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鳳靈恨恨地瞪了樸小音一眼,樸小音輕彎嘴角,以前府裡的大夫人、二夫人教唆她爹讓她娘賣身。
這些惡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小月扶著樸鳳靈轉身離開。
樸鳳靈來到了大夫人麻雨兒的房間。
「娘,樸小音那個賤人害我。」樸鳳靈哭倒在麻雨兒的懷裡。
「女兒,你這是怎麼了?」麻雨兒問道。
「娘,樸小音打了小月,還踢了女兒的肚子,她下黑手打我,想讓我以後無法懷上太子的子嗣。」樸鳳靈哭道。
麻雨兒一直希望樸鳳靈成為太子妃,以後她可以母憑子貴,跟著樸鳳靈過上好日子。
沒想到樸小音一個孤女,才來府裡幾天,就顯出如此惡毒的品性,想害鳳靈。
「女兒,你和娘說,出了什麼事。」麻雨兒說道,「母親一定為你作主。」
樸鳳靈哭哭啼啼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包括樸小音用腿狠命撞擊她的肚子,看到她爹來了,還假意滾到了地上,誣陷她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麻雨兒聽罷,氣得渾身直抖,「賤坯子生出來的小賤貨!」
「娘,我肚子好疼。」
「小月,快去請大夫。」麻雨兒一聽,慌了神,如果樸鳳靈真被樸小音撞壞了肚子,以後無法懷上孩子,那以後想成為太子妃就難了。
「是,夫人。」小月轉身離去。
「女兒,你先躺一會,等會大夫來了給你看看。」麻雨兒安慰著她。
「娘,小賤人還唆使爹要拿你的掌家權,她真是太惡毒了。」樸鳳靈說道。
「你爹真這樣說?你爹想拿了我的掌家權?」麻雨兒問。
如果沒有了掌家權,她和樸鳳靈想在府裡過好日子,以後就不容易了。
別人掌家哪有自己掌家隨意?
「是啊,娘親,因為爹生氣了,即使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為了娘的掌家權不被拿走,女兒隻有忍氣吞聲,當時,女兒走的時候,小賤人可得意了,她還笑了。」樸鳳靈眼眶一紅,眼淚滾了下來。
「她得意不了多久。」麻雨兒說道,「小六。」
「是,夫人。」府裡護衛小六走了進來。
「樸小音欺負靈兒,你去給她房裡送些毒蟲,最好等她睡著了扔進她的房間。」麻雨兒說道。
「是。」小六轉身離去。
樸小音在樸鳳靈離開後,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茶,心裡舒服極了,今日讓樸鳳靈吃癟,她心情從來沒有如此暢快過。
「小姐,大小姐的娘是大夫人,他們母女可不會善罷甘休。」小蘭擔心地說道。
「怕什麼。」樸小音不以為意,雖然樸鳳靈被批鳳命,可據她打聽到的消息,現在也沒有皇子上門提親。
怕不是那江湖術士胡說八道罷了,隻有樸國良才相信他們說的那些鬼話。
「小姐,你一點也不擔心嗎?」小蘭問道。
「如果他們再來找我們麻煩,我們就打回去就行了,怕什麼。」樸小音笑道。
她現在與明立農達成了交易,她可以看出明立農雖然說他考慮一段時間,可明立農眼睛裡閃動的算計,表明明立農心裡已經同意了。
而且明立農非常高興這筆交易,她隻用等幾天,她再去找明立農,她就可以帶著豐厚的嫁妝嫁過去。
以後她可以過上想要的貴夫人生活,這些都是她自己爭取來的。
「小姐,咱們還是小心一些為好。」小蘭勸道。
「好,知道了,去睡吧。」
樸小音沐浴完,躺在床上,小蘭滅了燭火,便也去外間睡下。
突然,一陣窸窸窣窣地聲音傳來,樸小音猛地睜開眼睛。
地上全是黑色的蛇,正朝著她的床爬過來,白色的月光照著這些蠕動爬行的動物,讓樸小音頭皮真發麻。
「救命啊……有蛇。」樸小音尖叫道,她抱著被子跳了起來,她站在床上,不敢下去。
「小姐,怎麼了?」小蘭衝到屋裡,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都照在地上,地上全是黑色的蛇。
「小蘭,快出去喊人。」樸小音嚇得聲音直顫。
「是,小姐,我這就去叫人。」小蘭轉身走出房間。
小蘭拉了一下房門,房間門被人鎖上了。
「小姐,我們的房門被人上了鎖,打不開。」小蘭焦急地說道,「現在怎麼辦?小姐,我們會不會被蛇給咬死?」
樸小音的房間全是蛇,正朝著樸小音的床上爬去。
「小蘭,拿一件衣服,捲成一團,燃上火向這些蛇群扔過來,將它們驅散。」樸小音說道。
「是,小姐。」小蘭取了一件衣服,用燭火將衣服點燃,將點燃的衣服扔向了蛇群。
蛇群一會被燒得四散爬走,樸小音拿起床上的一件衣服又扔了過去,兩件衣服燒的火光更大了。
樸小音跳下床,從空隙跑了出去。
「小蘭,我們合力拉門,看能不能出去。」樸小音說道。
「好。」
樸小音和小蘭兩人用力拉著門,隻聽到了門鎖上的鐵鏈發出嘩啦的聲音,她們二人合力,還是無法打開房門。
樸小音鬆開手,「小蘭讓讓。」
她搬起屋裡的椅子,對著門用力砸了過去,將房門砸出一個大洞。
她拉著小蘭從洞裡鑽了出去,她跑到了二夫人的房前,用力拍著門,「爹,爹,我是小音,有人放蛇想咬死我。」
「出了什麼事了。」樸國良披了一件衣服走了出來問道。
「爹,有人在我的房間放蛇,想咬死我,還鎖了我的房間門,想用蛇咬死我和小蘭。」樸小音哭道。
「還有這事?來人,去三小姐房間去看看。」樸國良生氣地說道。
他們來到了樸小音的房間,房間門是被人從外面加了鐵鏈,鐵鏈上加了鎖,門被樸小音用椅子砸了一個大洞。
「爹,那人真壞,得知我為貴人辦事,就想害死我,他們這是想害樸府,不想讓樸府變得更好。」樸小音哭訴道。
「大夫人,你是怎麼在管家?」樸國良生氣地問道。
「回稟老爺,這深更半夜的,她一個鄉下丫頭,故意鬧著我們府裡的所有人都睡不了覺,以前怎麼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就她來了,府裡就出了這等怪事?怕她不是災星吧。」麻雨兒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