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190章 下請帖

  「怎麼,你不願?」

  裴聿徊看著她,幽幽說道。

  姜韞下意識反駁,「臣女不是這個意思,臣女隻是......」

  「隻是什麼?」裴聿徊慢悠悠開口,「若此事讓你為難,那便算了吧,不過可惜了本王的一片好意......」

  姜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麼感覺他在給自己挖坑?

  「王爺,臣女不會做菜。」姜韞坦誠道。

  她自幼便讀書習字,平日裡不是看書便是看賬本,要論八雅她倒是拿得出手,可這廚藝......莫說做菜,她連廚房都沒去過幾次。

  裴聿徊瞥了她一眼,「罷了,看你這副樣子,本王也擔心吃了你做的菜會中毒。」

  姜韞臉色倏地一紅。

  他這是......瞧不起人?

  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服,姜韞脫口而出:

  「王爺莫要小瞧了人,臣女還是會做些糕點的!」

  「哦?是麼?」裴聿徊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那本王倒是要一辯真偽了。」

  姜韞愣了愣,頓時懊惱不已。

  她方才在說什麼啊?!

  見她一副追悔莫及的樣子,裴聿徊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施施然站起身。

  「那慶功宴後,本王便恭候姜小姐的糕點了。」

  說罷,裴聿徊微一頷首,邁步瀟灑離開。

  姜韞轉身盯著他的背影,不由得捏緊雙手。

  她怎麼覺得,她上了他的當呢?!

  樓下。

  沈卿辭見貴客下樓,「噌」一下站了起來。

  猜到對方有可能是「活閻王」,沈卿辭連話都不敢說。

  衛樞上前,將一錠元寶放在了櫃面上,嚇得沈卿辭連連擺手,「不不不、不用......」

  他哪兒敢收「活閻王」的銀錢啊?

  「沈公子,我家王爺隻是來吃飯罷了。」衛樞提醒道。

  這一聲「王爺」,徹底點明了裴聿徊的身份。

  沈卿辭心驚不已,一時間進退兩難。

  終於,他鼓起勇氣將銀元寶推給衛樞,「那幾個菜用不了這麼多,就當是草民請客......」

  說完這話他又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他是什麼身份呢?人家王爺用得著他請客?!

  衛樞擡眼看向已經走到門口的裴聿徊,聲音微冷,「沈公子,莫要讓王爺生氣。」

  說罷,轉身快步跟了上去。

  「哎這位侍衛......」沈卿辭急忙喊了一聲,奈何對方已經離開。

  看著櫃面上的那一錠銀元寶,沈卿辭愁容滿面。

  唉,這錢賺的可真燙手......

  姜韞回來時,就看到沈卿辭對著一錠銀元寶唉聲嘆氣。

  「怎麼了?賺錢還不高興?」姜韞隨口問道。

  沈卿辭搖了搖頭,很是憂愁,「你不懂,有些錢賺得讓人忐忑啊......」

  姜韞瞥了他一眼,「那位貴客給的?」

  沈卿辭一激靈,「那可不是普通的貴客啊!小央央,你知道他是誰嗎?」

  姜韞掀開賬本,「舅舅不是說,他是皇室中人。」

  「他可不是簡單的皇親國戚......」沈卿辭湊到姜韞身邊,壓低了聲音緊張開口,「他可是那位『活閻王』!」

  「哦。」姜韞神情淡然,繼續看著賬本。

  沈卿辭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回事?你不害怕『活閻王』?」

  「還好。」姜韞漫不經心說道。

  沈卿辭又看向她身後的鶯時,更是錯愕,「你也不害怕?『活閻王』來咱們天香樓吃飯了!」

  鶯時眨了眨眼,心說這有什麼,她家小姐還同「活閻王」關係匪淺呢!

  不過她還是很給面子的低呼一聲,「竟然是『活閻王』!奴婢可真是嚇死了......」

  很明顯的敷衍。

  沈卿辭臉一垮,「鶯時,你不對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鶯時一臉無辜,「舅爺冤枉,奴婢也是方才剛知曉啊......」

