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666章 恩怨

  蕭振東經常幹這些缺德冒煙的事兒。

  隻是,他在長輩的面前,一向會偽裝,也裝得極好,連自己的枕邊人,毓芳都不知道。

  他有些想不明白,曹得虎是怎麼知道的。

  但是,隻要沒把實際的證據拍在他的臉上,他都會選擇裝瘋賣傻。

  正因如此,眼下蕭振東雖然有點懵逼,可面上的鎮定不是裝的,淡定的看了一眼曹德虎,「啥?」

  那模樣,簡直是裝瘋賣傻的鼻祖,「曹叔,你是不是出門的時候喝多了?

  什麼扒牆頭,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滾犢子!」

  曹得虎罵罵咧咧的,「你跟老子還裝瘋賣傻上了,你什麼德性,我不知道?

  再說了,你覺著就我們家甜甜那個皮猴樣,她……」

  好!

  蕭振東總算是從久遠的記憶中,扒拉到了一點回憶。

  準確來說,是有關曹甜甜的回憶。

  彼時,他也是跟曹甜甜一起扒過牆頭的,這革命的友誼,說是過了命的交情,也不為過。

  結果呢?這小妞,可真是變臉如翻書,扭臉就把自己賣了個乾脆利索。

  「哈哈哈,」事情都鬧到這份上了,蕭振東再抵賴,也抵賴不掉了。

  「曹叔,哎呀哎呀!你看看這事兒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可拉倒吧。」

  曹得虎有時候,都懶得戳穿蕭振東的真假面具了。

  這小子,剛下鄉的時候,可把他給忽悠慘了,真以為這傢夥是個什麼純良的貨色。

  天真爛漫又豪放,還仗義,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人tnd還有本事。

  奶奶個腿兒的,就算是拿著那個西洋的放大鏡,也很難從他的身上找到什麼缺點。

  結果,經過閨女甜甜的描述,他才知道蕭振東展現出來的,隻是他想讓別人知道的。

  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你是打死都不帶知道的。

  就這,曹得虎還是沾了自家閨女的光。

  「嘿嘿,」蕭振東撓撓頭,「叔,你打算咋處理這事兒?」

  「我也沒想好,」提到這兒,曹得虎的神色,都變得憂傷起來。

  那一直,直挺挺的脊背,好像,也彎了點。

  「再怎麼說,也是我跟你嬸子生下來,看在眼前養大的,就算是後面再混賬,我也不至於把他往死路上逼。」

  「所以呢?」

  曹得虎一揮手,「讓這個王八蛋趕緊滾蛋,少在老子的跟前晃悠,看著都心煩。」

  「然後?」

  「然後就是……」

  曹得虎咬牙切齒,「咱們今天下午,商量完了正事,半夜你帶我去扒個牆頭,我要親自動手,把這個死小子給抽一頓。

  不然的話,實在是難解我心中的憤怒。」

  對這個小逼崽子,巴心巴肝,掏心掏肺,有點好東西都給他了。

  結果呢,到最後折騰這一大場,換來了什麼?

  當初事情鬧得那麼大,他們老兩口險些成為滿大隊的笑料了。

  「成!」

  不就是揍人嗎?

  蕭振東心裡有數,隻是……

  上次半夜去揍人,沒揍成,還看見了冰雕。

  光是想想,蕭振東都覺著自己的汗毛立了起來。

  「話說,您知道這兩口子,在哪落腳嗎?」

  曹得虎冷笑一聲,「我當然不知道了。」

  蕭振東麻了,行吧行吧,您不知道,您也有理。

  算了,多大點事兒。

  他覺得自己在大隊的人緣還算不錯,乾脆一口應下,「成,那回頭,我給您打聽打聽。」

  曹得虎搖搖頭,直白的,「用不著,那小子是我跟你嬸子生的,他是什麼死德性,我們兩口子再清楚不過了。

  現在他巴不得要往我們身上貼,住的位置和環境,肯定是又破又爛的。

  就算是我們不想知道,他也會想方設法的讓我們知道,從而達到他裝可憐的目的。」

  蕭振東:「?」

  聽著曹德虎言語中的篤定,蕭振東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理,下意識反駁了一句,「不應該吧!他們剛剛才在你們那兒碰過了壁?

