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246章 以後你的心事,都告訴我

  傍晚,淩寒坐在床邊,指尖剛碰到丁淺的額頭,心瞬間揪緊。

  滾燙的溫度比早上更甚,她呼吸都帶著沉重的灼熱感,眉頭緊緊蹙著,早已昏睡過去。

  淩寒沒敢耽擱,立刻摸出手機撥通家庭醫生的電話:

  「陳醫生,麻煩你現在立刻來一趟!淺淺又發燒了,燒得特別厲害,已經昏睡過去了!」

  不到半小時,陳醫生就提著醫藥箱匆匆趕來。

  他先給丁淺量了體溫,又俯身聽了心肺,隨後直起身,看向淩寒,仔細追問:

  「淩少爺,丁小姐這幾天飲食、睡眠怎麼樣?有沒有情緒波動大或者累著的情況?」

  淩寒趕緊點頭:

  「這幾天她沒怎麼好好休息,昨天還跟人起了爭執……」

  陳醫生聽完,臉色漸漸凝重,一邊拆退燒針的包裝,一邊說:

  「淩少爺,丁小姐本就身子底子虛,這幾天又勞心勞力,情緒起伏還大,才讓病情反覆得這麼嚴重。」

  針頭輕輕紮進丁淺手背,陳醫生繼續叮囑:

  「現在體溫已經到39度5,先打退燒針把溫度降下來,但關鍵還是得靜養。」

  「這幾天絕對不能再讓她累著,更不能受一點刺激,不然病情還會反覆。」

  淩寒看著丁淺蒼白的臉,喉結動了動,聲音發緊:

  「我知道了,我會盯著她好好休息,絕對不讓她再操心別的事。」

  陳醫生點了點頭,收拾醫藥箱的手頓了頓,擡眼看向淩寒:

  「現在看來,丁小姐不光是身體累,心裡鬱結得更厲害。你看她現在睡著,眉頭都沒鬆開,這就是心思重、情緒沒疏解開的樣子。」

  「要是長期這麼憋著,就算這次燒退了,身子也容易出別的毛病。」

  淩寒指尖輕輕撫過丁淺蹙起的眉頭,可那褶皺剛被撫平,又悄悄攏了起來。

  「那她心裡的鬱結,該怎麼疏解?」

  「主要還是得讓她把心裡的事說出來,別自己憋著。」

  陳醫生把退燒藥放在床頭櫃上,輕聲囑咐:

  「這個退燒藥每隔六小時吃一次,要是體溫還降不下來,或者她醒後精神差,隨時給我打電話。」

  淩寒點頭應下:

  「麻煩你了,陳醫生。」

  送走陳醫生,淩寒重新坐回床邊,輕輕握住丁淺滾燙的手。

  看著她蒼白的臉,他心裡又疼又急。

  「淺淺,等你醒了,我們好好聊聊。」

  淩寒低頭,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

  「以後你的心事,你的不安,都告訴我,別再自己憋著了。」

  她在昏睡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指尖輕輕動了動。

  淩寒連忙緊緊回握住她的手,在床邊守著她。

  丁淺這次的燒來得又急又兇。

  第二天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淩寒乾脆推了所有事,守在家裡寸步不離地陪著她。

  另一邊,淩叔也按著計劃動身回村。

  一邊要安排記者採訪的事,一邊要接淩嬸進城。

  丁淺偶爾清醒時,第一句話總問:

  「淩叔到村裡了嗎?淩嬸準備的怎麼樣?」

  每次淩寒都耐著性子安撫:

  「淩叔早上發了消息,已經和阿強在安排了。淩嬸挺好的,正收拾東西呢,你別著急,好好躺著養精神。」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丁淺的燒終於退了些,臉色也好看了點。

  一聽說淩嬸下午就能到,她死活要從床上起來,非要去樓下客廳等。

  淩寒拗不過她,隻能把厚厚的羊絨毯裹在她身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怕她剛退了燒再著涼,連空調溫度都調高了好幾度。

  可丁淺根本沒心思顧及冷不冷,眼神像黏在了門口似的,時不時就往玄關瞟一眼,坐立難安的樣子藏都藏不住。

  沒等多久,她又忍不住問:

  「少爺,他們怎麼還沒到啊?是不是路上堵車了?」

  淩寒低頭看著她鼻尖微微泛紅的樣子,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快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村裡離私人機場遠,他們還要轉一趟車,路上難免耽擱點時間。」

  「知道知道,我就是著急嘛。」

  丁淺撇了撇嘴,嘴上應著,目光卻依舊牢牢黏在門口。

  「好久沒見淩嬸了,我想她了。」

  丁淺輕輕晃著兩人交握的手:

  「沒跟你分開前,你總帶我回村看淩嬸。可分開後,我已經三年沒見過她了。」

  淩寒捏了捏她的掌心:

  後來怎麼不回去看看?

  在明德的時候,每天對著實驗數據,根本沒心力想別的。

  丁淺垂著眼,睫毛顫了顫:

  「後來在青龍會更不敢打聽淩嬸消息,就怕賀沉盯上她。」

  她說著,往淩寒懷裡又靠了靠:

  「現在一想到馬上能見到她,心裡就急得不行。」

  淩寒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軟下來:

  「別急,她們已經在路上了。」

  丁淺眼睛亮了亮,點了點頭,又絮絮叨叨起來:

  「對了,淩嬸以前說膝蓋疼,不知道現在好沒好?還有村裡的老槐樹,這個季節應該開花了吧?」

  淩寒順著她的話接下去:

  「淩叔前陣子說,淩嬸帶著護膝,膝蓋好多了。老槐樹的事,等淩嬸來了,讓她跟你細聊,她肯定比我清楚。」

  兩人就著村裡的瑣事又聊了一會,丁淺的話漸漸多了起來。

  眼底的急切裡,終於摻了些期待的笑意。

  又等了一個小時,玄關處終於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丁淺幾乎是瞬間從淩寒懷裡彈起來,連毯子滑落都沒察覺。

  她急步往門口走去,門推開的瞬間,她先看到了淩叔的身影,緊接著,就瞥見了他身後的淩嬸。

  淩嬸比記憶裡蒼老了不少,頭髮白了大半,原本挺直的背也微微佝僂著,手裡還提著一個布袋子。

  她看到丁淺的那一刻,眼睛瞬間就紅了,嘴唇動了動,卻沒立刻說話,隻是快步走上前。

  「丫頭……」

  淩嬸伸手輕輕撫上丁淺的臉,指尖的薄繭蹭過她的皮膚,滿是疼惜:

  「怎麼瘦了這麼多?臉色也不好,是不是受委屈了?」

  話音剛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故意扳起臉,作勢往丁淺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個沒良心的!這麼多年都不回村看看我這個老婆子,真是白疼你了!」

  這句話像打開了丁淺心裡的閘門,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緊緊抱住淩嬸,頭埋在她的肩頭,眼淚洶湧而出:

  「淩嬸,我好想你。」

  淩嬸也紅了眼眶,拍著她的背,聲音哽咽:

  「我也想你啊丫頭,在村裡看到新聞,我急得睡不著覺,丁建業那個畜生,居然還有臉污衊你!我要是在跟前,非得打死他不可!」

  丁淺抱著淩嬸,哭得肩膀不停發抖。

  淩寒站在一旁,看著相擁而泣的兩人,眼底滿是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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