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發高燒
但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那輛車始終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直都沒有做任何出格的舉動。
直到秦嫵和司禦寒進了機場,也沒再有任何動作。
秦嫵下了車,好奇地朝身後看了一眼。
但……什麼都沒發現。
那輛車也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了蹤影。
秦嫵眉心微蹙,拉著司禦寒的手臂道:「你說……他究竟想做什麼?」
司禦寒搖頭。
見秦嫵臉色不好,他立刻伸出手,用指腹在她眉心處輕撫:「好了,別皺眉,當心長皺紋。」
秦嫵皺了皺鼻子,轉身朝機場內走去。
「別讓我揪住他,否則……」
她一邊說著,一邊攥緊了拳頭,一副要揍人的架勢。
司禦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機場外。
一輛低調的黑色車子內,司機看著秦嫵和司禦寒的背影消失不見,然後轉頭看向坐在後座的男人。
「三爺,您……打算什麼時候露面?」
男人手肘撐在車窗上,視線盯著機場的方向,神色莫測。
「快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恐怕秦嫵已經猜到了他的真實身份,他很期待和對方見面的那一天。
不知道秦嫵是吃驚多一點,還是驚恐多一點呢?
男人漫不經心地想著,唇邊勾起一抹幽深莫測的弧度,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心底泛起一陣陣刺骨的涼意。
他跟在三爺身邊多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人瘋起來有多可怕。
秦小姐恐怕要遭殃了。
同一時刻,剛上了飛機的秦嫵忽然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司禦寒關心道:「感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秦嫵緩緩搖頭:「我沒事,可能是昨晚冷氣開太足了,沒什麼大礙。」
司禦寒不放心,立刻將手背貼到她的額頭上,仔細探了下溫度,確認秦嫵沒有發燒,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帶了感冒藥,等我一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取出一盒感冒沖劑來。
裡面還放著很多秦嫵平時出門可能會用到的各種小東西,比如化妝鏡,小梳子,還有水杯……
秦嫵哭笑不得,「司禦寒,你這是帶了個百寶箱嗎?」
司禦寒找空姐要了杯熱水,笑著道:「以備不時之需,這不是用上了?」
看著男人認真為她沖感冒藥的畫面,秦嫵眼眶微微發熱,心裡又有種說不出的甜蜜。
她湊過去,抱住他的手臂輕輕蹭了蹭。
「老公,謝謝你。」
司禦寒屈起手指,在她挺翹的鼻尖上掛了下,寵溺道:「跟老公還客氣?」
秦嫵笑嘻嘻地湊過去,在他俊美的側臉上落下一吻。
司禦寒隻覺臉頰上傳來一抹柔軟,伴隨著女孩身上獨有的幽香傳來。
隻是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秦嫵就重新坐了回去。
他遺憾地摸了下自己的臉。
這麼快就結束了?
秦嫵捂住唇,驚訝道:「糟糕,我忘記自己感冒了,會不會傳染給你?」
司禦寒:「不會,我體質很好,沒那麼容易生病。」
「再說……不是還有阿嫵嗎?」
他家阿嫵可是小醫仙,小小的感冒而已,還不是手拿把掐!
秦嫵被他的話誇得嘴角止不住上揚,但還是故作驕矜道:「不管怎麼樣,生病都會不舒服,所以這兩天你都不許再和我親近啦!」
司禦寒:「……」
天塌了!
但是不管他怎麼「死纏爛打」,秦嫵都像是下定了決心,不肯讓他碰了。
當天晚上,一回到禦霆莊園,秦嫵就發起了高熱。
蘭姨知道後擔心壞了:「怎麼會發燒?先生你是怎麼照顧夫人的?快去打點冷水過來,在拿點酒精,給夫人擦擦身體降溫。」
秦嫵很少生病,尤其她自己就是醫生,稍微有點不舒服,提前都會有預兆。
但這次……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再加上那張照片的出現,對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她已經連續三個晚上做噩夢了。
夢裡都是一樣的場景,在那個昏暗又狹小的實驗室裡,她被綁在試驗台上。
每到半夜,她都會驚醒。
司禦寒將酒精拿過來,往秦嫵身上塗抹,就聽她嘴裡不斷囈語著什麼,眉心緊緊皺著,一副很不安的樣子。
蘭姨急得不行:「夫人是不是做噩夢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司禦寒伸手將秦嫵摟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低聲安撫道:「阿嫵乖,別怕,我在這呢。」
「去給陸淮銘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蘭姨不敢耽擱,連忙出去拿手機了。
陸懷銘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家裡呼呼大睡,語氣裡滿是被吵醒的怨念,「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蘭姨:「陸醫生,是我,蘭姨,我們家夫人發高燒了,你能過來看看嗎?」
「發高燒?」
陸淮銘愣了一下,一下子睡意全無:「你是說寒哥和嫂子回來了?嫂子還發燒了?」
卧槽!
他嫂子不是無堅不摧的小神醫嗎,怎麼還生病了?
蘭姨嘆了口氣道:「總之,先生讓您趕快過來一趟,夫人燒得挺嚴重的,都快40度了。」
電話掛斷後,陸淮銘趕緊換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禦霆莊園。
看到床上臉色蒼白虛弱的秦嫵,他再次愣住了。
「寒哥,嫂子這是怎麼了?」
司禦寒揉了揉小妻子的發頂,緩緩將她放開,道:「你給她開點退燒安神的葯,她這兩天都沒睡好。」
陸淮銘拿出體溫計測了一下。
果然燒到了40度。
「嫂子發高燒主要是因為心神不寧、鬱結於心導緻的,光是開藥可沒用,恐怕還得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他說著說著,忽然頓了一下,「寒哥,你們這次去帝都不順利?」
不應該啊。
不是說白家人對嫂子很好嗎?
司禦寒沒有回答,隻道:「是有點棘手的事,別管那些了,先給阿嫵退燒。」
見他不想說,陸淮銘也沒再多問。
他開了點葯,又給秦嫵掛了輸液瓶,經過這一番折騰,外面的天色都快要亮了。
司禦寒在床邊守著,緊緊握著秦嫵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滿是心疼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