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一、陰霧鎖村,詭異驟生
1963年,秋。
豫北李家坳,剛過秋收,本該是家家戶戶囤糧、曬穀的熱鬧時節,可這幾日,整個村子卻被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霧籠罩。
天剛蒙蒙亮,霧就漫上來,濃得像化不開的墨,五步之外不見人影,連平日裡最聒噪的雞犬,都縮在窩裡不敢出聲,偶爾傳來幾聲嗚咽,聽得人頭皮發麻。
李念禾站在自家土坯房門口,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那枚不起眼的墨玉鐲子——那是她重生後,空間自動凝結的太初血脈印記,也是她與太初宇宙、洪荒世界相連的唯一憑證。
她是重生的。
上一世,她被後媽和繼兄聯手害死,連帶著她藏在空間裡的億萬物資、太初傳承,都被他們搶了去,最後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重活一世,她帶著滿級空間、太初血脈,還有一隻從洪荒逃出來、貪財又懶散的胖兔子小灰,回到了1960年,這一次,她護著家人,虐著極品,靠著空間發家,還撿了個身份神秘、腹黑到骨子裡的男人顧晏辰,如今兒女雙全,日子本該安穩,可這突如其來的陰霧,卻讓她心底的警鈴狂響。
「娘,外面好冷,還有怪味兒。」
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三歲的兒子顧念安揉著眼睛從屋裡跑出來,小短腿蹬著布鞋,身上裹著李念禾用空間裡的細棉布做的小棉襖,臉蛋圓嘟嘟的,卻透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
女兒顧念寧比兒子小半歲,被顧晏辰抱在懷裡,小丫頭皺著小眉頭,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小手緊緊抓著顧晏辰的衣襟,小聲道:「爹,怕,有壞人。」
顧晏辰一身藏青色布衣,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此刻覆著一層寒霜。他低頭安撫了女兒,擡眼看向李念禾,聲音低沉:「不對勁,這霧不是普通的霧,帶著陰邪之氣,村裡已經有人出事了。」
李念禾心頭一沉。
她剛重生時,就從太初傳承裡得知,六零年代的地球,看似平凡,實則是三界交匯的薄弱點,冥界、妖界、仙界的力量,偶爾會滲透進來。而她的太初血脈,是克制陰邪的至寶,也是冥界一直覬覦的東西——上一世她慘死,背後就有冥界的影子。
「我去看看。」李念禾說著,就要邁步出門。
「我跟你一起。」顧晏辰立刻跟上,將女兒遞給身後跟著的、從空間裡出來的靈植侍女青禾,「看好孩子。」
青禾躬身應下,抱著兩個孩子退回屋裡,關緊了門窗。
李念禾和顧晏辰剛走出院子,就聽到隔壁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是村東頭的王寡婦家。
兩人快步趕過去,隻見王寡婦家的院子裡圍了不少村民,個個臉色慘白,看著屋裡的方向,大氣都不敢喘。
「讓讓。」顧晏辰沉聲道,身上不自覺散發出一股威壓,圍觀的村民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
屋裡,王寡婦趴在地上,抱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哭得死去活來。那男孩躺在床上,臉色青黑,雙目圓睜,身體僵硬,早已沒了氣息,可詭異的是,他的胸口處,竟有一個漆黑的掌印,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拍過,陰寒之氣從掌印裡不斷散出來,連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這、這是咋回事啊?柱子早上還好好的,咋就沒了?」王寡婦哭得肝腸寸斷,「村長,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村長李老根蹲在一旁,臉色難看,抽著旱煙的手都在抖:「我也不知道啊,這霧一起來,村裡就接二連三出事,昨天老李家的牛死了,也是這模樣,今天柱子就……」
李念禾走到床邊,指尖凝聚一絲太初靈氣,輕輕觸碰男孩胸口的黑印。
瞬間,一股濃烈的陰邪之氣撲面而來,帶著冥界特有的腐朽與冰冷,差點震散她的靈氣。
「是冥界的陰兵。」李念禾臉色驟變,「而且,不是普通的陰兵,是冥界的鬼將出手了。」
「冥界?」村長李老根一愣,隨即臉色更白,「念禾,你、你別嚇我,這世上哪來的冥界啊?」
其他村民也嚇得瑟瑟發抖,六零年代,雖然破四舊,可老一輩人心裡,還是信這些神神鬼鬼的。
顧晏辰握住李念禾的手,傳音給她:「我感覺到了,這陰邪之氣裡,有熟悉的波動,和上次我們在西山遇到的那股冥界力量一樣。」
李念禾點頭。
上次西山,她和顧晏辰遇到過一隻冥界的小鬼,被小灰一口吞了,當時她就覺得不對勁,沒想到冥界竟然直接派了鬼將過來。
「村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李念禾沉聲道,「這陰霧是冥界的手段,專門吸人陽氣,再這樣下去,村裡的人都會出事。我們必須先把陰霧驅散,再找出鬼將的藏身之處。」
