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管家低聲在嶽行耳邊說著,嶽行點點頭,「那就如此。」
嶽行離開後,明月月氣得把茶杯砸在了地上,嶽行真不是東西,她是嶽行的夫人,嶽行居然要把她送給其他男人。
「真是太可惡了。」明月月罵道,「他為什麼不把苗小翠送到康易的床上?」
明月月越想越生氣,她想躺到床上去睡覺,可摸了一下胳膊,全身都是汗,她說道,「小秋,備水,我要沐浴。」
「是,夫人。」小秋讓人備了水,明月月舒服地泡在水裡,她聞著水裡玫瑰花瓣的淡淡清香,閉著眼睛靠在浴桶進入了夢鄉。
夢裡,明月月睡在嶽行的懷裡,嶽行說著甜言蜜語,還說以後隻喜歡她一個人。
第二日,明月月起床,隻覺渾身酸痛,昨夜的一切似夢似幻,顯得太不真實。
她梳妝打扮好,剛準備吃早飯,嶽行便走了進來。
「南管家,我讓你給二夫人送的寶石頭面,為什麼沒有送來?」嶽行問道。
「老爺,我已按您的咐,讓人去庫房選那套最華麗的紅寶石頭面,那可是咱們府裡唯一套價值最高的頭面。」南管家說道。
「好。」嶽行坐了下來,小秋將早飯都放到了桌上,嶽行對著明月月溫柔地說道,「昨夜不是好了嗎?為什麼現在又不開心了?」
明月月不太記得昨夜的事情,她覺得她與男人歡好,可她又好像看不清男人的臉。
她覺得自己腦袋似成了一團迷霧,看不清楚,想不明白。
「老爺,你能陪我,我很高興,我沒有不高興,昨夜有些累。」明月月說道。
嶽行笑了笑,「是我不好,早上我讓廚房給你熬了人蔘粥,補補身體。」
嶽行說著,將人蔘粥放到明月月的面前,「趁熱吃,快嘗嘗,這粥裡用了千年人蔘。」
明月月端起粥,慢慢吃著粥,嶽行似乎變得不一樣了,他對她格外的好。
她與嶽行相處這麼久,她太了解嶽行了,嶽行除了在還喜歡她的身體的時候,那時,嶽行對她極好,後來,嶽行厭棄了她,便對她不理不睬。
她對於嶽行來說,失去了價值。
在嶽行有了苗小翠後,嶽行更是上手打她,用腳踢她,以前她從來不知道嶽行有這麼惡劣的一面。
在她受嶽行寵愛的時候,她以為男人的冷酷無情不會發生在她的身上,嶽行不會罵她,她更沒有想過嶽行會動手打她。
她以為無論她如何,嶽行都會包容她,一直愛著她,寵著她,直到她生命的盡頭。
現在嶽行突然對她好了起來,讓她感覺很不適應,她記得昨天嶽行讓她去陪康易那個老頭子。
她不願意,還與嶽行吵了一架,嶽行生氣扭頭就走。
早上,嶽行態度就變了。
明月月隱隱覺得不對,可她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明月月慢慢吃著粥,嶽行問道,「味道如何?如果不好,我就讓廚房重新為你做一碗粥。」
「老爺,今日你不用去忙公務嗎?」嶽行什麼時候有這麼閑,可以一直陪著她慢慢吃早飯?
「我休沐,這幾天不用過去。等陪你吃過早飯,我去書房處理一下公務。」
「老爺你不吃嗎?」隻看著她吃飯?讓她好生不習慣。
他現在對她的態度,讓她感覺,她與嶽行剛開始相處的時候,那時候嶽行眼睛裡全是她的身影,眼神一直粘在她的身上,都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
「我喜歡看你吃飯。」嶽行笑道。
明月月吃完一碗粥,便放下了碗,「月月,還想吃些什麼,我讓廚房給你做。」
「我吃飽了,昨夜有些沒有睡好,我過會想再去睡會。」
「好,再去睡會。我去書房了。」嶽行飯也沒吃就起身離開。
明月月覺得全身酸痛,像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一般。
她睡到中午才起來,小秋將飯菜放在桌上,她說,「夫人,老爺說他中午不過來,晚上他過來陪你。」
「好,我知道了。」
下午明月月在院子裡坐著賞花,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嶽行便走進了院子,明月月立即起身,她想撲進嶽行的懷裡,嶽行拉住她的手,笑道,「月月,我剛才出去了一趟,全身都是浮塵,不要把你的衣服給弄髒了。」
他說完,拉著明月月坐到桌前,小秋又端著豐盛的晚飯送了過來。
嶽行陪著她吃飯,他不時給明月月夾菜,舀湯,伺候明月月,那叫一個用心。
明月月看著他,他很用心地在給她夾菜,可他的神情又似拒人於千裡之外,她有些看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他對她好,可神情又不像是真心對她好。
嶽行吃過飯後,便又去了書房。
小秋為明月月準備了沐浴的水,明月月沐浴後,便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明月月睜開眼睛,她正躺在嶽行的懷裡,「老爺?」
「醒了?」嶽行笑道,「昨夜累壞了?」
她點點頭,她又不記得昨夜的事情了。
不過,早上她睡在嶽行的懷裡,昨夜的男人應該就是嶽行。
嶽行迅速起身,好像床上有毒蛇猛獸一般,他翻身下床,拿了衣服套在了身上。
「我想起還有些事要處理,月月再睡會。」他說著,系了腰帶,便出了房間。
明月月翻了個身,又進入了夢鄉。
康易在嶽府待了三天,離開的時候神清氣爽,他又為嶽行安排了一個好差事,讓嶽行管花行,嶽行強忍著內心的喜悅,將康易送上馬車。
康易離開前說道,「過幾天,我再過來舒緩舒緩心情。」
「學生隨時恭候大人親臨。」嶽行彎腰行禮說道。
嶽行送康易離開嶽府,又讓南管家給明月月送了幾套首飾,他安排好,苗小翠眼睛裡含著滿心的怨恨看著嶽行。
「老爺,你現在不喜歡我了嗎?為什麼要送二夫人那麼多東西?」苗小翠不滿地問道。
嶽行看著面前的苗小翠,心裡頓時生出一股濃濃的厭惡感,他以為苗小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原來並不是,隻是苗小翠的真實面目沒有露出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