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314章 別回頭,一直往前走!

  丁淺那句狠話剛落下,淩寒箍在她腰際的手臂就猛地收緊。

  他溫熱的薄唇危險地貼上她耳廓,低沉的嗓音裹著滾燙的氣息灌入耳膜:

  「哦?」

  「丁大小姐打算怎麼……做、掉、我?」

  最後一個字,他幾乎是含著她的耳尖說出來的。

  感受到懷裡的人瞬間僵硬,他甚至惡劣地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廓:

  「你還有力氣……』做嗎?」

  丁淺下意識地躲閃,暗罵自己逞一時口舌之快,又把某人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勾了出來。

  可聽著耳邊那得逞的低沉笑聲,她心頭那點不甘又冒了出來。

  她非但不再躲,反而放鬆身體向後靠去,嬌滴滴的說:

  「人家是沒力氣啦~」

  「不知道哥哥....願不願意代勞?」

  她說完,還刻意地、帶著某種挑釁的意味,在他懷裡極其緩慢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淩寒呼吸一滯,身體明顯僵住。

  他的掌心立刻用力摁住她不安分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嗓音裡混著無奈:

  「行行行,我錯了。」

  「別鬧,你還傷著呢。」

  她停了下來,卻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嗤:「哪鬧了?我現在的確是沒力氣啊。」

  淩寒氣笑了,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發頂:「活該,誰讓你藏刀的?流那麼多血,哪來的力氣?」

  丁淺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慢悠悠地嘆息:

  「唉,男人真善變啊!」

  「剛剛還哭唧唧的,現在做不成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淩寒:「……」

  他發現自己再次毫無懸念地,在她這張嘴裡一敗塗地。

  丁淺:「剛剛我可全聽去了,哭得那麼慘,現在嘴怎麼這麼硬?」

  淩寒:「要臉。」

  丁淺:「那玩意兒也不值錢啊。」

  「那是你的不值錢,」淩寒指尖繞著她一縷髮絲,「我的還是挺值錢的。」

  丁淺話鋒又一轉:「沒娶到我,很遺憾?」

  淩寒沉默一瞬,聲音低了下來:「……真的全聽到了?」

  「大哥,」她哭笑不得,「你在我耳邊說的,那是要我聽到還是沒聽到啊?」

  淩寒的喉結輕輕滾動:「那、那句呢?」

  「哪句?」

  「你願意讓我看看你的世界嗎?」

  丁淺乾脆利落地閉上眼:「沒聽到。」

  淩寒:「……」

  「你倒挺挑話!」

  丁淺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慵懶:

  「那時候剛醒,迷迷糊糊的嘛,聽了一點。」

  「你們說起藏刀,我想開口,可說不出來……麻藥勁兒上來了,就又睡過去了。一直到剛剛,才聽清你說話……」

  淩寒將她往懷裡攏了攏:

  「行了,你不想說,我還能逼你不成?」

  丁淺忽然在他懷中轉過身。

  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近乎鄭重的、交付一切的意味。

  她牽起他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

  「歡迎光臨!」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句開啟秘密國度的咒語:

  「我的世界——」

  「有問必答。」

  砰、砰砰。

  砰、砰砰。

  淩寒的掌心下,她的心跳清晰可聞。

  他靜靜凝視著她那雙彷彿能蠱惑人心的眼睛。

  良久,他低聲問出第一個問題,聲音沙啞:

  「那天……很痛?」

  丁淺怔住了,彷彿所有預設的答案都瞬間失效。

  她垂下眼簾:

  「嗯,很痛。」

  「那……之後那一個月,你怎麼過的?」

  「醒了就哭,哭累了就睡……」

  「後來睡不著了,就喝酒。之類的吧,記不太清了。」

  淩寒的心彷彿被一隻手狠狠的搓揉了一把,隻發出一聲嘆息。

  丁淺卻忽然擡起頭:

  「我去找過你。」

  「什麼時候?」

  「分手後一個星期左右吧。」

  她的語氣平靜,「心痛得實在不能呼吸了,想著尊嚴算什麼?我要去求你,跪下來求你……」

  「等我好不容易走到你們集團門口,你剛好出來。那麼多人簇擁著,貴不可擋。」

  「再一看我自己,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甚至……腳上穿的還是拖鞋。」

  她沒有再說下去。

  但那幅畫面已經足夠鋒利。

  將一個人所有的勇氣和卑微,在一瞬間碾得粉碎。

  淩寒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你在乎這個?你什麼狼狽的樣子我沒見過?」

  丁淺白了他一眼,自嘲的說:

  「事實上,我也挺不服氣的。後面有一天,喝多了兩杯,想著去公寓堵你吧,那兒總沒那麼多人,不至於太丟人。」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去了之後,才發現那裡很久沒人住的樣子了。後來醉了,就在卧室睡了一夜……你也沒回來。」

  「那時候,我以為你是真的徹底放下了,不要那個家,也不要我了。」

  「第二天醒來,卻在床頭櫃上看到了那個小貓掛件,拿著它,我就走了。」

  「之後看著它,總會想起以前答應過我同桌,要帶她一起走出去的。」

  「然後,慢慢地,好像也就……放過自己了。」

  淩寒沒想到自己竟錯過了那麼多,喉結滾動了一下,無奈的說:

  「丁大小姐,講點道理。」

  「我那時候……比你更痛苦。」

  「我連遠遠看你一眼都不敢,哪還敢回到充滿回憶的地方?」

  他的額頭輕輕抵住她的,懊惱的說:

  「你就不能……直接衝過來找我嗎?」

  「哪怕給我一拳,也好過讓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她輕輕「哼」了一聲,淡淡的嘲諷:

  「淩總,你才剛剛甩了我。見了又怎樣?打了又怎樣?問題依然在那裡。後來清醒了,想想還是——我高攀不起你哦~」

  「少在這裡陰陽怪氣。」

  淩寒的手臂收緊,「如果那時候見了,我肯定不會再放手了。」

  「騙人。」

  她立刻戳穿他,「那你為什麼不來主動找我?」

  一陣沉默後,淩寒的聲音裡透出一種沉重的無奈:

  「我嘴上說著不在乎父親的威脅,但心裡還是怕他真的對你下手。何況那時他還在ICU,我的確慌了。」

  他深吸一口氣,道出了當年的全盤計劃:

  「隻能先忍著,想著等自己變得足夠強大,足夠保護你的時候,再去求你回來。」

  丁淺問:

  「那我要是結婚了呢?」

  淩寒幾乎沒有絲毫猶豫:

  「那我估計……就要違背道德了。」

  「無論以何種形式,我的人生劇本裡,從沒有真正放你離開這一頁。」

  「喲~」

  丁淺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挑釁,「淩總好自信啊。真到那時,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會要你?」

  淩寒沒有被她的話刺傷,反而伸手,用指節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

  「淺淺!」他叫她的名字。

  「真有那個時候,我希望你千萬別理我。」

  「別回頭,一直往前走!」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