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352章 婚約

  這回的旨意還是給他倆賜婚,但多了新內容——原來宋綿綿和雲廷提前察覺賀家與靖安侯府有反心,報給了攝政王,才讓朝廷搶在前面動手。

  他們在暗中收集證據,反覆確認消息無誤後才呈報上去。

  黎安協助查辦有功,兩人配合默契,堪稱一對璧人。

  此外,攝政王還捎來一堆賀禮,連嚴明都捎話,說等他們成親那天,要親自登門送厚禮道喜。

  皇帝親賜婚約,權臣親自捧場,這陣仗擺在那兒,黎家再不滿意也隻能認了。

  朝中風向已然明確,反抗不僅無效,反而可能招來禍端。

  家族內部也曾有人低聲議論,試圖找出推脫的理由,可面對來自宮廷和王府的雙重壓力,這些聲音很快便消失了。

  老太爺雖然臉色不大好看,可天子開口,王爺撐腰,他也不好再鬧彆扭。

  他在堂上坐了許久,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最終隻是嘆了口氣。

  隻好悶聲說了句:「啥時候把那未過門的孫媳婦帶來瞧瞧?我也想看看是啥樣人物。」

  黎安乾脆利落,轉身就拉上宋綿綿去了黎府。

  他沒有多解釋,也沒有徵求旁人的意見。

  宋綿綿跟在他身後,腳步平穩,一路穿過重重院門,直到正廳前才停下。

  老爺子一見宋綿綿,見她站得挺直,說話不怯不躁,眉眼間還有股說不出的清氣,也沒挑出啥毛病。

  她行禮時動作規範,回答問話條理清楚,既不卑微也不張揚,讓人挑不出錯處。

  「姓宋?」

  他琢磨了一下,皺起眉頭,「這姓聽著耳熟。」

  黎安順口提醒:「就是當初救了我的那戶人家,您忘了?」

  「如今她一家也搬來了這兒,她哥哥前陣子考上了舉人,留在京裡發展最合適不過。」

  他補充道,語氣自然,彷彿隻是陳述事實。

  他對科舉出身的人向來另眼相看,尤其看重讀書有成的年輕後輩。

  一個能中舉的兄長,意味著這個家庭背景清白,且有上升潛力。

  又問:「你哥多大了?」

  「今年剛滿十八。」

  宋綿綿答得平靜,眼神坦然。

  這麼年輕就中了舉人,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別說狀元,三甲都有望爭一爭。

  京中官員對科舉人才尤為重視,若後續殿試表現優異,進入翰林院幾乎是闆上釘釘的事。

  想到未來可能出個當朝大員的小舅子,老爺子最後一絲疙瘩也煙消雲散了。

  「既然聖上和攝政王都開了口,那婚事就挑個吉日辦了吧。」

  「現在成親是不是太急了點?」

  宋綿綿看向黎安,眼神裡透著猶豫。

  黎安直接開口:「她年紀還小,連十六都不到,根本不急著嫁人。」

  他根本沒理會祖父的臉色,轉身就把人帶走了。

  自從賀家和靖安侯那檔子事過後,皇上雖然對攝政王還是有些提防,但心裡也開始盤算:這些年來,這人真有奪權的心思,為何遲遲不動手?

  若真想篡位,機會早就多了去了,可他一直安分守己,反倒總在指點自己批奏章、攔下不該發的詔令。

  每次有爭議的摺子呈上來,他都會站在一旁耐心講解利害關係,指出其中隱患。

  有時候皇帝衝動之下想立刻下令捉拿某位大臣,也是他及時勸阻,給出更穩妥的處理方式。

  朝中事務繁雜,他從不越界插手決策,隻在關鍵時刻提供意見,態度始終恭敬有禮。

  直到宋綿綿上門,說:「攝政王從賀家人嘴裡撬出消息,說是他們給您下了毒,特地讓我來替您解。」

  她神色嚴肅,手中端著一碗黑褐色的葯汁,放在禦案邊上。

  皇帝皺眉盯著那碗葯,心中半信半疑,卻還是在她的催促下喝完了整碗。

  片刻後,體內一陣翻湧,冷汗直冒,隨即吐出一口帶血的穢物。

  他癱坐在龍椅上喘息,臉色由青轉白,終於相信了此事非虛。

  「賀家竟敢害朕?!」

  皇帝一下子跳起來,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好大的膽子!」

  他雙目圓睜,手指顫抖地指向殿外,當即就要召禁軍圍了賀府。

  是宋綿綿攔住他,說證據尚未確鑿,貿然行動隻會讓朝局動蕩。

  他才勉強壓下怒火,改命暗探徹查。

  接連幾日,宮中戒嚴,賀家上下被嚴密監控,最終查實賀家確實暗中勾結外臣,企圖動搖皇權。

  等毒一解,皇上對攝政王的心境也變了。

  從前是戒備,現在卻是真心敬重。

  他在早朝時特意多看了黎安一眼,見他依舊低眉順眼地站在群臣前列,姿態謙遜。

  退朝後,他還主動召見黎安,詢問近來邊關軍情。

  兩人對坐許久,談話不再拘謹,語氣間多了幾分親近。

  他甚至開始後悔過去那些無端的猜忌,意識到對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住這個江山。

  他終於明白,對方壓根沒想過搶他的江山,反而一直在背後撐著他坐穩龍椅。

  許多他以為是自己決斷正確的時刻,其實都有黎安在幕後鋪好了路。

  奏章上的批紅雖出自他手,但內容往往是黎安提前擬好;那些被他否決的大臣,後來都證實有謀逆之嫌。

  若沒有這個人,他恐怕早已陷入重重危機之中。

  隻要自己不再擺架子,態度放軟一點,彼此的關係自然就能緩和。

  他開始在公開場合稱讚黎安的功勞,私下也常賜些珍品。

  有一次,他還特意問起黎安的婚事,言語中流露出關切之意。

  他知道這位攝政王年紀不小,卻始終未娶,坊間傳聞諸多,但他如今已不再輕信謠言,隻願對方能早日安定下來。

  夜裡,黎安翻牆進了宋家院子,從懷裡掏出一份明黃色的捲軸,遞到宋綿綿手上。

  宋綿綿剛從屋裡出來,見是他,微微一怔。

  宋綿綿狐疑地接過,打開一看,愣住:「又是一道聖旨?還寫的是婚約……怎麼又要定親?」

  文中明確寫著雙方自願締結婚姻,並由皇帝親自用印確認。

  「這不是賜婚聖旨,是實打實的婚書,是我親自去求來的。」

  黎安淡淡道,「你爺爺不鬆口,袁家又盯得緊,現在有了皇上和我的名義做靠山,誰還敢胡來?」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落在她臉上,等著回應。

  夜風微涼,他站著不動,彷彿這一晚隻為交付此物而來。

  宋綿綿仔細瞧了瞧,發現婚書上留著空白——成婚日子全由她定,隨時都能填。

  她咬了咬唇,忽然擡頭笑道:「要不……我們再等個十多年?」

  到時候她也不過才二十六。

  話音剛落,黎安轉身就走。

  宋綿綿急忙追上去,「哎,我說笑的!咱們再合計合計行不行?」

  全文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