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活出自己的風采
女孩子嘛,見到比自己漂亮的,就會嫉妒。
因此,每次在宴會上,這些討厭的貴女們就會嘲諷我是商戶女,嘲諷白蓮花是庶出。
一大群人,就隻有我們兩個被人擠兌,因此,我跟白蓮花的感情更好了。
在大家的洗腦和自我洗腦中,我認為......
我的父親很愛很愛我的母親。
我的姨娘將我視若己出。
我的妹妹很尊重我。
我的夫君很愛我。
我雖然沒有了母親,但是依然很幸福。
隻是......真相剖開時,如此血淋淋。
既然大家都逮我一個人薅,這一世,我就活出自己的風采。
......
我連外衣都沒穿,就穿著裡衣,打開房門,看著院裡的花花草草們,心情很好。
我的丫鬟梅珍不好了!
「小姐,快點回來!!」梅珍趕緊將外披將我擋得嚴嚴實實。
將我擋好後,梅珍還非常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看到我這樣子,才安心將我拉回屋中。
「小姐,你都沒梳妝打扮,怎麼能這樣出去呢?」
看著銅鏡中,面容不算驚艷,但還算中上的臉,剛剛狂喜的心情慢慢歸於平靜。
梅珍今日算是受到了很多刺激。
平日裡,我都是端莊淑雅,很注重禮儀的。
今日我不僅咋咋呼呼的,還不顧自己的名節,穿著裡衣就開房門。
好在沒人看見這樣子的小姐。
若是被老爺和姨娘知道了,自己受罰是小事,小姐要狠狠被批評一番才是真的。
梅珍邊幫我梳頭,邊試探地性地問:「小姐,你今日是哪裡不舒服嗎?」
我被梅珍的聲音拉回到現實:「什麼?不舒服?我嗎?沒有沒有,我很好,身體好,心情好。」
做鬼的那段時間,我把該氣的都氣了,現在心中都沒氣了。
上天給我回來的機會,肯定也是看不慣我被蒙在鼓裡這麼慘吧。
我的上一世就是活在謊言中的。
這一世,我便要讓這些人,全部都受到應有的懲罰。
......
梅珍看我恢復正常了,她心也放下了,她邊幫我梳妝邊說:「小姐,世子約您今日去遊湖,您要去嗎?」
我理所當然地點頭:「去啊,跟未婚夫出去遊玩,不很正常嗎?」
梅珍擔憂地問我:「您的身子,不要緊吧?」
我在外人的形象是什麼樣子的呢?
人雖然不那麼美麗,卻很嬌氣,容易受傷,容易生病,所以平日裡,我不是很喜歡出去的。
那些個貴女的宴會,我也很少參加。
不過,自從和世子府定下婚約後,這些個貴女就變了一副嘴臉,之前尖酸刻薄的樣子都變得溫柔婉轉了,這些小姐,還真是會變臉。
因著我身子不好,因此我平日裡出門都帶著白蓮花的。
如果不是知道了真相,我還真以為白蓮花跟我出門,是為了我好,萬一我身子突然有什麼狀況,她好照顧我。
如今,我已經看透了她偽善的臉龐。
披著美麗的皮囊,內裡蛇蠍心腸,齷齪不已。
當然,既然還在這個家中過活,我當然還是不能表現得跟往日很不一樣。
萬一被人看出端倪,可不好了。
我搖頭,眉頭微微皺著:「沒事。本來我家是商賈,鄭國公府地位權勢如日中天。跟國公府定下婚姻,是攀了高枝,我若不和世子多接觸接觸培養下感情,日後可怎麼好?」
梅珍點頭表示贊同:「是的,小姐,不過您還是要仔細著身子,還有三個月,您和世子就要成婚了,這段時間,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能攀上國公府的高枝,已然很難得,若是因為我出了什麼意外而導緻這門親事泡湯,我能想象得出,我的父親和姨娘以及我的好妹妹一定會巴不得抽我的筋剝我的皮的。
隻剩下三個月了,看來時間緊迫。
......
早膳時間。
我父親,姨娘和白蓮花三個人,一家人很開心,其樂融融地。
白蓮花不知道說了什麼,我父親和姨娘聽了後,都笑了。
上一世的我,一定會感到很溫馨,然後很自然地加入進去。
畢竟,這屋中的三個人,是我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他們高興,我自是高興的。
然而這一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我才篤定地點頭,他們確實是一家人,都是些狼心狗肺,忘恩負義之輩。
果真是不是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著我進入膳廳後,我總覺著他們三個人,很是默契地換了一種嘴臉。
前世的我,肯定是察覺不出的。
但是這一世,我感受到了,那是一種,對非親密之人的防備之心。
果然啊,他們沒把我當成家人啊。
我當然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
我款款落座,嘴邊帶著笑意:「爹爹,姨娘和妹妹,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呢?這麼開心。也說予我聽聽。」
他們三人對視一眼,然後是姨娘從善如流地溫柔道:「雙雙,我們說的京城有一家人,主君是朝廷命官,但是主母是個商戶女,他家辦了一個宴席,因為主母見識不夠,宴席中,得罪了幾個世家貴女。不僅僅是鬧出笑話哦,是真的得罪了其他官員家的貴女,可想日後這家主君朝堂上,肯定要處處被掣肘。」
是了,他們這又是在給我上眼藥來著。
上一世,我被他們一直洗腦,當然他們很成功。
我一直為自己有一個商戶女的娘親感到自卑。
上一世,我雖然不怨恨我的娘親,但是我內心裡還是經常想,要是我娘親是官家貴女該多好啊。
如今想來,小小的我,怎麼會有這些想法呢?
還不是柳如煙在我耳邊經常說,我才這樣。
孩子不都是看大人怎麼說就怎麼聽的嗎?
我不喜我娘親的商戶女,因此我自然就不會喜歡我的外祖父。
我外祖父隻有我娘親一個孩子,家中有萬貫家財,我娘出嫁的時候,給了很多很多嫁妝的。
現在想想,如果不是我外祖父,就靠我父親那點俸祿,恐怕連府裡十分之一的開支都不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