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事,以前雨兒不是這樣的人,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梁雲月說道。
「奴婢聽著側妃娘娘的意思,還希望娘娘去尋小宜的麻煩,還好娘娘有自己的主見,沒聽側妃娘娘的話。」小青說道。
「殿下很重視小宜,在我們婚宴的時候,都讓小宜露面,還給了小宜另外的身份。我怎麼會讓殿下難做,宮雨兒想要我去當惡人,我才不會上她的當。」梁雲月合上暖玉盒子,「小青,把暖玉鐲子收好,等以後我出席宮宴的時候戴。」
「是,娘娘。」小青拿著盒子轉身進了裡間,把暖玉收了起來。
雲炎熙從宮裡回來,剛進三皇子府,他正在想是去梁雲月的房間,還是去月詩宜的房間,宮雨兒就攔在他的面前。
「殿下,是對妾身有什麼看法嗎?這麼多天,殿下都沒有去看妾身。」宮雨兒看著雲炎熙問道。
「雨兒,我們一直這樣相處,本王怎麼會對你有什麼看法?」雲炎熙說道。
他一直以為自己沒有孩子,可能是自己有問題,他不敢讓大夫檢查身體,他擔心被傳出他絕嗣,影響他登皇位,他以為是宮雨兒在包容他,沒想到,他沒有任何問題,真正的原因隻是宮雨兒覺得他不配有她的孩子。
「殿下一直宿在月詩宜的住處,月詩宜現在在殿下心裡是什麼身份?是妃子,還是妾室?殿下別忘了她是森川的妾室。殿下把她留在身邊,森川知道了不會生氣嗎?」她問道。
雲炎熙沉默不語,他給森川送了幾個女人,比月詩宜更漂亮,更溫柔,森川也同意月詩宜留在三皇子府。
「殿下為什麼不說話,是捨不得她嗎?殿下別忘了她和雲墨含睡過,她還和森川睡過,殿下不介意嗎?她不臟嗎?」
雲炎熙看著面前面目扭曲猙獰的宮雨兒,早沒有了以前的溫婉可愛。
「殿下你在想什麼?」宮雨兒怒道,她說了這麼多,雲炎熙似是在想著其他的事,對於她的話置若罔聞,她彷彿一記重拳打在棉花上,有一種有心卻無力的感覺。
「雨兒,這些天你操勞雲月的婚事,太累了,好好去睡一覺,明天我們再談,好嗎?」雲炎熙說道,「小雲,扶雨兒回房休息。」
小雲上前扶著宮雨兒的胳膊,宮雨兒一下把小雲的手甩開,「殿下!」
「娘娘,殿下說了,明日再和你談這些。」小雲勸道。
宮雨兒還是憤怒地瞪著雲炎熙,雲炎熙淡淡一笑,擡腳向前走去。
宮雨兒真是會自我折磨,別人還沒有對她動手,她便開始發起了瘋,看她現在的樣子,像一個瘋婆子一般,讓人看了,覺得她既討厭,又可憐。
雲炎熙向前走了幾步,腳步一轉,便來到了月詩宜的房間。
月詩宜正坐在院子裡喝茶,他走到月詩宜的面前,拉她起來,抱著她坐在自己的懷裡。
她又軟又香,肌膚似雪,面若桃花,黑眸裡艷光四射。
「殿下,你做什麼?你什麼時候聯繫二皇子,讓他接我走?」月詩宜問。
「以後你就是我的三夫人,哪也不準去。」他用手指撥過她的臉,吻在她的唇上。
「殿下,二皇子還等著我,怎麼能失信於他呢?」月詩宜問。
「對於森川來說,你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對於我來說,我隻有你一個,小宜,這麼久,你看不清本王的心嗎?」他握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是什麼時候愛上她的?
是她盡心儘力照顧受傷的他,所有人都放棄了他,隻有她沒有放棄,她一直堅信,他會好起來。
府裡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個廢人,以後再無正常行走的可能。
她堅信,他會好,她相信他會恢復。
一切果然如她所想,他恢復了健康,他還是皇子,他以後還有登上高位的資格。
這次他受傷,也讓他看清了宮家的險惡用心,讓他同時看清楚了宮雨兒的為人。
宮雨兒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一個陰險狠辣的女人,一個隻為了皇位的陰謀者。
一個對他隻有利用價值,他有價值,他可以得到宮雨兒最貼心的照顧。
當他失去了價值,他對於宮雨兒來說,命如草芥。
宮雨兒這樣的女人,他怎麼會再愛?
「殿下心裡的女人很多,也不差我一個。」她嬌嗔道。
「本王最愛你。」他笑道。
在她這裡,他才體會到了男人的樂趣,其他女人隻是暖床的工具,一時新鮮罷了。
她不以為意,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
他現在有梁雲月,以後他還會有其他女人。
「昨天本王沒有來,有沒有想本王?」他問道。
「才沒有想。」她生氣地說道。
白天她一直在想著他,想著昨天他的新婚之夜,他對梁雲月是不是也是那麼溫柔體貼。
「口是心非的女人。」他抱著她向房裡走去。
「殿下,現在是白天。」
「在本王眼裡隻有你,本王心悅你,不分白天黑夜。」
秋獵才開始,雲炎熙便墜馬了,當時月詩宜驚慌失措陪著雲炎熙回到了三皇子府。
雲墨含目送著雲炎熙被擡走,他嘴角噙著一絲微笑。
「殿下,那葯真管用,隻用了小指甲殼那麼點葯,放進馬飼料裡,三皇子的馬便驚了馬,摔了三皇子,看樣子,三皇子是廢了。」旁邊的侍衛說道。
「他派了那麼多人刺殺本王,想登上太子之位,本王一直忍讓他,沒想到他越來越過份。」雲墨含冷聲說道,「走吧,去打獵。」
不管打獵結果如何,今天讓雲炎熙受到懲罰,也是雲炎熙一直作惡的結果。
雲墨含一拉韁繩,調轉馬頭,向林子裡跑去。
金雪可與雲耀軒同乘一匹馬,她正窩在他的懷裡,「夜含,我是獨立女性,我們是來打獵,還是來談情說愛?」
她坐在他的懷裡如何打獵?
「當然打獵,又順便談情說愛。」他笑道。
剛才雲墨含的眼睛粘在金雪可身上,讓他心裡很不痛快,秋獵對他來說,他並不放在心上。
「夜含你有點事業心,得個一等獎,拿到那塊地不香嗎?」她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