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209章 到底是誰該可憐誰?

  「......」

  何明軒沒有察覺她的異樣,扶在她腰間的手鬆了松,繼續小心翼翼的說,:

  「淺淺姐,就當是可憐可憐寒哥,別走了,行嗎?這幾年他過得是真的苦。」

  丁淺斂了斂心裡驟然翻湧的思緒,漫不經心的說:

  「小軒軒,這話說得,好像我才是那個拋夫棄子的負心人似的。」

  「你這話要是讓不知情的人聽見,還以為我把你寒哥怎麼了呢。」

  何明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燙: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們倆明明心裡都有對方,別再互相折磨了。」

  丁淺忽然踮起腳尖,紅唇貼近他的耳畔:

  「小軒軒,姐姐考考你,四年前,是誰把我甩了?」

  何明軒的耳尖瞬間通紅,他下意識後退半步:

  ...是...是寒哥。

  「真乖。」丁淺退開半步,像哄小孩似的,用指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那又是誰,用合同坑我?」

  ...還...還是寒哥。

  「所以啊,現在到底是誰該可憐誰?嗯?」

  緊接著,她微微低頭,肩膀開始輕輕顫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模樣讓何明軒頓時慌了神,他哪裡見過丁淺這副樣子:

  「淺淺姐,你別...你別難過啊!」

  他手足無措地在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方疊得整齊的手帕,遞到她面前,聲音都變了調: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你千萬別哭。要是讓寒哥看見你哭,他肯定得扒了我的皮!」

  丁淺憋住笑意,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可等她再擡頭時,眼眶泛著楚楚可憐的紅,把何明軒的手帕緊緊攥在掌心:

  「那你替我去問問他,當年為什麼要那麼對我。好不好?」

  何明軒被她這副模樣唬住了,心裡的愧疚感翻湧上來。

  他一咬牙,把胸脯拍得震天響,聲音也洪亮了幾分:

  「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證替你問清楚,讓他給你道歉!」

  話音剛落,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麼——替丁淺找淩寒算賬?

  那不是等同於在老虎嘴裡拔牙嗎?

  丁淺將手帕塞回他的西裝口袋,還貼心地拍了拍:

  「乖,姐姐看好你哦~我在這邊等你好消息。」

  小軒軒,現在就去。

  何明軒被她突如其來的催促弄得一愣,但看到她眼中的神色,還是點頭道:

  好,我現在就去。

  他轉身的瞬間,丁淺擡眼望向舞池邊緣。

  淩寒正與幾位政商要人道別,手裡還端著酒杯,目光卻始終越過人群,牢牢鎖著她的方向。

  她朝他漾開一個溫柔的笑,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複雜。

  就在淩寒放下酒杯、準備走向她時,何明軒已快步衝到他面前,急急忙忙開口:

  「寒哥,我有話跟你說!」

  看著淩寒被何明軒纏住了腳步,丁淺趁機迅速閃到廊柱的陰影裡,臉上的笑意頃刻消散。

  她指尖飛快劃開手機,一條簡訊跳出來:

  【目標在玫瑰園,照片.jpg。】

  快速的掃了眼照片裡的男人,點了刪除,又擡眼瞥向宴會廳。

  淩寒正低頭聽何明軒說話,眉頭皺得很緊,暫時無暇顧及這邊。

  丁淺不動聲色地朝著通往花園的側門移動,腳步輕得像貓。

  與此同時,淩寒聽著何明軒顛三倒四的話。

  什麼「淺淺姐讓問當年的事」,

  「要你給她道歉」,臉色越來越沉。

  他長臂一伸,像拎小雞似的把何明軒夾在臂彎裡,力道大得讓何明軒齜牙咧嘴:

  「你跟她說什麼了?」

  何明軒漲紅了臉,手腳並用地掙紮:

  「不是...我沒說什麼...是淺淺姐讓我問你當年的事...」

  不對勁,她怎麼可能讓何明軒來討說法?

  淩寒根本沒聽進去後半句,他驟然擡頭,目光如電般掃過舞池。

  水晶燈依舊璀璨,賓客仍在旋轉,可方才丁淺站著的地方,早已空無一人。

  他猛地鬆開何明軒,力道之大讓何明軒踉蹌著後退兩步才站穩。

  淩寒聲音發啞:

  「她人呢?」

  何明軒揉著被夾得發疼的胳膊,茫然地環顧四周:

  「剛剛還在舞池邊的啊!我過來找你之前,她還站在那朝我揮手呢!」

  「她剛才有沒有異常?」

  淩寒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方才打鬧時的神色消失無蹤,眼底隻剩翻湧的焦慮,連指節都攥得發白。

  何明軒被他這副模樣嚇得呼吸發緊,仔細回想了片刻,突然一拍腦袋:

  「好像她挎包震了一下,應該是有簡訊進來,不過她沒看,還跟我開玩笑呢!」

  「簡訊?」

  淩寒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何明軒也意識到事情不對,臉色瞬間白了,慌忙掏出手機:

  「我現在聯繫清溪和陳默,我們分頭找!」

  幾個人迅速四散開來,淩寒幾乎是憑著本能,直奔宴會廳通往花園的側門,如果要發生什麼事,花園是最完美的選擇。

  何明軒也快步跟了上來,腳步都有些發飄。

  遠遠地,他們看見白色藤椅上倚著一道身影,正是丁淺。

  她指尖夾著一支煙,姿態慵懶得像是隻是出來透透氣。

  淩寒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可心臟仍跳得厲害,連手心都沁出了汗。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丁淺擡起眼,看見是他,紅唇微揚,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

  「少爺?怎麼有空來管我這個『負心人』?」

  淩寒沒接她的話,鼻尖卻敏銳地捕捉到一縷若有若無的異味——很淡,混在煙草味裡,不仔細聞幾乎察覺不到。

  他不動聲色地壓下心頭的疑慮,目光落在她身上:

  「怎麼突然出來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抽根煙。她晃了晃手中的香煙。

  淩寒的目光落在她發間——來時明明隻有一支發簪,此刻卻多了一支。

  在他打量之際,丁淺已經碾滅煙頭站起身來,指尖理了理旗袍,動作依舊帶著慣有的慵懶。

  淩寒喉結滾動了兩下,方才到了嘴邊的追問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他上前一步牽過她的手,語氣盡量放得輕鬆,掌心卻不自覺地將她握得生疼:

  以為你這個小白眼狼又跑了呢。

  她突然雙手環住他的手臂,輕輕晃了晃:

  說了不走了嘛~

  「進去吧,外面冷。」淩寒沒再多說,垂眸時恰好看見她鬢邊的碎發被風吹得散亂,伸手替她細細理好。

  指尖碰到那支陌生的發簪時,他動作頓了頓,隨即順勢將簪子往她髮髻深處推了推。

  他們三人回到宴會廳時,陳默和清溪早已在門口等著,看見他們回來,清溪立刻快步迎上來:

  「淺淺,你剛才去哪兒了?我們找了你好半天!」

  接下來的半個鐘頭裡,清溪和何明軒一左一右圍著丁淺問個不停,她竟也難得耐心地一一回應。

  當丁淺伸手去拿侍者托盤裡的第二杯香檳時,淩寒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

  但看著她眼底難得的笑意,他最終還是緩緩收回手,沒出聲阻止。

  他望著她泛紅的眼尾,又瞥了眼她發間那支簪子,喉結不自覺動了動,在心裡默默嘆道:

  「罷了,她開心就好,別的事,以後再慢慢問。」

  「啊!————」

  舞池方向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那聲音尖銳得刺破了宴會廳的音樂,讓所有人都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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