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有些忍無可忍
前世的時候,就經常有網路上面曝光出來這種事情,一個人呢,養的一個小三,然後在外面高消費,叫別人過來買單。
結果把別人過來叫過來買單以後,別人根本就不買賬,然後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然後就直接說,我不認識你是誰,你不要跟我搞這種事情。
於是這個小三就開始各種各樣的霸道,於是就開始去用收容自己的男人,然後去搞別人。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了。
此時此刻,這個刀疤走了以後,然後便站在餘額卡上,對著任大海說了一句。
「任先生,那我們工廠那邊的事情,還希望您這邊能夠好好地幫我們一下。我們這邊也離不開你,也希望你能夠照顧我們一下,讓我們工廠能夠正常地開起來。」
這個話其實說的有那麼一絲的苦楚了,邊上那幾個幹廠的老闆聽到這個話以後,心裏面都感到非常的難受,而且也鼻子酸酸的。
尤其是他們這邊人,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是有很多人跑到這邊來投資的,隻不過是有那麼幾個同伴和任大海這個人接觸了一次以後,就和他們講了很多很多。
意思就是說你們最好別和任大海這個人走的太近了,這個人不是一個多麼講義氣的人,而且這個人有那麼一絲過河拆橋的意思,你要是在那邊去投資的話,你肯定就會血本無歸。
當時他們沒有一個人相信,也認為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這種問題。所以說他們就一股腦地跑到了這邊,全部都是被任大海給欺騙了。
結果沒有想到的是,他們跑到這邊來投資以後,真的和他們自己同伴所講的一樣,任大海這個人根本就不講義氣,而且也不講武德,這個人在背後搞了很多的事情。
這就導緻他們這邊的日子過得非常的難受了,所以他們這邊投資的全部要打水漂了,這一件是他們全部的身家性命的,他們也有很多人都是貸款到這邊來開餐館。
港城的商人,他們膽子都非常大,到這些人看到內地這邊改革開放以後,他們也已經感覺到了時代的紅利正在朝著他們撲面而來,於是他們很多人就開始把自己的房子給全部都抵押了出去,然後拿了很多的貸款。
他們跑到這邊投資以後,他們堅信我們隻要在這邊投資的話,我們絕對能夠收回我們所有的成本,並且還能夠賺到很多的錢。所以說這些人也是背著身家性命跑到這邊來投資。
可我們這邊所有的身家性命壓到你們這個地方以後,我們發現你這個地方的人就開始對我們過河拆橋了。你這簡直在把我們當成傻子一樣的在玩。
而相比當時,那些被我們嘲笑的同伴們,他們到別的地方去投資了,雖然別的地方當時沒有給他允諾過什麼樣的政策,也沒有任大海這麼花言巧語。
但是人家交到那邊的生意已經做得風生水起了,根本就不需要這些優惠來徵召他們,一樣的可以把生意做得非常的好,所以這種情況之下,他們每一個人心裏面都明白,我們已經失敗了,而且我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種攔著我們的竟然是這邊對我們花言巧語的這麼一個人。
任大海聽到這個話以後,像個老狐狸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摸著自己的肚子,開口笑著說。
「李老闆,你這個話我就有點不太喜歡聽了。你的工廠不是好好的嗎?你為什麼不開起來呢?你自己工廠程序上面出了這麼多的問題,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吧?我們不是也給了你一定的指導和意見嗎?」
「也不是和你講得很清楚嗎?你這邊做好你自己的事情,然後把所有該交上來的程序全部都交上來,我們這邊馬上就可以簽這個字,你的工廠就可以馬上開起來了。」
「所以說有時候我也想要和你們講,你們那邊的搞法和我們這邊的搞法是不一樣的。你能不能來到我們這邊的話,那麼肯定就要遵守我們內地的一些規則,然後遵守我們這邊的一些法律法規。」
港村老闆聽到這個話以後,心裏面非常的不爽了,當時一直都憋著一口氣,差一點就爆發了出來。然後邊上的一個老闆趕緊拉了一下這個李老闆,李老闆最終在邊上不敢亂講話了。
另外一個人於是馬上就開始站出來打圓場了,然後各種各樣的和他講了很多很多,反正這邊該給的就已經全部都給了。大概過了3個小時以後,任大海從這邊離開了。
任大海還隻是剛剛從這邊離開,這幾個港商的老闆就開始圍著一群人,然後各種破口大罵了起來。
「我靠他媽的逼,什麼東西?我們為什麼要看他的臉色?我們在這邊已經投資了這麼多錢,你當初是怎麼忽悠我們過來的?我們不追究你的問題,就已經算是非常的不錯了。」
「難道你們真的要逼得我們走投無路,然後去把你給投訴了嗎?一旦把你給投訴了,舉報了的話,我相信你這個銀行地也不會有好日子過,到那個時候,就算我們的工廠已經開不起來,我也要拉著你一起去死。」
幾個人的情緒突然一下子變得非常的激動了起來,各種各樣破口大罵了起來,但是有他們一個人,他的情緒還是比較的穩定的,於是對著他好好說。
「任大海這個人已經嚴重阻攔了我們,如果我們不解決他這個人的話,那麼我們這邊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到哪裡去。所以說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唯一能做的隻有一個,我們要找到一個可靠的人,然後把他給舉報了,把他給弄進去。」
「如果不這樣子的話,我們這邊的投資真的會打水漂。我們所有人都是背著身家性命到這邊來的。如果我們這邊一旦失敗了,那麼我們這些人就永世都不得翻身。我們都已經是這個年紀的人了,都已經賭不起了。你們能夠明白我在講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