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輝沒有反應,她又低聲喊了一聲,「杜頭。」
她見杜良輝還在沉睡,她伸出手,一巴掌打在杜良輝的臉上,啪的一聲響後,杜良輝刷的一下坐起來,他拿起床邊的大刀便架在了樸鳳靈的脖子上。
「樸鳳靈,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做什麼?」杜良輝厲聲問道。
難道樸鳳靈沒有改好,她以前的毛病又犯了?
趁著夜色,想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杜頭,剛才小音聽到一聲狼叫。」樸鳳靈說道。
「狼叫?不是很正常?」杜良輝不以為意,正準備再倒頭睡下,樸鳳靈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做什麼?」杜良輝一甩胳膊,將樸鳳靈的手給甩掉。
「杜頭,小音一直在村子裡長大,她能分辨出是真正的狼叫還是人扮成狼的狼叫,小音說這聲狼叫不對勁,讓我和方方過來通知你們。」樸鳳靈說道。
「樸小音人呢?」杜良輝拿起旁邊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他拿刀下了床。
「小音她說她先去探探情況。」樸鳳靈說道,「杜頭,我們先過去看看,我擔心小音的安危,她一個人過去了。」
樸鳳靈說完,眼淚差點掉下來,可她一想起白天李忠說的話,女人遇到事情就會哭哭啼啼,什麼事也做不了,她將眼淚又忍了回去。
「別擔心,我們現在過去。」杜良輝說著,大步走了出去。
陳方方也喊醒了武良,他們二人正在外面等著杜良輝。
「杜頭,此事我們先去探一下,如果情況危急,我們再叫醒其他兄弟。」武良說道。
原本陳方方準備叫醒所有人,武良制止了她,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貿然讓所有人都離開這裡,怕中了別人調虎離山之計。
「好,我們分頭行動。」杜良輝說道。
樸鳳靈拿著刀立即跟在了杜良輝身後,他們剛進樹林,便聽到了刀劍聲。
樸鳳靈擔心樸小音,拿著刀就沖了過去。
月色下,樸小音全身是傷,她正拿著刀與幾個黑衣人拚死搏鬥。
樸鳳靈熱血直衝腦門,拿著刀朝著黑衣人砍了過去,她毫無章法的砍殺,讓黑衣人手足無措。
杜良輝上前,對著黑衣人補了幾刀,林子裡的黑衣人全都被砍倒在地。
「說,你們想幹什麼?誰派你們來的?」樸小音拿著刀走近一個黑衣人問道。
黑衣人看了樸小音一眼,頭一歪,死了。
樸小音轉身,手肘對著旁邊最近的黑衣人一擊,黑衣人暈了過去。
「杜頭,還有一個活口。」樸小音說道。
她說完,一手捏著黑衣人的下巴,將黑衣人藏在嘴裡的毒藥弄了出來扔掉。
「你們先回去治傷,這裡有我和武良。」杜良輝說道。
「是,杜頭。」樸小音說道。
樸鳳靈和陳方方扶著滿身是傷的樸小音回到了帳篷。
杜良輝讓人給他們送來了傷葯,樸鳳靈解開樸小音的衣服,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小音,這刀要再割深一點,你就沒命了,你不知道喊人嗎?你就一個人打他們那麼多人?」
「大姐,我沒事,這些都是皮外傷,你是眼淚做的嗎?」樸小音笑道。
「小音,你是女孩子,以後你嫁人,你全身都是傷疤,你夫君嫌棄你怎麼辦?」樸鳳靈繼續說道。
「那我就不嫁人,我陪著大姐一輩子。」樸小音笑道。
樸鳳靈邊給她塗藥,邊掉眼淚。
「小音姐,你真勇敢,如果是我我早就嚇得腿都軟了。」陳方方說道。
樸小音笑了笑,「當時,我也沒有想那麼多,他們發現了我,要殺我,我隻能自救,拚命與他們打。」
「小音以後不可如此莽撞。」樸鳳靈責備道。
「知道了大姐。」樸小音說道。
第二天早上,杜良輝便來看望樸小音。
「杜頭。」樸小音正要下床給杜良輝行禮,杜良輝扶著她慢慢躺下,「小音,你身上還有傷,你好好躺著。」
「是,杜頭。」
「小音,昨天夜裡你幫我們避免了一場血戰,上面說因為你的英勇無畏,任命你為我的副職,以後你隻用聽命於我,我不在隊裡,其他人都要聽命於你。還有,樸鳳靈和陳方方現在為正式官差,與我們一樣的待遇,不再是編外官差。」杜良輝說道。
「謝謝杜頭,那真是太好了。」樸小音說道。
如果是編外官差,等到了流放地,他們三人就不再是官差了。
現在他們三人是正式官差,相當於吃上了皇糧。
「不用謝我,是你們三人自己的努力的結果。」杜良輝說道。
「鳳靈姐,我們現在也是正式的官差了,我祖母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陳方方高興地說道。
她以後是正式官差,她有了薪水,她以後也可以用薪水幫助陳家人慢慢在苦寒之地站穩腳跟,讓他們生活不用那麼苦。
「方方,你是不是想去陳家告訴你祖母這個好消息?可你得小心李佳佳。」樸鳳靈叮囑道。
「好,鳳靈姐,你放心,我現在還失憶著。」陳方方說道。
「去吧。」
陳方方高興地走了出去。
杜良輝看著陳方方的背影,問道,「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嗎?」
樸小音和樸鳳靈互看一眼,樸小音將那天夜晚田海和李佳佳傷害陳方方的事情講了一遍。
然後又說起他們從懸崖松樹上救回了陳方方,因為沒有證據,所以現在他們拿田海和李佳佳二人沒有辦法。
「我會派人盯著田海和李佳佳。」杜良輝說道。
「多謝杜頭。」樸小音說道。
她本想自己解決這些事,可有了杜良輝的幫助,可能事情會解決得更快一些。
陳方方回到了陳家,將白面饅頭放到她祖母手裡,「祖母你吃,我吃不了多少東西。」
她每天都有兩個白面饅頭,她隻吃一個,她留一個給祖母吃,她祖母年紀大了,吃黑色的窩窩頭難以下咽。
「方方,你現在是正式官差,也是有官職的人了,你要好好努力。」陳方方祖母叮囑道。
「是,祖母,我一定好好努力。」陳方方說道。
「方方,祖母年紀大了,吃不了多少東西,以後你不要送饅頭過來了,你是當差的人,不吃飽肚子可不行。」陳方方祖母說道。
李佳佳坐在旁邊,心裡暗罵道,老東西,陳方方那個小賤人送來了白面饅頭,老東西吃不下,可以讓陳家其他人吃,老東西真是不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