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今天我與大姐起了衝突,所以大夫人就讓人暗害我和小蘭,想讓人用蛇咬死我們?」樸小音生氣地問道。
「冤枉啊,老爺,我早就睡下了,她與鳳靈起衝突,也就是姐妹之間拌了幾句嘴,我怎麼會放在心上呢?」麻雨兒哭訴道,「老爺是知道,以前她娘在府裡,我一直對她娘照顧,現在她娘去世了,她一個孤女,我更該照顧了。我怎麼會讓人放蛇咬她呢?老爺明見。」
「好了,此事我一定會讓人調查清楚。管家,此事一定要讓人調查清楚。」樸國良說道。
「是,老爺。」王管家答道。
「小音,你今夜先去客房委屈一晚,我讓王管家先把你屋裡的事處理好了,你再搬進來。」樸國良說道。
「是,爹。」樸小音乖巧地答道。
「大夫人,以後再出現這等事,你管家權就不用留著了,讓孩子的房間出現蛇咬人,你在如何管家?」樸國良怒道。
他好不容易有一個女兒,能讓他與貴人牽上線,就有人想毀了他這個女兒,想毀了樸府的大好前程,真是其心可誅。
「是,老爺,妾身知道了。」麻雨兒低垂眼簾說道。
樸國良與二夫人夏麗米轉身離開。
「老爺,別生氣了,大夫人年紀也大了,她管家的確有些力不從心,瞧瞧老爺才尋回來的女兒,就差點被蛇給咬死了,以後我們樸府還怎麼見貴人?」夏麗米溫柔地說道。
「這件事一定要調查清楚,如果是大夫人管家不力,以後就讓她交出來,由你來管。」樸國良越想越生氣。
麻雨兒目送二人的背影,聽著夏麗米的胡話,氣得渾身直抖。
夏麗米那個賤人早就覬覦她手中的掌家權,她想為她二房兒女爭權爭利。
她們大房絕不會允許二房得逞。
麻雨兒回到了房間,氣得摔碎了一個茶杯,「一個個的,都是賤人,自小賤人來了,我們就不得安全了,小賤人必須除了,我們才有好日子。現在夏麗米那個賤人又想要我手裡的掌家權,她做夢。」麻雨兒罵道。
「娘親消消氣。」樸鳳靈給麻雨兒倒了一杯茶送到她的面前,「娘親,既然樸小音那個賤人是我們的敵人,二房也是我們的敵人,不如讓樸小音和二房鬥個你死我活,咱們坐觀虎鬥。」
「如何讓他們能鬥個你死我活?」麻雨兒問。
「二妹妹不是喜歡那件紅色的雲錦衣服嗎?如果我們把這件紅色的雲錦衣服送給樸小音那個小賤人,再和二妹妹說,爹專程讓我們把這件紅色的雲錦買下送給樸小音,二妹妹會不會嫉妒生氣?」樸鳳靈問。
「樸青青一定會生氣,可是,女兒,咱們用得著花那麼多銀子,買下那件紅色雲錦嗎?那件衣服可不便宜。」麻雨兒說道。
「娘,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樸鳳靈說道。
「李嬤嬤,你去買下雲錦給樸小音送過去,送衣服的時候,一定要讓二小姐看到。」麻雨兒說道。
「娘,不如明日在府裡辦個家宴,就說為樸小音接塵,她來府裡有些時日了,到時把衣服送給樸小音,讓樸青青親眼看到。」樸鳳靈說道。
「好,此事我明日找你爹說,晚上就舉行家宴。」麻雨兒說道。
第二天,府裡婢女通知樸小音參加家宴。
說是大夫人專程為樸小音舉辦,為的是讓樸小音認祖歸宗,上家族族譜。
樸小音正坐在鏡子前梳妝,她準備今天去找明立農,既然麻雨兒要舉辦家宴,那見明立農的事就緩緩,總不是急於一時。
「我知道了,我會準時過去。」樸小音說道。
婢女對著她福了一禮,轉身離去。
晚宴開始,樸國良坐在主座,大夫人麻雨兒坐在他的左手邊,旁邊是樸鳳靈,樸國良右手邊是二夫人夏麗米,還有夏麗米的兒子樸利銀,女兒樸青青,樸小音坐在最尾座。
「好了,老爺,家裡人都到齊了。」麻雨兒笑道,「前些日子,小音和她大姐有些誤會,老爺你說小音在外受了不少苦,讓我給她買上好的雲錦補償她,今兒,他們才做好取回來。來人,把衣服送過來給三小姐。」
「是。」婢女答道,她雙手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紅色的雲錦。
婢女將衣服送到樸小音的面前,「三小姐,請過目。」
「小蘭,收下。」樸小音說道。
既然大夫人誠心道歉,那晚宴還可以和平相處。
樸小音說完,感覺一道惡毒的目光向她射了過來,她擡眼看去,什麼也沒有看到。
麻雨兒看著樸青青瞪著紅色的雲錦,眼睛差點冒出火來,她淡淡一笑。
很好,樸青青可是個爆脾氣,一點就著。
現在是因為有樸國良在這裡,所以樸青青不敢發火。
不過,晚宴過後,樸青青可不會饒過樸小音,她很想看接下來的好戲。
「好,都是一家人,我們隻有心往一處使,樸府以後才會越來越好,隻有樸府好了,大家才能過上更好的日子。」樸國良說道。
大夫人還算會做人,及時給樸小音送了禮物,安撫了樸小音,不然,他真要考慮把大夫人手裡的掌家權拿出來。
現在誰有價值,就要讓這個人發揮最大的價值,這樣樸府以後才會變得越來越好。
目前,幾個兒女中間,隻有樸小音現在認識的貴人官級最大,她認識三皇子的人,其他幾個兒女都沒有什麼出息。
特別是他的兒子,每日隻知道吃喝玩樂,整日宿在溫柔之鄉,也不知道在家裡學習,考取功名。
想到這裡,他越想越生氣,青樓裡有什麼好女人?
以後對樸府有什麼幫助?
如果他的兒子考取了功名,那不是可以娶到世家貴女,那還怕樸府以後不會水漲船高嗎?
真是個不成氣的東西!
「樸利銀!瞧瞧你,跟著你三妹好好學學,整日不學好,一事無成的東西。」樸國良罵道。
「爹,你罵我哥做什麼?」樸青青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