不起啊,淩寒。」

  淩寒身形微頓,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

  「沒事。」

  「這次,你趕我我都不走了,除非我死了。」

  「丁淺!」

  淩寒一把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

  他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平日裡的溫柔全然褪去,咬牙切齒道:

  「再敢說一個『死』字,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他是真的怕了,怕這個字會一語成讖。

  丁淺被他眼底的恐慌震得愣了愣,才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

  她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泛白的指節,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軟得發疼:

  「我錯了,不說了,再也不說了。」

  淩寒的呼吸還沒平復,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手,轉而握住她的手。

  「以後不準說這種話,」他的聲音還有點發緊,「什麼死不死的,你得好好活著,跟我一起活著。」

  丁淺點點頭,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胳膊:

  「知道啦,以後我跟你一起,長長久久的,好不好?」

  「好,必須好。」

  淩寒應得極快,指腹又收緊了幾分,將她的手攥得更牢:

  「走吧,陳默他們等急了,回家再和你算賬去。」

  丁淺順著他的目光擡眼望去,才看見陳默他們站在不遠處,時不時朝這邊張望,顯然是等了好一會兒。

  「怎麼又算賬?」她小聲嘟囔著,腳步卻很誠實地跟著他往前走,被牽著的手輕輕晃了晃,帶著點不自覺的撒嬌:

  「我又沒做錯事。」

  淩寒側頭瞥她一眼,眼底的笑意還沒散去:

  「別撒嬌,再鬧,我可等不了回家了。」

  丁淺被他說得耳尖一熱,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

  「你怎麼現在像個炸藥桶一樣,動不動就炸?」

  「知道就收斂點。」淩寒沒躲,反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別總惹我,不然有你受的。」

  兩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牽著手往前走,偶爾交換幾句小聲的拌嘴,親昵的氛圍像一層透明的屏障,將周圍的喧囂都隔在外面。

  而留在原地的溫寧,看著他們的背影,耳邊斷斷續續飄來幾句對話。

  她聽不真切具體內容,卻能清晰地看見淩寒側頭時眼底的溫柔,看見丁淺仰頭時帶笑的嘴角,看見他們交握的手始終沒有鬆開過。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屬於淩寒的模樣。

  在所有人面前,淩寒永遠是那個殺伐果斷、冷若冰霜的淩氏繼承人。

  可此刻,他會對著丁淺笑,笑起來眼底的淩厲都化了;

  會像個孩子似的耍賴,用威脅的語氣說著撒嬌的話;

  會小心翼翼地牽著人的手,那份毫不掩飾的溫柔,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

  溫寧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她終於知道自己錯了,錯得有多離譜。

  以前她以為自己參透了這個男人。

  淩寒當年大張旗鼓地收拾那些擋路的集團,不過是打著「尋找丁淺」的旗號排除異己,不過是為了鞏固自己在淩氏的地位。

  可現在看著他對丁淺的模樣,她才猛然醒悟。

  那哪裡是借口?

  那分明是他找不到丁淺時,壓不住的失控與瘋狂。

  他是真的在發瘋似的找她,找得連半分可能擋路的人都容不下,找得願意為了她,打破自己所有的原則。

  原來,她所以為的「利用」和「借口」,背後藏著一個她從未觸及的淩寒。

  一個會為了所愛之人失控、會放下所有驕傲去哄人、會在大庭廣眾下毫不掩飾愛意的淩寒。

  而她那些自以為聰明的挑撥和暗示,那些試圖離間他們的小心思,顯得如此可笑,又如此可憐。

  溫寧下意識地攥緊了手心,指甲深深掐進肉裡,卻感覺不到疼。

  她看著那對相攜離去的背影,男人的挺拔的身影,護著女人的纖細,每一步都透著默契的親昵。

  那份旁人根本插不進去的氛圍,像一根細針,密密麻麻地紮在她心上,刺得她眼睛發酸。

  ......

  淩寒牽著丁淺剛走近休息區,何明軒就迎了上來,手裡端著塊草莓奶油蛋糕:

  「淺淺姐,快嘗嘗這個!剛從甜品區拿的,以前你最愛吃這個口味,我特意讓師傅多加了層草莓醬。」

  陳默懶散地靠在清溪身上,目光掃過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勾起促狹的笑:

  「我說淩少啊,你這盯人的架勢,比家裡護食的狗還緊——生怕人跑了?」

  淩寒面不改色地從何明軒手裡接過蛋糕,指尖捏著小勺挖了一塊,自然地遞到丁淺嘴邊:

  「淺淺,聽見沒?陳默在罵你呢。」

  丁淺張嘴咬下蛋糕,眼神瞟向陳默:

  「沒事,等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給他腦袋開個瓢,讓他知道誰是他爹。」

  陳默瞬間瞪大眼,指著自己:「???丁淺你過分了啊!我招你惹你了?」

  眾人正笑鬧著,丁淺又咬下一口蛋糕,一點奶油不慎沾在了唇角。

  淩寒在眾人的笑鬧聲中自然地低下頭,輕輕吻去那點甜膩:

  「先收點利息。」

  眾人頓時安靜,何明軒第一個跳出來抗議:

  「寒哥,公共場所你能不能收斂點?」

  淩寒眼皮都懶得擡,淡淡扔過去四個字:

  「單身狗,滾。」

  何明軒噎住,委屈地閉上了嘴。

  陳默望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幕,眼眶沒來由地發熱,慌忙轉過頭去。

  太熟悉了!

  從前這兩人就是這般模樣,淩寒永遠站在丁淺左側,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她肩膀,那股子佔有慾藏都藏不住。

  清溪注意到他的異樣,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輕聲問:

  「怎麼啦?眼睛怎麼紅了?」

  陳默搖了搖頭,恰好這時宴會廳的樂隊切換了曲目,悠揚的華爾茲旋律緩緩流淌開來。

  他便順勢牽起清溪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走,帶你跳舞去。」

  丁淺看著舞池裡旋轉的成對舞伴,突然伸手拉住何明軒的手腕:

  「小軒軒,陪姐姐跳支舞。」

  何明軒還沒從剛才被「撒狗糧」的衝擊中回過神,就被她拽著往舞池中央走。

  他倉皇回頭,正好對上淩寒站在原地、驟然陰沉下來的目光,瞬間讓他如芒在背,連腳步都頓了頓。

  何明軒手心不自覺地滲出細汗,舞步都有些發僵,「淺淺姐,寒哥的眼神快把我後背燒穿了,我感覺下一秒就要被他『滅口』了。」

  丁淺卻笑得明媚,指尖在他肩頭輕輕一點:

  怕什麼?姐姐罩著你。

  何明軒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看著丁淺帶笑的眼睛,沉默了幾秒,還是忍不住開口:

  「淺淺姐,你不知道……這些年,寒哥為了找你,幾乎把整個華國的地下情報網都翻了個底朝天。從黑市的情報販子,到邊境的蛇頭,隻要有一點你的消息,他都會親自去查,可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丁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旋轉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舞池的燈光突然刺眼起來,水晶燈的光芒落在她臉上,竟讓她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

  她下意識望向舞池邊那個挺拔的身影,淩寒正站在那裡,眸色沉沉地盯著她。

  她收回目光,剛要開口,身側的挎包突然震動了一下,短促的嗡鳴在音樂裡幾乎聽不見,卻讓她指尖微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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