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可憐見的,我重生了
「是小公子,夫人生了小公子!」我眼皮馬上要閉上的時候,我聽見接生穩婆欣喜地喊道。
是啊,我生了兒子,她是該高興的,畢竟幫小公子成功接生,定是能討一個大大的紅封。
孩子成功生下了,我放心了,想馬上睡過去。
隻是......
「夫人因難產血崩而死,大家都下去準備後事。」在我馬上要閉眼休息的時候,我聽到世子說了這句話。
哦,世子就是我的夫君,鄭國公唯一的兒子。
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我明明沒覺得要死啊?
我隻是有些累。
我睡一覺就好了。
我睜開眼,想要解釋。
隻是沒等我喊出聲,我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藥味瀰漫在鼻尖,下一瞬,一個老嬤嬤粗魯地捏住我的下巴,將一碗黑乎乎的東西灌進我的嘴裡。
這個老嬤嬤真是太粗魯了,都灌到我鼻子裡去了。
我嗆的連連咳嗽,眼淚都咳出來了。
好不容易老嬤嬤放開了我,我想起來解釋,結果我感覺我身體裡的力氣消失了。
我直接無力地躺回到床榻上,翻了翻白眼,然後就『卒』了!
我這簡單的一生就結束了,享年18歲。
我還想看一看我的孩兒。
這個接生婆真是不老練,孩子生下了,都不知曉要給我這個做母親的看一眼的嗎?
也許是因為我對孩子的思念,也許是對世子說的那句話有疑問,也許是不甘就這麼死去,反正死後,我沒有去輪迴,反而被束縛在鄭國公府。
做了鬼,我才知道,我是真傻啊!!
......
再次醒來,我猛地睜開眼,入目的是熟悉的粉色帳頂。
我緩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大口大口喘氣。
怎麼回事?
我不是作為鬼魂,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被困在鄭國公府嗎?
我怎麼回來了?
「小姐,你醒啦?」熟悉的聲音!
我轉頭,是梅珍!
她進來給我收拾,幫我洗漱。
我彈射而起。
「啊!!」
「啊!!」
我速度之迅猛,直接額頭跟梅珍的額頭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揉著額頭痛苦的尖叫。
梅香也揉著自己的額頭,反應了一會,她放棄給自己揉,過來幫我揉。
嘴裡還不忘嘀咕:「小姐,你大清早的,這是幹嘛啊。快揉揉,別起包了。」
我顧不得自己疼,趕緊伸出手,去揉搓梅珍肉嘟嘟的臉。
啊!!是熱的!溫熱的!!怎麼回事?我不是死了嗎?
梅珍扒拉開我的手:「小姐,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感覺怪怪的?」
我眼睛咕嚕嚕轉了又轉,最後問道:「今天是什麼時日?」
梅珍雖然心裡納悶,但還是回道:「小姐,今日是景川五年四月初八。」
景川五年四月初八?
是我跟宋雲彥定下婚約一個月?
也就是說還有一年多一點,我就要死了?
我這是......???
重生了???!!!
......
我扒拉開梅珍的手,下床,走出門外,一陣熟悉的花香撲鼻而來。
啊!!
我真的重生了!
自從嫁給宋雲彥後,宋雲彥說白蓮花對花粉過敏,所以整個鄭國公一盆花都沒有。
對,你沒有看錯。
我叫白雙雙。
我有一個庶出妹妹,叫白蓮花。
別問我為什麼叫白蓮花,反正是我爹取的名字。
從小,我對很多事情不甚在意,所以外人就覺著我性子軟,容易被欺負。
所以,跟鄭國公定下婚約後,我父親和姨娘就做主,我與宋雲彥成婚,順便把白蓮花帶去,做宋雲彥的妾室,美其名曰幫我固寵。
對於宋雲彥來說,他不樂意,但是被我爹和我姨娘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後,勉強答應了。
於是,洞房花燭夜,宋雲彥跟我行了周公之禮,當我嬌羞得趴在他肩膀的時候,他說他去看看我庶妹。
「雙雙,你別多想,僅僅是因為她是你妹妹,我才去看看她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我總不能讓別人知曉,你這個做姐姐的,不考慮妹妹的感受吧!」
沒錯,這個婚禮,是我們三個人的婚禮。
當然,明面上還是我與宋雲彥在大家的恭賀下拜堂,白蓮花呢,隻是一輛小轎子從側門擡進來的。
基本的臉面,白府和國公府還是要的。
我有一瞬間的愣神,然而我總是無條件相信宋郎的,所以他說去看看,我信的。
我看著宋郎離開的背影,雖然心中有些感覺不太好,但是覺著宋郎說的對的,我是做姐姐的,總不能讓別人說我這個做姐姐的刻薄吧?
......
其實,對於這場婚禮,我家是高攀的。
宋雲彥是鄭國公府的世子,也是國公爺唯一的孩子。
國公爺和國公夫人雖然很愛這個孩子,但是未來是要席爵的,所以,並沒有像很多父母一樣,溺愛孩子。
該教的會好好教。
因此,宋雲彥不僅僅人長得『一塌糊塗』的帥,還踏馬的是這京城裡數一數二的才子。
人又帥又有學識,風度翩翩,滿腹經綸,也難怪上一世的我,會沉淪,會信他的鬼話。
我的父親隻是一個商賈,我還沒有母親。
我父親很愛我的母親,所以,母親離世後,父親不曾娶妻,隻納了一個妾室。
父親的意思是,總得找個人來管理家業,但是心中忘不了我母親,所以隻納妾室。
外人都說我父親對我母親真是情深根種。
嗯,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
我父親眼光也很好,娶的妾室柳如煙,不僅人長得美麗,把白府打理得井井有條,對我這個前夫人的孩子,視若己出,京城裡誰不讚歎柳如煙是個難得的好姨娘。
柳如煙跟我父親生了一個女兒,白蓮花,長得很漂亮。
嗯,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白蓮花確實比我長得漂亮。
我父親自然是很帥氣的,不然的話,當初我娘也看不上他。
不過,壞菜就壞在我娘容貌一般,我呢,偏是很公平的,繼承了一半我爹的模樣,一半我娘的模樣。
因此,我的樣子嘛,雖然算不得醜不拉幾,但是跟京城裡的這些嬌嬌女相比,還是有點遜色的。
每次我與白蓮花出席宴會的時候,雖然我是嫡女,她是庶出,但是她的美麗還是讓人忽視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