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可惡,被當小孩子哄了!
秦嫵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渾身也酸軟無力。
她稍微一動,就驚醒了身側熟睡的人。
司禦寒睜開眼,連忙將床邊的燈打開,查看她的情況:「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秦嫵直接撞進了男人充滿擔憂的眸子裡。
她眨了眨眼,道:「渴了,想喝水。」
「我去倒。」
司禦寒立刻翻身下床,給秦嫵倒了杯溫水過來。
秦嫵被扶起來,靠在司禦寒懷裡,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水,口渴的癥狀才稍微緩解了幾分。
「不喝了?」
秦嫵緩緩搖頭,「不喝了。」
生病了的秦嫵又乖又安靜,整個人病怏怏的,臉色也蒼白如紙,彷彿一陣風都能將她吹走。
司禦寒將水杯放下,重新將她擁入懷中,嗓音裡帶著幾分後怕。
「還好你沒事。」
秦嫵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輕輕蹭了兩下,笑著道:「讓你擔心了,我自己都沒料到這次會突然生病。」
她注意到手背上紮著針,床頭還掛著吊瓶,眼底頓時劃過一絲無奈。
「你把陸淮銘叫來了?」
司禦寒沒有否認,「我總不能去麻煩外公,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生病了,還不得氣死。」
秦嫵哭笑不得。
「那你瞞著點,別讓他知道。」
司禦寒溫熱的大掌在她白皙細膩的臉頰上輕撫,柔聲道:「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秦嫵也正睏倦著,有點睜不開眼。
在司禦寒的溫柔低哄下,沒一會就再次睡了過去。
司禦寒又拿出體溫計,測了測她的體溫,38度5。
看來是退下來了。
他緩緩鬆了一口氣,抱著秦嫵睡了過去。
秦嫵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了,她打著哈欠,慢吞吞從床上爬起來,周身的酸軟和眩暈也減輕了不少。
這時,房門被推開。
司禦寒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見秦嫵醒了,連忙大步走到床邊:「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老公!」
秦嫵看見他,立刻張開了手臂。
聽著她嬌嬌軟軟的嗓音,司禦寒的心簡直化成了一灘水,立刻將人摟進了懷裡。
他拿出體溫計,又給秦嫵測了一下。
秦嫵好奇地湊過去看:「多少度?」
「36.7。已經退下來了,但是感冒藥還是要吃的,等會先吃點早餐墊墊肚子,蘭姨特地給你燉了清熱的粥。」
秦嫵乖巧點頭,擡手摟住男人的脖頸,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口,「都聽你的。」
司禦寒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眸色深了幾分。
那隻橫在她腰上的手也漸漸收緊。
「今天怎麼這麼乖?」
秦嫵眨巴眨巴眼,無辜道:「我哪天不乖了?」
就沒乖過幾次!
司禦寒低笑出聲,手上稍微用力,直接將人抱到了自己腿上,「這兩天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不許出門了。」
秦嫵失望地「啊」了一聲。
不出門在家裡待著,會憋死的!
她伸出小拇指,輕輕勾住男人的手指晃了兩下,撒嬌道:「真的不能出去嗎?可我約了人誒!」
司禦寒眸光微動:「男的女的?」
秦嫵:「男的!」
司禦寒:???
「什麼時候的事?我認識嗎?約他做什麼?」
「你在外面有別的狗了?」
聽到這話,秦嫵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哪有你這麼形容自己的,呸呸呸!」
「好了,不賣關子了,我約了淩少澤見面,前兩天拜託他幫我查點東西,已經有眉目了。」
司禦寒眉心微微舒展:「我陪你去。」
秦嫵沒有阻止。
反正隻是說兩句話而已,她和淩少澤之間又沒什麼。
不過很快,她的小臉就垮了下來。
吃完早餐,司禦寒將一包藥片遞了過來,要監督她全部吃下去。
有些藥片是帶著一層薄薄糖衣的,但大多數都是白色的苦藥片,秦嫵光是看著就覺得苦。
她看向司禦寒:「我覺得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不用吃。」
司禦寒皺眉,態度異常堅決:「不行,必須要吃。」
「阿銘說給你開了安神的葯,就算你感冒好了還是得吃兩天看看。」
秦嫵想到這幾天一直被噩夢折磨,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將那一大把藥片一口氣倒進了嘴裡。
然後仰起頭,猛地灌了大半杯水。
儘管她以最快的速度吞咽,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苦到了,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司禦寒笑著將一顆糖遞過去:「張嘴。」
秦嫵乖乖張嘴。
下一秒,一顆帶著奶香味的糖就喂進了她的嘴裡,濃郁的奶香混雜著淡淡的甜味,在唇齒間瀰漫開,驅散了幾分苦澀。
秦嫵緊皺眉心一下就舒展開來。
司禦寒看著她,漆黑的鳳眸裡溢滿了溫柔:「好吃嗎?」
「嗯嗯好吃。」
秦嫵小雞啄米般點頭,然後再次張開嘴巴,道:「還要吃一顆。」
司禦寒直接將裝著糖果的盒子關上,讓蘭姨給拿走了:「不能再吃了,吃多了牙疼。」
「乖,晚上再給你吃。」
秦嫵:「……」
可惡,感覺自己被當成小孩子哄了!
時間差不多了,司禦寒就拿起車鑰匙朝門外走去,即便沒有回頭,他都能感受到來自他家小妻子的怨念。
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他的薄唇不自覺揚了揚。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咖啡館前。
秦嫵解開安全帶準備去赴約,手臂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握住,司禦寒道:「聊完趕緊回來。」
秦嫵挑了下眉:「怎麼,你有急事啊?」
司禦寒:「沒有,就是單純不想讓你跟別的男人單獨相處,我會吃醋。」
秦嫵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哭笑不得的扶額。
司禦寒是怎麼做到,頂著這麼一張高冷禁慾的臉說自己會吃醋這種話的?
要是被外人看見了,肯定會驚掉下巴。
司禦寒淡定自若地收回手,道:「去吧,我在這等你。」
秦嫵沒急著離開,而是湊過去,捧著男人深邃俊美的臉,在他的唇上落下深深一吻。
「放心吧司先生,我眼裡除了你,就再也裝不下別的男人了。」
司禦寒試圖壓制上揚的嘴角。
但沒成功。
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昭示著他此刻的心情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