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時我們還是小孩,得到了村裡人的照顧,我們才能長大。」溫然說道。
現在他們五兄弟時常回村,回報村民的善良,給村裡人送錢送物送糧食。
他們邊吃邊聊,五兄弟和金雪可她們講了很多,他們小時候的事情,他們一直吃到了深夜,金雪可和巴蘭蘭就住在了寶閣為她們準備的房間裡。
包義行和包茵茵正帶人守在寶閣出口的必經之路兩邊。
包茵茵又冷又餓,她凍得瑟瑟發抖,雙手抱臂,邊跳腳為身體取暖,邊問道,「大哥,那兩個賤人是不是改了裝扮,跟著人群一起溜走了?這麼久,她們都沒有從寶閣裡出來。」
包茵茵說著,向寶閣出口處看了一眼。
「人都走完了,也沒有看見她們二人,難道她們留在寶閣?」包義行自言自語道。
「大哥,寶閣會讓客人留宿嗎?」包茵茵問。
「按理說不會,即使是金主,寶閣也不可能留金主住宿,寶閣裡貴重物品那麼多,如果留人住在寶閣,東西丟了怎麼辦?」包義行猜測道。
包義行是想等那兩個女人落單,他就帶人把她們劫回包家,變成他的通房丫環。
二人長相嫵媚,身段阿羅,如果帶回去,再好好調教調教,可比房中幾個木頭女人好多了。
「大哥,現在怎麼辦?」包茵茵問,她又冷又餓又困,眼睛都望穿了,都沒有看到那兩個賤人出來。
她本想等她們二人出來,她帶人將二人圍住,先用言語羞辱她們一番,再讓人把她們綁回去,嚇得她們磕頭求饒,痛哭流淚,再也不敢得罪她們的包家祖奶奶。
沒想到,她和包義行帶著人,在這裡等到了深夜,四處靜悄悄的,蟲鳴四起,都沒有看到兩個小賤人的身影出現。
「回去,以後再打算。」包義行說道。
「是,大哥。」包茵茵心裡窩著一肚子火,在寶閣時候,那兩個小賤人不知道多囂張,用著寶閣送的冰塊,得到寶閣少年的殷勤伺候,她包茵茵這麼一個大美人坐在那裡,那些少年眼睛都瞎了嗎?
看不見她這麼美的女人嗎?
為什麼沒給她送冰塊,沒有給她送糕點,也沒有在她桌上擺放精美茶壺。
真是可惡!不知道那兩個賤人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少年像蒼蠅一樣,不時去她們桌前問候一句。
二人像哪來的黑山祖奶奶,歪著個身子,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用手甩著手絹扇著風,一副勾欄派的樣子,妖氣十足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像是想把場中所有男人的魂都給勾走。
就連她的正派的大哥,也被那兩個女人給勾去了魂,不時看著那兩個女人,眼睛裡泛著光。
想到這些,她恨不上前打爛兩個賤女人的臉,長著狐媚子的臉,長著狐媚子的眼,勾三搭四的。
還有,今天拍賣的大部分東西都是從包家出來的,那些東西都是包家趁著夜黑風高,冒著生命危險去人家家裡得來的東西。
可惡的賊人就那樣偷了,不僅偷了珍貴的東西,就連她的洗盆水,踩腳踏都沒有放過,把包家幾個院子都偷得精光。
「大哥,我今天真生氣。」包茵茵說道。
「回去吧。」包義行神情疲憊地說道。
他心裡也生氣,可生氣有什麼用,東西已經丟了,而且被拍賣出去,寶閣會出具證據,證明這些東西都是出自寶閣。
寶閣是一個神秘的組織,不依附於任何勢力,可他們的勢力也不容小覷,寶閣可以將從包家得來的東西變成正規拍賣售出品,寶閣出具的證明得到官府的認證。
包家知道那些東西都是包家的,包家也拿寶閣沒有辦法。
包茵茵回到房中,拿著婢女出了一頓氣,心裡才感覺好受些。
第二天,包星月帶著小綠出門了,她要去莊子看李延,她不知道李延傷好了沒有,她讓小綠先給莊子送了信,說今天過去看李延。
必延收到了消息,他們和金雪可吃過早飯後,他們趕去了莊子。
莊子裡的管事專門為他們準備了幾個房間,好像他們就住在莊子裡一般。
包星月來後,把禮物送給了李延,金雪可指著屋裡半人高的血珊瑚,還有一座半人高的金佛說道,「小月,這些東西送給你,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包家長輩的眼。」
「大姐,不用送這麼貴重的物品,我們隻是朋友。」包星月說道。
「小月,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巴蘭蘭笑道。
包星月臉一紅,低下了頭,她這次過來帶了一些補品,所有東西加起來也隻值幾百兩銀子,包老太是因為包星月要過來打探消息,才讓人開了庫房取了一點東西出來。
如果是包星月自己想要這些補品,包老太那是會一毛不拔,分文不出。
「我是想問問李公子什麼時候能去我家看看。」包星月說道,讓他們看看包家也不差,這樣他們才願意與她交往。
「小弟也養了好幾日,傷好得差不多了,明日可以嗎?」金雪可問。
「是,我回家和祖母說,讓祖母準備準備。」包星月說道。
家裡一切開支用度都必須包老太點頭才可以,包家用著最好的東西,那些東西擺房間好看,輕易不會壞。
可衣物、食物這種消耗性的東西,包老太盯得特別緊,她總覺得包家子孫後輩會把家裡的錢財都吃光,用光,花光。
包家要宴請客人,要看客人的身價,再匹配什麼宴請的標準,既不能讓包家被人看低了去,也不能讓客人感覺包家太差,不願意與包家來往。
包家也需要一些權勢朋友,方便行事。
比如,如果包家去劫財的時候不小心失手了,若有人進了牢裡,需要把人從牢裡救出來,這就需要打通關係,先保命,再撈人。
包星月又和必延單獨說了幾句話,便起身離開了。
必延話語不多,包星月又是女子,害羞不知道說些什麼,他們二人坐在房中,不溫不熱地說了幾句話,包星月帶著小綠離開了莊子。
必延等包星月離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裝成喜歡這個女人,簡直比去打架難多了,我覺得成什麼親,還是單獨一個人來得快活。」
金雪可和巴蘭蘭聽了他的話,都笑了,「你這小子,情感上還沒有開竅。」
「要什麼情感?一個人多好?」
「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心上人,等你遇到心上人,你恨不得天天看到她,想看到她,想聽她說話,想和她待在一起,你會吃飯想著她,睡覺前也想著她。」巴蘭蘭笑道。
「不會有那樣的女人。」必延說道,他天天在寶閣裡,如果不是認識了金雪可和巴蘭蘭,他一般都不會從寶閣出來,他已經習慣了寶閣簡單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