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你這個小賤人,勾引老爺,不讓老爺去看我,隻霸著老爺。」還把老爺的寶石頭面也拿了,如果中午老爺去陪她,可能那套寶石頭面就會送到她的房中,可如今,老爺把頭面送給了苗小翠。
「二夫人,你不能隨便打人。」小夢剛進房中端茶,出來就看到了苗小翠被打了。
她放了茶壺,走到明月月面前說道。
明月月剛打了苗小翠,她一眼看到了苗小翠頭上的寶石髮釵,在陽光上熠熠閃光,她心裡的怒火又升騰了起來,她怒道,「小秋,給我打這個不尊主子的賤婢。」
「是,夫人。」小秋拉了袖子,一下將小夢推到了地上,小秋本長得人高馬大,身體壯實,當時明月月也就是看中了小秋的壯碩和力氣大,可以襯得她嬌小柔美,所以留了小秋在身邊。
「小秋,你做什麼?你瘋了?」小夢從地上站起來問道。
「二夫人,你這樣,老爺會不高興。」苗小翠說道,拿著手絹揉著臉。
粉色的雲錦手絹在苗小翠臉旁飄著,讓苗小翠更美了一分。
明月月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被嫉妒填滿,她伸手又打了苗小翠一耳光,這次她故意用指甲劃到苗小翠的臉上,既然嶽行喜歡苗小翠這張臉,那她就抓花苗小翠的臉。
「嘶,二夫人你做什麼?」苗小翠後退一步嚷道。
明月月看到她臉上有了一道血痕,感覺心裡的怒氣消散了一些,她冷笑道,「老爺不是你一個人的老爺,你日夜將他留在你的身邊,不讓他來看我們,你這個心思歹毒的賤貨。」
不讓嶽行來看她和李詩詩,嶽行就不會送她們東西,以前嶽行常常在她房間的時候,送了她很多東西,她就是在那個時候養成了大手大腳花費的習慣,現在嶽行不來了,她的手頭越來越緊,想喝點好茶,也買不起。
這些都是苗小翠害的!
小秋扭頭就看到了苗小翠臉上的血痕,她嚇得心裡一跳,這次二夫人做得有些過了,老爺正是喜歡三夫人的時候,二夫人如此傷她,老爺定不會饒了二夫人,當然,老爺定是捨不得罰二夫人,那就會罰她身邊的貼身婢女小秋。
小秋越想越害怕,她上前拉著明月月,「二夫人,剛才管家說綉坊送來了東西,我們回去看看。」
小秋說著,拉著明月月離開了苗小翠的住處。
小夢立即走到苗小翠的面前,「三夫人,二夫人真是太壞了,她把你的臉都打傷了,我去拿藥膏。」
小夢剛準備轉身,苗小翠一把拉住了她,「小夢,我們都不用藥膏,讓老爺看看傷,不是更好?」
小夢看著苗小翠臉上的笑意,頓時明白了苗小翠的意思,如果嶽行看到她們主僕二人的狼狽,一定不會饒了明月月。
晚上,嶽行過來吃飯,一眼看到了苗小翠臉上的傷,「這是怎麼弄傷了?」
「老爺。」小夢撲通一聲跪下說道,「今日二夫人主僕到這裡來打三夫人和我,說三夫人霸佔著老爺,不讓老爺去看另兩位夫人,三夫人被二夫人打了很多耳光,三夫人也不會還手,三夫人根本不會打架,二夫人還故意用指甲抓花三夫人的臉。」
小夢說完,嶽行臉便沉了下來,「這個賤人!」
他罵完,轉身向外走去。
他大步走到明月月的住處,明月月正準備吃飯,她剛走到桌前,嶽行走了過來,一伸手打了她一耳光,她被打著,倒在了地上。
「老爺?」她捂著臉,眼睛裡猛地湧出了淚水,嶽行以前連重話都不曾和她說過,現在他會上手打她了。
「賤人,我給你寵愛你就有,我不給你,你也別想要。」嶽行說著,上前一步,對著她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腳。
「老爺,求老爺饒了夫人。」小秋立即跪著求饒。
「還有你這個賤婢。」嶽行擡腳將小秋踢翻。
明月月擡眼,看著嶽行臉上的鐵青,苦笑道,「老爺,如今我連一個粗使丫環也不如,是嗎?」
她說著,眼淚便滴落了下來。
以前別說她是落淚,她隻要紅一下眼眶,嶽行也會驚慌不已。
嶽行冷冷地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明月月,冷聲說道,「你再去惹苗小翠,你就滾出嶽府,不,你就去最低賤的窯子,幹最低賤的事。」
明月月低垂眼簾,她知道嶽行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她一句話不敢說了。
「明白了嗎?」
「是,老爺。」明月月說道。
嶽行轉身走了出去。
明月月死死咬著袖口,哭了起來,她怕哭出聲音,惹得嶽行更加厭惡。
嶽行回到了苗小翠的住處,拿著藥膏給苗小翠的臉上塗藥。
「她打你,你不知道避開嗎?」
「老爺,你不知道二夫人抓著三夫人,邊罵邊打,罵三夫人是賤貨。」小夢說道,「她打三夫人,還讓小秋打我。」
「小夢……小夢別說了,你先出去。這裡不用你服侍。老爺,我不要緊,這麼點傷,很快就好了。」苗小翠笑道。
「是,三夫人,你就是太善良了,你連一句罵人的話都不會說,更別說動手打人了。」小夢氣呼呼地說道,轉身走了出去。
「傷在臉上,怎麼能說是小傷呢?」嶽行輕輕給她臉上塗藥,剛碰到她的傷口,她疼得冷吸一口氣。
「這麼怕疼?」他笑道。
「疼得不是老爺。」她靠在他的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
她就是要霸著嶽行,她就是要嶽行所有的心都在她這裡。
她就是喜歡看到明月月氣得跳腳的樣子,還有明月月罵人的時候,臉上的肌肉扭動得像是要絞麻花一般。
明月月多麼清秀的一個女子,現在她的平靜不復存在,她的安寧也不復存在。
她想要嶽行,苗小翠就不給她。
「小翠,疼你的身上,疼在老爺的心裡。」他說著,輕輕吻著她,他就喜歡柔柔弱弱的她,她連罵人打人這樣的事都不會,這是一個多麼單純的女子。
半晌,嶽行才鬆開她,她說道,「老爺,我想要你很多很多的愛。」
嶽行給她很多很多的愛,就會給她很多很多的錢,她也可以像府裡的兩位夫人一樣,穿金戴銀,錦衣玉食,悠閑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