「可、可咋驅散啊?」李老根急得團團轉,「我們都是普通人,哪有那本事?」
李念禾剛要說話,突然,空間裡傳來一陣躁動,緊接著,一道胖乎乎的白色身影「嗖」地一下竄了出來,落在她的肩膀上。
是小灰。
這隻從洪荒逃出來的吞天兔,平日裡除了吃就是睡,貪財到極緻,空間裡的寶貝都被它藏了起來,可一旦遇到陰邪之氣,它就會立刻清醒——吞天兔的本命天賦,就是吞盡天下陰邪,冥界的力量,正是它的最愛。
「吱吱吱!」小灰蹲在李念禾肩膀上,小短手叉腰,圓溜溜的紅眼睛瞪著屋裡的陰邪之氣,嘴裡發出興奮的叫聲,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聞到了絕世美味。
「小灰,你能驅散這陰霧嗎?」李念禾問。
小灰立刻點頭,小短手拍了拍胸脯,然後猛地張開嘴。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吸力從它嘴裡爆發出來。
屋裡的陰邪之氣,還有院子裡、村子裡的陰霧,像是找到了出口,瘋狂地朝著小灰的嘴裡湧去。
濃黑的陰霧、冰冷的陰氣,源源不斷地被小灰吞進去,它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可它卻一臉滿足,嘴裡還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像是在吃什麼山珍海味。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籠罩李家坳的陰霧,就被小灰吞得乾乾淨淨。
陽光重新灑下來,照在村子裡,驅散了所有的陰冷。
王寡婦看著兒子胸口的黑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最後消失不見,男孩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紅潤,雖然還沒醒,但氣息已經平穩了。
「活、活了?柱子活了?」王寡婦不敢置信地撲過去,抱著兒子喜極而泣。
村民們看著這一幕,再看看李念禾肩膀上那隻胖乎乎的白兔子,個個目瞪口呆,隨即對著李念禾跪了下來:「念禾,謝謝你!你是神仙啊!」
李念禾連忙扶起村長:「大家快起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小灰的本事。現在陰霧散了,但鬼將還沒找到,大家先回家,關好門窗,不要出門,我和顧晏辰會處理剩下的事。」
村民們連連點頭,感恩戴德地散去,各自回家關緊了門窗。
屋裡,王寡婦千恩萬謝,李念禾叮囑她好好照顧柱子,便和顧晏辰、小灰一起離開了。
二、西山鬼窟,鬼將現身
「冥界的鬼將,肯定藏在西山。」李念禾篤定地說。
西山是李家坳後面的一座荒山,平日裡少有人去,地勢險峻,山洞眾多,是藏陰邪的好地方。上次遇到的小鬼,就是從西山出來的。
顧晏辰點頭:「我也這麼覺得。那鬼將的氣息,就是從西山方向傳來的。」
小灰蹲在李念禾肩膀上,小短手朝著西山的方向指了指,嘴裡「吱吱」叫著,催促他們趕緊過去——它還沒吃夠呢,那鬼將身上的陰邪之氣,肯定比這些陰霧更美味。
三人一兔,快步朝著西山趕去。
西山腳下,原本鬱鬱蔥蔥的樹木,此刻全都變得枯萎,樹葉發黃掉落,地面上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灰燼,陰寒之氣比村子裡更濃。
越往山上走,陰寒之氣越重,周圍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樣,讓人喘不過氣。
走到半山腰,一個巨大的山洞出現在眼前。
山洞黑漆漆的,洞口散發著濃烈的冥界氣息,裡面傳來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還有陰兵的嘶吼聲。
「就是這裡了。」李念禾眼神一冷,「冥界的鬼將,就在裡面。」
顧晏辰握緊了腰間的匕首——他的身份不簡單,雖然平日裡隱藏得極好,但遇到陰邪,他身上的上古血脈也會覺醒,戰鬥力暴漲。
小灰從李念禾肩膀上跳下來,胖乎乎的身體落在地上,瞬間變大了一圈,紅眼睛裡閃爍著兇光,嘴裡發出低沉的吼聲,一副隨時準備撲上去的模樣。
「走。」李念禾率先邁步,走進了山洞。
山洞裡,漆黑一片,隻有遠處傳來點點幽綠的鬼火。
越往裡走,鬼哭狼嚎的聲音越清晰,陰兵的身影也越來越多。
這些陰兵,穿著漆黑的鎧甲,手持鬼頭刀,雙目空洞,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陰邪之氣,看到李念禾三人,立刻嘶吼著撲了上來。
「找死。」顧晏辰冷喝一聲,身形一閃,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瞬間斬殺了沖在最前面的幾個陰兵。
陰兵的身體被匕首劃破,化作一團黑煙消散,可更多的陰兵卻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李念禾指尖凝聚太初靈氣,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刃,朝著陰兵斬去。
