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是答應了?」樸小音問。
「當然。」李忠自信地答道,他做不到的事情,樸小音也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樸小音笑道。
武良立即拿了兩個蘿蔔過來,李忠一看,大聲嚷道,「武良,你幫她還是幫我?」
「李忠,現在是你們二人比試,我誰也不幫。」武良說道。
「誰也不幫?我看你重色輕友。」李忠說道。
「我怎麼就重色輕友了?」武良說著,向陳方方看了一眼,陳方方正緊張看著樸小音。
如果這次是陳方方和李忠比試,他可能想暗中幫助陳方方,可現在比試的人是樸小音,他隻是對樸小音那夜救人的行為感激,可對樸小音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這蘿蔔一個大一個小,你給樸小音的蘿蔔大,給我的小,你這是成心想壞我的事。」李忠說道。
「李忠,你讓我上哪兒去找一般大小的蘿蔔、」武良說道,他剛才在筐子裡拿著蘿蔔比了好久,才找到大小相近的蘿蔔。
「李大人,你覺得我面前這個蘿蔔大,那我們換。」樸小音不以為意地說道。
「換!必須換!」李忠上前換了蘿蔔,「開始點香。」
李忠一手拿著蘿蔔,一手拿著大刀,小心翼翼地在蘿蔔上雕花。
樸小音拿起蘿蔔向天空一扔,她一手拿著大刀刷刷幾下砍了過去,蘿蔔落下變成一朵花。
「李大人還沒有雕好嗎?」樸小音唰的一下把刀收進了鞘。
「小音,你這手蘿蔔雕花,練得出神入化,是怎麼練的,教教我。」武良上前問道。
「好,武哥,我們共同學習。」樸小音說道。
「李忠,人家都雕好了,你還要比試嗎?」武良問道,李忠手一抖,大刀割破了他的手指。
「武良這次不算,你幫著樸小音故意打擾我,大刀割破了我的手。」李忠答道。
「李大人還想比什麼?」樸小音問道,「先把這次蘿蔔雕花的錢付了。」
「不就是一百兩銀子嗎?」李忠拿出一百兩銀票向樸小音扔去,樸小音上前撿起來收了起來。
「我們比騎馬射箭,看誰射中靶心的箭多,就算誰勝。」李忠說道。
「李大人,隻比這些算什麼?不如我們再加一項,騎馬射箭再加上撈取活物。」樸小音說道。
「撈什麼活物?」李忠問。
「在場中放一些活雞,我們邊騎馬射箭,邊抓雞,看誰射中的靶心箭多和抓到的活雞多就算誰勝,死雞不算,還是一炷香時間。」樸小音說道。
「好。」李忠說道,他是騎射高手,他雕蘿蔔不行,騎射可是他的拿手戲。
樸小音走到杜良輝面前,將比試得到的幾百銀票遞給杜良輝,「杜頭,這是我和李大人比試贏的銀票,用來買些饅頭給流放的人吃,再買些活雞,等我們比試完了,這些雞也做給官爺和流放的人吃。」
「小音,你一點銀子也不給留自己?」杜良輝問。
「杜頭,給官爺和流放的人改善一下夥食也挺好。」樸小音笑道。
善有善報,她因為她娘前以前做過的善事得到了幫助,現在她也想盡自己的能力多做一些善事,多幫助一些人。
「來人,去買十隻活雞,餘下的錢都買白面饅頭。」杜良輝說道。
「是,杜頭。」一個官差領命離去。
不一會,活雞和白面饅頭都買回來了,活雞放到了場中央,白面饅頭都分給了流放的人。
武良把香點燃,樸小音和武忠各有一個靶子。
樸小音飛身上身,她從箭筒裡抽出箭向靶心射去,她還是一次抽出三隻箭,同時射出,在箭飛向靶心的時候,她騎馬向場中的活雞跑去,雞嚇得四處亂飛,樸小音彎腰,左手一隻右手一隻,撈出兩隻雞。
她拿了繩子將雞捆好,掛在馬背上,接著她又抽出三支箭又向靶心射去。
在箭飛向靶心的時候,她再次騎馬抓雞。
「鏘……」武良拿著一個鑼敲了一下,「時間到,都下馬。」
樸小音和李忠翻身下馬,李忠向樸小音和自己的靶子看了一眼,樸小音的靶子上密密麻麻紮的全是飛箭,這些飛箭層層疊疊紮在靶心,隻看飛箭的密集度,就可以看出樸小音射中的箭比他的要多。
他又看向樸小音的馬背上,也掛了不少的活雞,這些雞正在撲棱著翅膀大聲叫著。
他的馬背上隻掛了一隻雞,孤零零地在馬背上晃悠著。
李忠低著頭,武良走了過來說道,「李忠,現在可是服氣了?」
李忠點點頭,「她確實厲害。」
李忠說完,又從懷裡拿出一百兩銀票遞給樸小音,樸小音擺擺手,「這次我們可沒有下賭注,這錢不能收。」
「樸小音,對不起,樸鳳靈,對不起。」李忠說道。
樸小音輕彎嘴角,對著李忠點了一下頭,她上前挽住樸鳳靈的胳膊,「大姐,晚上可以吃雞腿了。」
「就知道吃,累不累?有沒有傷著?」樸鳳靈問。
「沒有,我好著呢。」樸小音說道。
「小音姐,射出三隻箭的那個射法,我還不會,還有彎腰搶東西,我也不會,還有用大刀刻蘿蔔,我都要學。」陳方方湊到樸小音面前說道。
「好,明天我們就一起練。」樸小音說道。
夜裡,樸小音剛睡下,她聽到了一聲狼叫,她猛地坐了起來。
「小音,怎麼了?」樸鳳靈正準備躺下睡覺,沒想到樸小音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大姐,這聲狼叫不對勁。」樸小音說道。
「小音姐,不就是狼叫嗎?我們現在在林子裡,如果有狼叫不是很正常嗎?再說我們這裡燃了火堆,野狼不敢靠近。」陳方方說道。
「大姐,方方,你們去找杜頭,這不是狼叫,更像是人的叫聲,我是說有人在模仿狼叫的聲音,也許是為了傳遞什麼消息,你記得上次夜裡遇襲的事情嗎?」樸小音說道,「我出去看看,你們去通知其他官差。」
「好。」樸鳳靈和陳方方立即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帳篷。
樸鳳靈來到杜良輝睡覺的地方,她低聲喚道。「杜頭。」
她很害怕杜良輝,可現在情況緊急,不能不通知杜良輝及時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