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嶽行笑道,他喜歡她的一切,她的單純,她的不會罵人,她也不會打人,明月月打她罵她,她連罵人還手都不會。
這種清純的似一張白紙的女子,沒想到他也會遇上。
他在朝中每日與各位大臣相處周旋,每個人都似老狐狸一般,說話做事需極其警慎小心,稍有不慎,言行就會被有心之人用來作文章。
而且如果有些話被人歪曲後,傳入皇上的耳朵裡,那就是掉腦袋,滅家族的大禍。
嶽行夜夜宿在苗小翠的房間,每日的禮物送個不停,好看的衣服,漂亮的首飾都送給苗小翠。
他們二人的感情猶如蜜裡調進了油。
這日,康易來到了嶽府,他神情疲憊,步履蹣跚,身似壓了千斤重物一般,自趙名利受傷後,他與房許陽想找一個能代替趙名利的人,都找不到,朝中很多人都不願意與他和房許陽為伍。
有人笑著委婉拒絕,說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更無打仗才能,自己不適合帶兵抓人。
有人直接拒絕,陰陽怪氣地說道,「康大人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想要抓個人,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屬下水平能力有限,恐無法勝任。」
康易和房許陽聽著此人的話,他說得句句屬實,可是句句聽得極不順耳。
還有人直接提了條件,「康大人,你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屬下想動一動,那個管財庫的差事不錯,不如康大人把這份差事交給我做,我一定可以把它做好。」
康易看著這人,寫自己的名字都少筆畫的人,算賬都算不清楚的人,還想要管財庫這個肥差?再說了,康易能耐再大,他再是皇上面前的紅人,管財庫這個位置也隻能由皇上親自定,他哪有那個權利定這個位置?
「看康大人的神情,對屬下滿眼嫌棄?既如此,那請康大人另請高明。」
康易聽罷,一口惡氣堵在心中,這人無才無德無能,他連一點表情都不能有嗎?
除了趙名利可用,其他人個個不是好東西,不是要錢,就是要官,再要麼不想與他和房許陽為伍。
怎麼?房許陽就成了朝中有名的奸臣了?他們就如此不待見房許陽嗎?
他想勸勸房許陽行事收斂一些,免得他們現在想找個為他們辦事的人都找不到。
可他話沒說出口,房許陽便嘆道,「康大人,以後你行事收斂一些,你為了皇上全心全意地辦事,都為了公事,可現在,你把人全得罪了,現在想找個為我們辦事的人都找不到,現在我們二人的損失誰管?誰賠我們銀子?我們兩家的庫房用了幾十年才攢了一點家產,一眨眼消失不見。」
康易心裡再次堵了一口惡氣,難不成在房許陽心裡,他康易是朝中有名的大奸臣?
他也沒有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他也就要點錢財,低價收購了點鋪子,這些事朝中的官員都在做,又不是他一個人在做,他覺得自己真是天大的冤枉。
還有皇上做的那些壞事,惡事,醜事,都讓他康易出面處理,讓他康易頂鍋,讓他當壞人,讓他當惡人。
他得罪人,也是為了皇上得罪了別人。
他悶悶不樂地來到了嶽府,嶽行立即讓人為他送上最頂等的茶泡的茶水。
「管家去通知明月月,讓她精心打扮,換上最漂亮的舞衣,為我的貴客獻舞。」嶽行說道。
「大人,今日遇到何事,心裡不痛快?有什麼事是屬下能為大人分憂的呢?」嶽行神情恭敬,雙手將婢女托盤上的茶杯托起送到康易面前。
康易端起茶杯淺啜一口,茶葉的清香讓他心裡的惡氣稍稍消散了一些。
他剛放下茶杯,一陣清悠的樂曲飄飄蕩蕩傳了過來,一個身著紅色薄紗的蒙面美人,隨著舞曲扭動著腰肢,她身上的佩飾隨著舞曲發出叮叮咚咚悅耳的聲音。
康易的眼神立即被她給吸引了過去,這個女子真是人間尤物,纖細的腰肢,白晳的皮膚在紅色薄紗下閃著點點柔光。
清風吹拂著她臂紗,隨著她旋轉腰身,微風輕輕撩起她臉上面紗一角,露出紅艷如花的櫻唇。
康易看呆了眼睛,直到一曲終了,女子對著他們二人微微欠身行禮,飄然離去。
康易一直目送著她的背影,獃獃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
嶽行淡淡一笑,「大人,不如今夜在府裡留宿,讓美人為大人舒緩一下心情?」
「不……那好吧。」
嶽行安排好康易的住處,又為他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他陪著康易吃飯喝酒後,他便去了明月月的房間。
「老爺,你來看我了,是不是我今天跳得很美?貴客很滿意?」明月月看到嶽行來了,她高興地站了起來問道。
「月月,你一直很美,現在康大人可以讓我們嶽府以後的日子過得更好,也可以讓夫君以後升到更高的位置,今夜你去陪陪他,好嗎?」嶽行握著明月月的手說道。
明月月縮回手,眼眶一紅,眼淚湧了出來,她問道,「老爺,我是你的夫人,你還有大夫人,三夫人,為什麼要讓我去陪一個老頭子?」
嶽行放下手,眼睛裡射出寒光,他冷冷看著明月月,「明月月,你好像忘了你本是青樓出身這件事,如果不是我出銀子贖你出來,你現在過什麼生活?你自己不知道嗎?也許你早就陪了千人萬人了,你現在的生活是誰給你的?」
「老爺,當初我在青樓賣藝不賣身,是清白姑娘,且老爺說過以後會真心待我,我才願意與老爺在一起。」明月月說道,她在青樓裡也是花魁級別,如果她要找有錢人,她不會找嶽行,她會找一個更有錢的男人。
「我對你不真心嗎?我娶你,我讓你當我夫人,我給你好生活,現在就是你該報答我的時候,你卻推三阻四不願意。」嶽行冷聲說道。
「老爺!讓你的三夫人去陪你的康大人。」明月月生氣地說道。
嶽行氣得全身直顫,全身僵硬,走了出去。
南管家正站在房間外,看著嶽行臉色鐵青,他輕聲說道,「老爺,彆氣壞了身子,硬的不行,來軟的,事辦成了就行了。」
嶽行深吸一口氣,問道,「如何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