  就算是再不要臉的人,想折騰下一步的動作,肯定也會緩一緩,先把眼前的日子過下去,再徐徐圖之。」

  「想啥呢?」

  曹得虎擺擺手,「那兩口子,都是狗窩裡放不住剩饃的貨色,未達目的,誓不罷休。

  事緩則圓,這句話在他們那兒來說就跟狗屁,是一樣一樣的。」

  咋說呢。

  這一路上,蕭振東覺著自己聽了一場純享版的羞辱。

  哈哈哈,好扯淡啊!

  ……

  到了蕭家。

  曹得虎跟陳勝利坐在一塊,就著冬獵的事兒,正兒八經的聊了聊,等事情敲定了,倆人也有心思胡扯了。

  「咋滴,」陳勝利抱著胳膊,笑的賊眉鼠眼的,「家裡是不是遇見啥事兒了?

  我今天,看你來的時候就愁眉苦臉的。說完了這麼好一樁冬獵的事兒。

  按照你以前的性子,現在不說動起來,跳兩圈,那至少也得嗷嚎兩嗓子,以發洩心中的舒爽。」

  說罷,陳勝利上下打量了一圈曹得虎,「可是,現在的你,實在是太鎮定了。

  鎮定的,都有點不像你了。」

  曹得虎:「……」

  靠。

  他就說,有事兒,沒事兒,少跟這些老東西來往。

  瞧瞧,這心眼子多的……

  跟他娘的心眼子上,長了個人似的。

  曹得虎翻了個白眼,「你個老東西,這是張嘴就來。」

  「嘿!」

  本來,陳勝利隻有五成把握,可看曹得虎這德行,五成把握,瞬間就拉到了九成九。

  「你個老東西,想瞞我,也不知道,把自己的表情蓋一蓋。」

  蓋蓋?

  咋蓋?

  再說了……

  曹得虎的表情,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他咋知道自己沒蓋著呢?

  隻是這玩意兒吧,不是一般人能蓋住的。

  既然自己的心事,都被看出來了,曹得虎也不賴賴唧唧的了,蹲下身子,長嘆一口氣,憂傷的,「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造了太多的孽,這輩子,才攤上這麼一個不省心的兒子?

  你瞅瞅,都給我跟我家老婆子,整治成啥樣兒了。」

  前些年,狠狠丟了一個大人。

  今年,估摸著還得再丟一次。

  娘的,果然是上趕著的,不被珍惜,瞅瞅,掃地出門,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

  陳勝利不知道該說啥,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這事兒,我沒法跟你說,也開解不了你。

  世上沒有完全的感同身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的話完全沒啥依據啊。」

  他一擺手,那叫一個憂傷,「我沒兒子,也沒閨女,說的玩意兒都是紙上談兵。

  聽著好像挺有道理的,但是放在現實生活中,那就是行不通的。」

  曹得虎:「……」

  嘶!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啊。

  「行吧,」曹得虎哀怨的,「說實在的,看見我這個樣子,又看了看你的樣子。

  我都分不清,咱倆到底誰更凄慘一點了。」

  一個沒有兒子,一個有兒子,還不如沒有。

  陳勝利一噎,奶奶個腿兒的,這老小子,「半斤對八兩,咱倆誰也別笑話誰。」

  「可不咋地!」

  得了曹得虎的認同,陳勝利就不好意思逮著他一個勁兒的攻擊了。

  調轉頭,說起了勸慰的話,「行了行了,老夥計,攤上這樣的兒子,你也別難過。

  有些孩子,確實隻是借著咱們出生,在這世上。可,跟咱們確實是緣分淺。」

  緣分啊緣分,真是半點不由人。

  「你這,好歹還有個孝順的閨女呢,那女婿,我瞧著也是相當不錯的。

  一個閨女半個兒子,你個老小子知足吧,已經是賺大發的了。」

  曹得虎當然知道,「行了,你不用開解我了,你說的這些,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現在想明白了,也不難受了。」

  「不難受,那就是最好的。」

  心情調節好了,曹德虎的話也多了起來,「這趟過來,還把你家老婆子給帶上了,咋的?這是打算長住啊?」

  「對啊,」提到這個,陳勝利就忍不住有點嘚瑟的意味,「常住來的。

  主要是,這不冬天了嗎?公社也沒那麼多屁事兒,需要我跟在屁股後頭一點一點的管。

  在家裡閑著也是閑著,就我們老兩口,還無聊。到鄉下了,跟芳芳說話也好,跟東子溜達也罷。

  實在不行,這滿大隊都是老頭、老太太的,找誰不能嘮嘮嗑?」

  曹得虎:「……」

  娘的,別說了,他嫉妒!!!