太初靈氣,是天地間最純凈的力量,剋制一切陰邪。光刃所過之處,陰兵紛紛慘叫著消散,連一絲黑煙都沒留下。
小灰更是興奮,張開大嘴,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陰邪之氣和陰兵的魂魄。它的肚子越鼓越大,可它的速度卻越來越快,所過之處,陰兵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它吞進肚子裡。
三人一兔,一路往前,斬殺了無數陰兵,終於來到了山洞的最深處。
山洞深處,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空間中央,矗立著一座漆黑的祭壇,祭壇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
男子面容陰鷙,雙目赤紅,身上散發著恐怖的陰邪之氣,比那些陰兵強了百倍千倍。他的周身,環繞著無數黑色的陰氣,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整個山洞的陰寒之氣,都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在他的腳下,躺著無數的陰兵屍體,還有一些村民的魂魄,被他囚禁在陰氣旋渦裡,痛苦地掙紮著。
「太初血脈,果然在你身上。」黑袍男子緩緩睜開眼睛,看向李念禾,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上一世,讓你跑了,這一次,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李念禾心頭一震。
他知道上一世的事!
「你是誰?」李念禾沉聲問道,指尖的太初靈氣凝聚到極緻,「冥界的鬼將?」
「鬼將?」黑袍男子冷笑一聲,「我乃冥界十大鬼將之首,黑無常座下先鋒,鬼剎。上一世,我奉冥王之命,前來奪取你的太初血脈,沒想到被你僥倖逃脫,還重生了。這一次,你的太初血脈,還有你的空間,我都要了!」
原來如此。
上一世她的死,果然是冥界搞的鬼。後媽和繼兄,不過是冥界的棋子罷了。
「就憑你?」李念禾冷笑,「上一世你都沒拿到,這一世,你更沒機會。」
「是嗎?」鬼剎站起身,周身的陰氣旋渦猛地暴漲,「這一次,我帶來了冥界的陰兵大陣,還有我修鍊百年的陰邪之力,你以為你能擋得住?」
話音落下,鬼剎雙手結印,口中念起晦澀的咒語。
瞬間,山洞裡的陰兵屍體,還有那些被囚禁的村民魂魄,全都被陰氣旋渦吸了進去,融入鬼剎的身體裡。
鬼剎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龐大,身上的陰邪之氣,也變得更加恐怖。
他的身後,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黑色鬼影,鬼影張牙舞爪,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整個山洞都在顫抖。
「太初血脈,受死吧!」鬼剎怒吼一聲,身形一閃,朝著李念禾撲了過來。
他的速度極快,帶著毀天滅地的陰邪之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地面裂開一道道巨大的縫隙。
三、血脈覺醒,小灰吞邪,陰謀破碎
顧晏辰立刻擋在李念禾身前,身上的上古血脈徹底覺醒,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擋住了鬼剎的攻擊。
「砰!」
一聲巨響,金色屏障與陰邪之力碰撞在一起,整個山洞都劇烈搖晃起來,碎石紛紛掉落。
顧晏辰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身體被震得連連後退。
「晏辰!」李念禾驚呼一聲,連忙扶住他。
「我沒事。」顧晏辰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堅定,「你小心,他的力量很強。」
李念禾點頭,將顧晏辰護在身後,體內的太初血脈徹底爆發。
金色的太初靈氣,從她的四肢百骸中湧出,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直衝雲霄,將整個山洞都照得通亮。
她的身後,浮現出太初宇宙的虛影,星辰閃爍,大道轟鳴,一股淩駕於三界之上的威壓,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這是太初血脈的真正力量。
上一世,她的太初血脈尚未覺醒,隻能靠著空間自保,這一世,她歷經磨難,太初血脈早已覺醒到極緻。
「太初血脈,果然強大。」鬼剎眼神一凝,卻沒有絲毫畏懼,「可惜,你還沒完全掌控這股力量,今天,我就毀了你!」
鬼剎再次撲來,黑色的鬼影張開巨口,朝著李念禾吞噬而來。
李念禾眼神冰冷,雙手結印,口中念起太初傳承裡的咒語:「太初有道,萬邪避退,血脈燃,乾坤定!」
瞬間,她體內的太初血脈燃燒起來,金色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
