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你香。」他名下產業眾多,他想要什麼地,自會買入,他怎麼會看得上皇帝給的那片碎石荒地?
說起來是塊地,可那塊地全是碎石,需人工整理出來,周圍也沒有水源,種農作植還需要考慮水源問題,如果用來建房子,那麼大片荒地,不可能全部都用來建房子,一來工程量太大,二來花費銀子太多。
她要自己騎一匹馬,他不同意,現在她還在他的懷裡,被他緊緊護著。
「夜含,你抱得那麼緊做什麼?想把我的腰給勒斷嗎?」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說道。
像個鐵臂一般,剛才他們遇到雲墨含,他的胳膊越收越緊,好像怕她從馬上飛到雲墨含懷裡一般。
「怕你跑了。」他鬆開她笑了起來。
他早就給了雲墨含機會,機會隻有一次,是雲墨含沒有看到金雪可的好,是雲墨含沒有好好珍惜,現在雲墨含想再要金雪可回到他身邊。
他怎麼允許?
金雪可還沒有說話,她的腦海裡叮的響了一聲……
「宿主,你的可愛的軟萌的系統上線了,有沒有想我?」
「想了,想弄死你。」上次她被雲炎熙送進牢裡,用鉻鐵鉻得全身沒有一塊好皮,那時系統居然閉關休眠了,試問,誰的系統如此不靠譜?
「宿主,你欠本統那麼多積分,本統可是用過雷電懲罰過你?如果是別的系統,別說一天電上幾十遍,最低電上三遍是要電的。」
「來吧,電吧,電死了,免得要受三年後的爆體威脅,就讓我們倆同歸於盡,以後你重投你的統生,再找新的宿主,我去地府,重新投胎為人,再找一個靠譜的系統。」
「宿主,我們統界沒有重生之說。隻有升級和毀滅,我說,宿主,咱們升級不好嗎?以後你擁有最厲害的金手指,本系統成為統界霸主,雙贏。」
「我想換一個靠譜的系統。」不是她這種,遇到事就消失不見,連個止痛丸都不給,讓她痛得失去了思考之力。
「本統是最靠譜的系統,有我這麼好的系統,本統為了你,操碎了統心,給你商城,給你醫療室,讓你擁有十八般武藝,有我這麼好的系統嗎?」
「那我現在欠了多少積分了?」是她用積分欠的東西,又不是白給的。
「積分不說了,現在說說正事。」
「什麼。」
「助皇子登位之事。」
「雲耀軒沒有正規血統,那個老皇帝不會讓他登上皇位。」金雪可說道,而且雲耀軒也無心去爭奪皇位。
「雲墨含啊,他是大皇子,他登皇位,不是可以順利完成任務?」
「我覺得三年後爆體,比幫助雲墨含登皇位更好。」想到雲墨含那個賤人,她心裡就生氣,從來沒有遇到一個男人如此讓人討厭。
各種討厭,神態討厭,說話討厭,處事討厭。
「宿主,你真捨得雲耀軒三年後失去你嗎?」系統問道。
金雪可看了一眼雲耀軒,她真捨不得眼前的美男,可讓她助雲墨含登位,她又做不到。
雲墨含對百姓沒有仁愛之心,權勢地位比他低的人,在他的眼裡就是賤民,他認為這些人不配活在世上。
雲墨含這樣的人登上皇位,會造福百姓嗎?她很是懷疑。
「我再考慮一下。」還有幾年的時間,她一定可以想出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
「宿主,在左前方打獵,會收穫豐厚,本統下線了。」
系統離開後,金雪可回神,雲耀軒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可可在看什麼?」
「看美男。」她笑道,剛才她正與系統在腦海裡交流,「夜含,我們去左前方打獵,那裡有很多獵物。」
「好。」雲耀軒一拉韁繩,騎著馬向金雪可指的方向飛馳。
他們騎馬到了地方,果然有很多動物出沒,雲耀軒拿出弓箭,三箭齊射,一次射中幾個獵物。
雲耀軒和金雪可負責射箭,跟在他們身後的侍衛,下馬撿獵物。
不一會,雲耀軒身後的侍衛,每人的馬背上都掛滿了獵物。
這時,一隻猛虎從林子裡咆哮跑了出來。
雲耀軒抽出腰間的軟劍,飛到了老虎身邊,他揮舞著軟劍,將老虎身上劃傷了很多地方。
金雪可也跳下了馬,她拿了一根黑色的打狗棍,三棍下去,老虎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真厲害!」雲耀軒贊道,「手疼不疼?」
金雪可搖搖頭,「不疼。」
金雪可話音一落,一隻黑熊跑了出來,「這裡獵物真多。」
系統總算幹了一件人事。
雲耀軒還沒有揮劍,金雪可朝著黑熊的腦袋敲了一棍,黑熊立即斃命。
「我們回去吧。」雲耀軒說道。
再繼續打獵,眾人也拿不下了。
他們回到了宴會場,將獵物堆放到一起。
雲墨含帶人也回來了,除了三皇子雲炎熙剛上馬,馬就受驚,摔了他,他被擡回了府。
其他的人,都有收穫。
公公讓人清點每組的獵物數量。
「現在大皇子獵得二十隻獵物,數量最多,第一名。九皇子獵得十八隻獵物,數量第二,第二名。長公主獵得十隻獵物,第三名。」李公公大聲說道。
「李公公,九殿下獵的可是老虎和熊,這種大型獵物,一隻抵幾隻小獵物,我覺得如此計算有問題。」金雪可說道。
雲墨含那組獵物數量雖然多,可都是一些野雞、小兔這種小動物。
「九皇子妃,這……」
「李公公,九皇子妃說得對,按九皇子妃說的重新計算。」雲墨含說道。
金雪可得意地向雲墨含看了一眼,總算沒有那麼讓人討厭了。
巴蘭蘭將金雪可得意的神態看在眼裡,撇了一下嘴,側過身子和顧佳寧說道,「寧寧,你看那個小賤人,多麼得意?她現在是九皇子妃了,她還想勾引大皇子。」
「可不是,她還當著九皇子的面勾引大皇子,真不是東西。」顧佳寧罵道。
「對,她一個土包子,懂得什麼皇室禮儀?」巴蘭蘭說道,「可惜詩宜姐走了,不然,以詩宜姐的好口才,一定可以叫她難看。」
「也不知道三皇子怎麼樣了?聽說三皇子才上馬,馬就驚了,將三皇子摔了下來,三皇子當時吐血就昏了過去。」巴蘭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