  確實,他承認,自己是沒兒子,但是有蕭振東這麼個小子在,跟有個兒子,還有啥區別?

  完全沒有啊。

  「你別說,我跟我家老婆子,確實是命苦點兒,沒有一男半女陪在身邊。

  但是,你看東子跟芳芳,唉呀媽呀,這倆可真是好孩子,跟閨女、兒子,差在哪兒了?

  有他們在身邊,我覺得我的飯,都能再多吃半碗。你也是知道的,像到了咱們這個年紀,都不咋饞東西了。」

  人,隻要能吃飯,那就能活下去,吃不了飯,那才是等死的。

  能吃,在家庭條件吃的起的前提下,是一件相當幸福的事情。

  曹得虎:「……」

  好煩啊。

  現在的他,真的很想把這個家境殷實,還特別愛臭屁得瑟的老頭子,給一巴掌扇出去。

  奶奶個腿的,你聽聽,這說的,都是人話嗎?

  啥叫『像到了咱們這個年紀,都不咋饞東西了?』不饞嗎?啊?!

  曹得虎都想讓陳勝利直視自己的眼睛,再說一遍!

  這tn的,都是放屁。

  誰不饞?他饞啊!他曹得虎老饞了,看見啥都想嘗兩口,這不是奈何兜裡空空,有心無力。

  再就是,鄉下人家,弄點錢在手裡,也不容易,就算是有點錢,那也不是這麼造的。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犢子了,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你不饞吧,老子回家饞去了,氣死了。」

  說罷,曹得虎風風火火的來了,又風風火火的走了。

  都走出去百來米了,他又調轉頭,回來喊蕭振東,「那啥。」

  「咋了叔?」

  曹得虎清了清嗓子,「我家裡有點酒裡頭泡了些東西,我自己可能喝不完,你家裡不是還有個老東西嗎?你跟我走一趟,把那酒拿了給這個老東西也喝喝。」

  曹得虎雖然家境趕不上陳勝利。

  但是,這死老頭子眼光可挑了,能被他稱為好東西的,絕對是大貨。

  品質啥的,差不了!

  蕭振東眼前一亮,有些興奮的說,「哪兒呢?是什麼東西?是啥泡的?虎骨?還是蛇?還是啥?」

  曹得虎:「……」

  咋說呢,突然感覺,自己對蕭振東的印象,也有些幻滅了。

  好好一小夥子,嘴巴子怎麼就這麼碎?

  一連串問了一堆,曹得虎一個頭兩個大,最後,隻能無奈的制止蕭振東,「行了行了,你別唧唧歪歪了。

  趕緊把嘴閉上吧,問來問去的,問那麼清楚幹啥?跟我走一趟,不就啥都知道了?」

  蕭振東自然沒有別的話,一口答應下來,「得了,您等著啊!我把手洗一下,這就跟你走一趟。」

  陳勝利見此,咧著嘴一笑,逗弄曹得虎,「哎呦喂,這說的老東西,是我嗎?

  我尋思著,咱倆這應該是老死不相往來才對,怎麼?掉轉頭還把好東西送到我嘴裡了?」

  「我呸,可要點臉吧!」就算是曹得虎要給陳勝利整點好的,補補身體,這時候也絕不能讓自己落了下風。

  那嘴巴子,厲害的很,「你不是老東西,你是老不死的。」

  「哈哈哈,老不死的,那還是好事兒呢。」

  陳勝利悠哉遊哉的,「人家老話說得好,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你覺得,我是千年的,還是萬年的?」

  「你是百年的!」

  曹得虎對陳勝利,加以鄙夷,而後,冷哼一聲,催促道:「死小子,你掉水盆裡了?

  還不快點出來!」

  正在屋裡跟毓芳說話的蕭振東:「……」

  他扯著嗓子,「別著急啊,我這馬上就洗好了。」

  毓芳憋著笑,「行了行了,你也別磨嘰了,趕緊出去吧。

  曹叔現在,正是心情不好的時候,你說你沒事,非要晾他這一下幹啥?」

  「不是,不是我故意要晾著他,是我有些好奇這曹家的恩怨了。」

  「恩怨這種東西,一句兩句是說不完的,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毓芳無奈的,「你先去,回來,我跟你慢慢說。」

  「那也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