她擡手一指,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刃,朝著鬼影斬去。
光刃所過之處,陰邪之氣紛紛消散,鬼影發出一聲慘叫,被光刃斬成兩半。
鬼剎悶哼一聲,身體被震得後退幾步,胸口出現一道金色的傷口,陰邪之氣從傷口處不斷流失。
「不可能!你的太初血脈,怎麼會這麼強?」鬼剎不敢置信地嘶吼。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李念禾冷聲道,「冥界覬覦太初血脈,妄圖染指三界,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滅了你!」
就在這時,小灰突然發出一聲興奮的尖叫。
它的身體,再次變大,變得如同小山一般,紅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盯著鬼剎身上的陰邪之氣,猛地張開了巨口。
一股比之前強了百倍的吸力,從小灰的嘴裡爆發出來。
鬼剎身上的陰邪之氣,還有他身後殘留的鬼影,甚至是整個山洞裡的陰寒之氣,全都被小灰瘋狂地吞噬著。
「不!這是什麼怪物?」鬼剎驚恐地尖叫,想要掙脫吸力,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陰邪之氣源源不斷地被吸走,他的力量在快速流失。
「吞天兔,小灰。」李念禾淡淡道,「專吞陰邪,你的陰邪之力,正好是它的美食。」
鬼剎臉色慘白,他終於怕了。
他修鍊百年的陰邪之力,竟然是這隻兔子的食物,這讓他如何不恐懼?
「放開我!我是冥界的人,你敢殺我,冥王不會放過你的!」鬼剎嘶吼著威脅。
「冥王?」李念禾冷笑,「等我滅了你,下一個,就是冥王。」
小灰的吞噬還在繼續,鬼剎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最後,他的身體被小灰一口吞進了肚子裡。
吞下鬼剎後,小灰的肚子鼓得像個皮球,它滿意地打了個飽嗝,身體慢慢縮小,變回了胖乎乎的模樣,跳到李念禾的肩膀上,眯著眼睛,一副吃飽喝足、準備睡覺的樣子。
山洞裡的陰寒之氣,徹底消失了。
那些被囚禁的村民魂魄,也在太初靈氣的凈化下,恢復了意識,朝著李念禾拜了拜,然後化作一道道白光,消散在天地間,去了該去的地方。
危機解除。
李念禾鬆了口氣,體內的太初靈氣慢慢收斂,身後的太初宇宙虛影也漸漸消失。
顧晏辰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沒事了,都解決了。」
李念禾點頭,靠在他的懷裡,心裡卻沒有絲毫放鬆。
鬼剎死了,但冥界的陰謀還沒結束。
冥王既然派鬼剎來奪取她的太初血脈,就不會輕易放棄。而且,她從鬼剎的話裡,聽出了另一個信息——冥界,似乎在策劃一個更大的陰謀,不僅僅是為了她的太初血脈。
「冥界不會善罷甘休的。」李念禾沉聲說,「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顧晏辰點頭:「我知道。我的人已經在查冥界的動向,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告訴我。而且,你的太初血脈已經覺醒,小灰也在,我們不會怕他們。」
李念禾擡頭,看著顧晏辰深邃的眼眸,心裡暖暖的。
重生一世,她不僅護住了家人,虐了極品,還遇到了顧晏辰,有了可愛的兒女,還有小灰這個夥伴。
不管未來有多少危險,她都不會害怕。
因為她有太初血脈,有空間,有家人,有愛人,有夥伴。
「走吧,我們回家。」李念禾笑著說。
顧晏辰點頭,牽著她的手,朝著山洞外走去。
陽光從洞口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溫暖而耀眼。
肩膀上的小灰,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嘴裡嘟囔著:「下次還有陰邪,記得叫我……好吃……」
李念禾無奈地笑了笑,心裡卻充滿了力量。
冥界的陰謀,她會一一粉碎。
太初血脈,她會守護到底。
她的家人,她的愛人,她的夥伴,她都會護得周全。
這一世,她李念禾,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在乎的人。
走出西山,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李家坳的村民們,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熱鬧,家家戶戶的煙囪裡,升起了裊裊炊煙。
李念禾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揚起一抹堅定的笑容。
未來的路,還很長,但她無所畏懼。
因為她知道,隻要她身邊的人都在,隻要她的力量足夠強大,就沒有什麼困難是不能克服的。
冥界也好,其他陰謀也罷,都將在她的太初血脈之下,煙消雲散。
而她的故事,也將在這六十年代,在這三界交匯的地方,繼續書寫下去,直到她站在三界之巔,守護她所愛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