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260章 心腸毒得很

  可一想到日後的流水嘩嘩進賬,又覺得值了。

  區區一個小吃攤能有多大出息?

  他這家滷菜鋪子開起來,鐵定壓她一頭。

  他已經打聽好了地段,就在城南主街拐角處。

  人流密集,租金貴些也值得。

  他還計劃引進腌制秘方,用老湯燉煮十四個時辰,味道絕對獨一家。

  想到這兒,他差點咧嘴笑出來。

  「金公子,你要點頭,咱們合作前先清理下無關人員,比如她。」

  他指了指宋綿綿。

  「談事情,總得清場吧?免得被人攪局。」

  他得意洋洋地看著宋綿綿。

  宋綿綿聽著,嘴角微微翹起。

  她的神情沒有起伏,隻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輕蔑。

  「你樂什麼?」

  祖姥爺被她這表情刺得煩躁,眼神瞬間變得兇巴巴的。

  她理都沒理他,隻轉向金公子,輕聲問:「咱們簽的那張紙,你還記得寫的是啥嗎?」

  祖姥爺眉頭頓時擰成疙瘩,心頭猛地咯噔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插話,卻發現金公子的目光已經落在宋綿綿身上。

  果然,金公子點點頭,說:「當然記得。外頭的人想插手,必須咱倆都點頭才算數。」

  「其實我本來就想先問問你意思。你要不同意,那這事就沒得談。」

  換句話說,哪怕他答應,隻要宋綿綿搖頭,合作照樣黃。

  更何況,他也清楚宋家這攤子破事。

  祖姥爺和宋綿綿之間的梁子,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

  如此算計自家後輩的事,宋綿綿壓根不可能點頭答應跟他聯手。

  而金公子這番話也是走個形式。

  最後的結果早就定了,她不會鬆口。

  宋綿綿嘴角輕輕一揚。

  「我現在就能回你一句,這事我不幹。」

  「一個姑娘家,整天跟外頭男人混在一起,也不怕街坊議論?就不怕給咱宋家丟臉?」

  祖姥爺瞅著她的眼神滿是嫌棄,冷聲道。

  「我要是有你這種孫女……」

  「你配嗎?你也配生出我這樣的人?」

  宋綿綿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這滷味生意是我和常家合夥的,隻要我還跟他們合作一天,你就別想蹭上一丁點好處。」

  「你!」

  祖姥爺擡手指著她鼻子,氣得直哆嗦。

  「心腸毒得很!」

  挨了罵,宋綿綿反倒樂了,歪頭反問:「我怎麼招你了?就因為我沒順著你的意思走,我就成惡人了?」

  「是我拐了你閨女去做交易?還是我天天盯著族裡年輕人,非逼他們嫁老頭娶老婦?」

  金公子聽著這話,眼神頓時變了。

  片刻後,他又垂下眼簾,掩去情緒波動。

  他真沒想到,宋家這位長輩品行居然這麼下作。

  原以為哄騙小輩談生意已經夠不像話,沒想到背後還藏了這麼多腌臢事。

  祖姥爺被金公子看得臉上掛不住,嘴硬道:「你那命格,嫁過去最合適不過,我這是為你好!結果養出個不認恩情的冷血東西!」

  「這話可真笑死人,我哪天喝過你一口水?吃你一粒米?你張嘴就說我忘恩負義?」

  「宋大夫今天來,是為了採買鹵貨吧?」

  金公子轉開話題問道。

  宋綿綿點點頭,語氣乾脆。

  「先不說這些,你趕緊把這位請走,我好去查查今天進什麼料。」

  金公子淡淡瞥他一眼。

  「宋老爺,您還是自便吧。」

  這老頭心裡窩火。

  宋綿綿不肯妥協也就算了,連常家公子都對她言聽計從!

  眼看沒希望,祖姥爺冷哼一聲,甩袖轉身。

  他向來不做趕盡殺絕的事。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即便對方咄咄逼人,他也從不以暴制暴。

  哪怕現在滷菜鋪紅火得很,也不會主動樹敵惹麻煩。

  人雖走遠,但祖姥爺腦子裡還惦記著那門生意。

  不就是些煮熟的肉菜麼?

  這世上能有多少稀奇古怪的配方,非得藏著掖著不讓外人知道。

  味道再特別,終究是柴米油鹽做出來的,總不能憑空變出來。

  既然不帶他玩,那他自己琢磨去。

  「老爺子,這道菜……我們真是一點轍都沒有。找了一圈會掌勺的師傅,愣是沒人能摸清裡頭放了啥料。」

  宋家的一個下人低著腦袋,偷偷瞄了眼祖姥爺的臉色,小聲說道:「要不咱換條路子?這玩意兒實在搞不定。」

  他已經跟好幾個老師傅聊過,甚至拿銀子請人吃飯套話。

  可對方守口如瓶,連邊角料都不肯透露半句。

  主家著急,他們也急。

  可急也沒用,手藝這事強求不來。

  「我養你們這麼久,就這點能耐?連個滷味都搗鼓不明白?」

  祖姥爺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的拐杖重重磕在地闆上。

  旁邊的幾個下人都往後退了半步,誰也不敢接話。

  那人被罵得不敢擡頭,心裡早翻了幾百遍白眼,嘴上還得認慫。

  「不是我們不用心,實在是那味道太邪門,照著做是能做出個樣子,可一嘗……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他曾把自家做的和正宗鋪子裡買的擺在一起,挨個讓同僚品嘗。

  結果所有人都毫不猶豫地指出了差別。

  香氣差了一截,入口後勁不足,回味發澀,甚至有股說不上來的怪味。

  這不是手藝問題,更像是缺了某種關鍵的東西。

  而那個東西,他們始終沒找到。

  幾位廚子倒是琢磨出個大概做法。

  但做出來的味兒跟原版比,就像涼水兌酒,淡得沒邊。

  湯底熬了八小時,香料配了十幾種。

  肉也選的是上等五花和腱子。

  可香氣剛飄出來就被風帶走了。

  客人聞不到香味自然不會駐足,沒有人氣的攤子更難聚攏食客。

  有次他們特意提前開門,在街口擺了試吃碟。

  結果路過的人瞥一眼就走,連筷子都沒動。

  祖姥爺一聽更來氣,咬著後槽牙吼了一句。

  「做!給我做出來!我看能難吃到什麼地步!」

  等他親自扒拉一口嘗完,臉都綠了半截。

  但他還是收拾情緒,拄著拐杖出門,在城西一條熱鬧街上談下一個小鋪子。

  簽契書的時候手很穩,一個字都沒改。

  他也清楚,自己這攤子肯定比不上常家和宋家聯手開的那家老鋪。

  於是專挑了個離得遠、但街上人來人往的地方落腳。

  那邊靠近碼頭,工人多,飯點集中,拼的就是快和實惠。

  他讓人打出招牌,價格壓到最低,隻為先把人流引過來。

  開業那天還請了吹鑼隊,在門口鬧騰了一上午。

  祖姥爺不會輕易罷手,宋綿綿早就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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