  是方才去後廚的時候小姐告訴她,她也才知曉原來那就是大名鼎鼎的晟王,確實和傳聞中一樣可怕。

  沈卿辭還想追問,姜韞開了口,「舅舅,或許王爺來天香樓吃飯,是件好事。」

  「什麼好事啊!」沈卿辭低聲道,「這『活閻王』一來準沒好事,早知道我就給他做『青山隱』了,萬一他藉由此事封了咱們天香樓怎麼辦?」

  越想越有可能,沈卿辭頓時不知所措,「完了完了......」

  姜韞好笑地看著他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亂竄,「舅舅不是說,不慕權貴?」

  「那能一樣嗎?」沈卿辭反駁道,「那可是『活閻王』!」

  姜韞無奈的搖了搖頭,「放心吧舅舅,既然王爺沒說咱們的菜有問題,那便不會找您麻煩。」

  「小央央啊,你想的太天真了,那王爺的心思豈是咱們能猜的?」沈卿辭根本沒法放心。

  「舅舅您想,坊間都傳言晟王殺人不眨眼,若王爺真的有所不滿,依著定會當場砍了你的腦袋!」姜韞不鹹不淡道。

  沈卿辭下意識捂上自己的脖子。

  不過仔細一想,小央央說的也有道理。

  「那王爺今日為何會來天香樓呢?」沈卿辭百思不得其解。

  姜韞拿過算盤,「許是真的想品嘗『青山隱』吧。」

  沈卿辭想了想,「若真是如此......那我是不是要把菜給晟王府送去?」

  「不必。」姜韞撥弄著算盤,「沈家和鎮國公府休戚相關,舅舅不要輕舉妄動。」

  沈卿辭漸漸冷靜下來,「小央央說的對,是舅舅著相了。」

  姜韞擡起頭,朝他笑了笑,「現在舅舅明白我方才說的話了嗎?」

  沈卿辭微微一頓,仔細思索。

  小央央說的沒錯,既然晟王沒找他麻煩,那他就是「劫後餘生」,畢竟「活閻王」來過的天香樓,旁人誰敢亂動呢......

  「那這錠銀元寶......」沈卿辭指了指櫃面。

  「舅舅放心收著就成,」姜韞撥弄算盤,突然手上一頓,「就當......是王爺付的工錢。」

  沈卿辭不解。

  工錢?什麼工錢?

  他天香樓的夥計們可用不著旁人付工錢啊......

  傍晚,鎮國公府。

  姜硯山回到府上,詢問門房,「小姐還沒回來?」

  「回老爺話,小姐還未歸家。」門房恭敬答道。

  姜硯山看了眼天色,已經有些暗了,「霖安,你去天香樓看看,別讓小姐回來的太晚。」

  看著女兒天天這麼忙,他很是心疼。

  「是,老爺。」何霖安應聲離開。

  回到靜雅院,沈蘭舒迎了上來。

  「夫君回來了。」沈蘭舒伸手接過他的外袍。

  姜硯山看著桌上放著的賬本,有些擔心地開口,「府上的庶務能交給下人的便交給下人去做,你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沈蘭舒溫柔一笑,「夫君放心,不過是看些賬本,妾身省的。」

  姜硯山點了點頭,去到卧房更衣。

  沈蘭舒跟了進來,將外衫遞到他手上,有些遲疑地開口,「夫君,妾身想同您說些事情。」

  「何事?」姜硯山問道。

  沈蘭舒稍稍一頓,「是關於韞韞的。」

  姜硯山停下手上的動作,「韞韞怎麼了?」

  沈蘭舒先伺候姜硯山換好衣裳,而後嘆息一聲,「妾身覺得,韞韞和遲硯之間似乎出了些問題。」

  姜硯山扶著她坐下,聞言微微蹙眉,「這倆孩子出了何事?」

  沈蘭舒斟酌開口,「近來這些時日韞韞很少提及遲硯了,以前遲硯遣人送來禮物,韞韞都會很開心地告訴妾身,可最近宣德侯府送來的東西,韞韞竟提都未提。」

  姜硯山倒不覺得有什麼,「許是遲硯這孩子送禮頻繁,韞韞覺得不需要多說了吧。」

  沈蘭舒卻搖了搖頭,「妾身也希望如此,可前些時日遲硯來府上看望韞韞,韞韞竟然對他發了脾氣!兩人鬧得很是不愉快。」

  「夫君,自打韞韞及笄之後,您何曾見過她同旁人冷過臉?」

  聽到這話,姜硯山陷入沉思。

  他這女兒性子溫和,端莊有禮,心胸寬廣,很少有事情能真的讓她生氣,可她竟對自己的未婚夫君動氣......

  「阿舒,你是從何時察覺出異樣的?」姜硯山問道。

  「約莫是一月前,遲硯從戌州回京之後。」沈蘭舒說道,「從那時起,韞韞便對遲硯不冷不熱的。」

  「一開始妾身還以為是遲硯離京多日忽略了韞韞,韞韞這才鬧脾氣,可上次兩人這麼一鬧,妾身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姜硯山面色沉了幾分,「依阿舒的意思,這兩個孩子是出了何事?」

  沈蘭舒神色擔憂,「妾身是擔心,遲硯這孩子......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韞韞的事情?」

  姜硯山下意識想反駁,可又想到自己女兒的反應,一時間沉默下來。

  「夫君,遲硯是玲華的孩子,又是咱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人品自然信得過......」沈蘭舒遲疑片刻,「可萬一......萬一真的出了什麼岔子,那妾身是斷不能讓韞韞嫁給他的!」

  姜硯山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阿舒,你先別著急,興許隻是兩個孩子鬧了彆扭,還不至於此......」

  沈蘭舒卻擔憂不已,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若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韞韞不會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

  姜硯山思索片刻,沉聲開口,「明日休沐免朝,我下帖子請遲硯來府上做客,看看他們二人之間是什麼情況。」

  沈蘭舒皺眉點了點頭,「就按夫君所言。」

  姜硯山摟緊沈蘭舒,眉眼間有些沉鬱。

  但願兩個孩子之間並無變故,一切都是他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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