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滬城來的嬌氣千金,拿捏冷麵糙漢

第352章 癡迷

  林靳棠。

  那個名字再次浮現在腦海裡。

  這世上知道林靳棠真正底細的人不多,而他陸知許恰好是其中一個。

  他們曾是同期的學員,在英國那個絕密的訓練營裡。林靳棠是那一屆最優秀的作品之一,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最擅長的就是利用皮相和情感操控人心。

  五年前,林靳棠突然離開組織,潛入中國。

  然後,他就消失了。

  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地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起初,陸知許以為林靳棠是叛變了,或者是蟄伏了起來。

  為了找到這個曾經的同僚(或者是潛在的威脅),他也動用了不少暗線,甚至故意引導蘇念禾那個蠢女人去發瘋、去尋找。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他對秦水煙調查的深入,一個令他都感到荒謬的真相逐漸浮出了水面。

  林靳棠最後出現的地方,是秦家。

  而那個時間節點之後,原本那個嬌縱跋扈的大小姐秦水煙,就像是突然換了個芯子一樣,突然變賣了家產,下鄉做了知青。

  甚至……

  她還悄無聲息地成為了聶雲昭手裡的王牌。

  「是他太輕敵了,還是你太會演戲了?」

  陸知許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停在了她纖細脆弱的脖頸上。

  隻要稍稍一用力。

  「咔嚓」一聲。

  這個讓他頭疼了五年的對手,這個毀了林靳棠的女人,就會徹底香消玉殞。

  指腹下的脈搏微弱卻堅定地跳動著。

  那是生命的律動。

  陸知許的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病態的癡迷與狂熱。

  他不相信巧合。

  一個受過最嚴苛訓練的頂級特工,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人間蒸發?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死了。

  死在了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人手裡。

  甚至可能連屍骨都被她處理得乾乾淨淨,變成了花園裡的肥料,或者江底的淤泥。

  「厲害啊。」

  陸知許感嘆著,聲音裡卻聽不出一絲惋惜,反而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

  「林靳棠那個蠢貨,居然栽在了你手裡。」

  「不僅弄死了他,還頂著那副無辜的臉,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活得風生水起。」

  這哪裡是什麼花瓶?

  這分明是一條偽裝成金魚的食人鯊。

  這五年來,他們在暗處交鋒過無數次。

  每一次情報的截獲,每一次行動的受阻,每一次看似意外的巧合……現在回想起來,背後都有這個女人的影子。

  她太聰明了。

  聰明得讓他感到興奮。

  這世上漂亮的女人多得是,如過江之鯽。

  但既漂亮,又聰明,還心狠手辣到能幹掉林靳棠的女人,恐怕隻此一個。

  陸知許收回手,將那截快要燃盡的煙頭狠狠按滅在水晶煙灰缸裡。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秦水煙。

  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在胸腔裡激蕩。

  如果說五年前在平安村,她對他來說隻是路邊一朵稍微好看點的野花。

  那麼現在。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戰利品。

  比那塊晶元還要珍貴,比任何機密都要誘人。

  「你終究還是落到我手裡了。」

  陸知許俯下身,手指輕柔的撫過她的唇瓣。

  「這一次,沒人能救得了你。」

  「許默不行,聶雲昭也不行。」

  *

  海浪拍打船身的悶響透過厚重的玻璃傳進來,聽著像是某種巨獸沉悶的心跳。

  陸知許沒有動。

  他就這麼坐在床邊的扶手椅裡,指尖那點猩紅的煙火明明滅滅。煙灰已經積了長長一截,搖搖欲墜,但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

  他的視線像是一張細密的網,將床上那個昏迷不醒的女人籠罩在其中。

  秦水煙睡得很沉。

  大概是藥物起了作用,那種因疼痛而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了幾分。蒼白的臉色在昏黃的床頭燈下顯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瓷感,平日裡那股子要把天都捅個窟窿的囂張勁兒全沒了,隻剩下一副讓人想把她揉碎了嵌進骨頭裡的脆弱。

  這女人。

  是個妖精。

  也是個禍害。

  陸知許在心裡給出了評價。

  他見過太多女人。

  或是妖艷,或是清純,或是潑辣。

  但從來沒有哪一個能像秦水煙這樣,一邊讓你恨得牙癢癢想直接掐死她,一邊又讓你忍不住想看看她到底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幾聲極輕卻極其克制的敲門聲,突兀地打破了這室內的死寂。

  陸知許眼底那抹玩味的神色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擾的不悅。

  他沒立刻應聲。

  而是慢條斯理地將指尖那截煙灰彈進煙灰缸裡,直到最後一點火星被碾滅,才站起身。

  長腿邁開。

  幾步走到門口。

  拉開房門。

  蘇敏正垂著頭站在走廊裡。

  她換了一身黑色的便於行動的衣服,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恭敬得挑不出一絲錯處,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是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忐忑。

  「陸先生。」

  蘇敏不敢擡頭看裡面,聲音壓得很低。

  「怎麼?」

  陸知許靠在門框上,單手插兜,語氣涼颼颼的。

  蘇敏咽了口唾沫,頭垂得更低了。

  「那個……蘇念禾醒了。」

  聽到這個名字,陸知許的眉心肉眼可見地跳了一下,眼底迅速浮起一層毫不掩飾的厭煩。

  就像是聽到了一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叫。

  「醒了就醒了。」陸知許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怎麼,還要我去給她請安?」

  「不、不是!」

  蘇敏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解釋。

  「是她……她鬧騰得厲害。一直在砸東西,還嚷嚷著要見您。我看那個獸醫給她縫合的傷口都快崩開了,怕她真的死在船上晦氣,所以……」

  蘇敏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太清楚老闆的脾氣了。

  這艘船上不需要廢物,更不需要隻會製造噪音的瘋子。

  陸知許眯了眯眼。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光。

  「鬧騰?」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聽著讓人骨頭縫裡發涼。

  「看來給她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他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在沉睡的秦水煙,確定她沒有被吵醒的跡象,這才反手帶上了房門。

  「咔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帶路。」

  陸知許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我去看看這位蘇小姐,到底還有多大的精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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