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第1章 她像是一個格格不入的闖入者

  Chapter1

  「你不配!」

  南梔驚醒,剛剛她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後背都濕透了,枕頭上一片粘稠,眼睛還有些腫脹的疼。

  夢的最後,「你不配」三個字將她深深刺痛。

  突然,「滴滴滴」一陣緊促的手機鈴聲。

  是好友林婉昕打來的。

  她按下了接聽鍵。

  「喂,在不在家啊,有沒有時間,一塊兒喝幾杯,坐一坐,你要是沒空的話,我過去找你。」

  「有…有空。」南梔對著電話說。

  電話那頭傳來林婉昕輕快的聲音:「那行,老地方見。」

  掛了電話,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身清爽的衣服。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睛還有些紅,臉色也略顯蒼白。

  對著鏡子,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來一絲笑容。

  咖啡廳內,林婉昕早就坐在了那裡,遠遠的便朝她招手:「這邊,南梔,這兒!」

  南梔朝著林婉昕所在的位置走過去。

  「吶,你最愛的卡布奇諾,都幫你給點好了。」

  林婉昕將杯子往她面前一推。

  「臉色看上去怎麼這麼不好,同祁時宴吵架了?」

  南梔心中苦悶,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端起桌上的咖啡淺嘗了一口,很快就又放下,眉頭蹙起:「怎麼這麼甜,有沒有苦一些的?」

  「你不是一直都喝這個口味的嗎,不是你自己說的嗎,生活已經夠苦,就連咖啡再點這麼苦的,那人活著還有什麼奔頭。」

  林婉昕突然看著她:「南梔,你不對勁,你和祁時宴到底是怎麼了?」

  南梔艱難的扯動嘴角:「莫雪鳶回國了。」

  「什麼,你說誰,誰回國了?」

  林婉昕顯得比她還要激動:「那個綠茶婊,她和祁時宴兩個人,還沒斷乾淨啊?」

  越說心裡是越忿忿不平:「祁時宴他是不是眼瞎啊,那個白蓮花,心機婊哪一點兒能比得上你啊!」

  一邊將吸管插入杯中,問南梔:「當年的事情,他還是一點兒都沒想起來嗎?」

  南梔搖頭。

  「那你,也沒主動跟他提過?」

  「祁時宴這個絕世大渣男,三年前要不是你,他早沒命了,得了便宜還賣乖,轉頭就將你給忘了,是他自己說的等回到臨城就娶你過門,一轉頭就跟那個綠茶婊搞到了一起。」林婉昕氣憤地說道。

  突然又嘆一口氣:「南梔,你現在是怎麼想的,有什麼打算,對了,你們倆領證了嗎?」

  「還沒有,他覺得現在念念已經上了幼兒園,所有手續也都已經辦了下來,沒有必要去領那一張廢紙,而且現在爺爺已經不在了,哪怕是三年前說好的,人都已經不在了,說過的話答應過的事情當然也不作數了。」

  林婉昕咬牙切齒:「渣男!」

  「不過你們連結婚證都沒有,你留在祁家跟他養在外頭的那些女人有什麼區別啊,南梔,不是我說,我覺得你還是得早做打算,就算是不為了你自己,也得為念念考慮考慮。」

  「而且就算是現在讓你離開,你甘心嗎?」

  不甘心,當然不甘心,一千一萬個不甘心。

  腦海裡浮現出男人摔門而出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他還想要她主動放棄念念的撫養權,那她呢,她在祁家的這三年到底算什麼?

  兩個人正說著話林婉昕突然看向窗子外面。

  「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她的眼神肉眼可見的慌張,伸手擋住南梔的視線:「沒什麼好看的,你別看。

  南梔起身,徑直走到了窗戶前。

  樓下停車場,一對戀人正吻得難捨難分。

  即便是隔了那麼遠的距離,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兩個人是誰。

  祁時宴身上的白襯衫反射出的強光,讓她幾乎快睜不開眼。

  他的手輕輕扣在她的腰上,莫雪鳶也反抱著他。

  他們彷彿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周圍的一切變得黯淡無光,那麼的忘我,纏綿。

  他看莫雪鳶的目光是那般溫柔,是在這三年裡她未曾見過的情深。

  他們是那麼般配,就像一幅美麗的畫卷,這一刻南梔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格格不入的闖入者。

  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兩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心中彷彿被什麼東西給擊中,無盡的痛苦和絕望如潮水般要將她給淹沒。

  三年了,原以為,祁時宴他就算是一塊石頭,也該被焐熱了。

  可,如今看來,她是那麼的可悲而又可笑。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南梔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那雙眼,眼神空洞,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雖內心的傷痛無法掩飾,可她也絕不允許自己被輕易擊垮。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她用三年的時光才打下來的江山,為什麼要拱手讓人?

  伸手,就要將窗簾給拉上,莫雪鳶卻在這時突然擡了一下頭,那一張臉上,掛著得意。

  「是沒什麼好看的,兩隻蒼蠅在打架,一直叫,吵死人了。」

  轉過身,她朝林婉昕擠了個笑容。

  「念念幼兒園快放學了,我得去接她,改天再聚。」

  「哪裡就快放學了,不是還有兩個小時嗎?」

  南梔揚了揚手:「我先走了。」

  她今天來見林婉昕也是開了車來的,也將車給停在了停車場裡。

  來到停車場,這裡已不見了祁時宴、莫雪鳶兩人的身影。

  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祁時宴常開的那一輛勞斯萊斯,應該是走了吧!

  南梔冷笑了一聲,手裡的車鑰匙按下遙控器,車燈閃了兩下,她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卻在這時,從停車場的某處傳來了一陣怪異之聲,是男女歡好時的靡靡之聲。

  「寶貝兒,小妖精,才剛一回國就這麼迫不及待啊,來,讓哥哥好好的疼一疼你。」

  聲音是從車子正後方傳來的。

  原來不是走了,而是由明轉為了暗。

  她再也沒有勇氣下去去查看,腳下油門一踩,將車開了出去。

  五點半。

  校園門口,南梔成功接到念念,溫柔的摸著女兒的頭,問:「想吃什麼,不管是什麼,媽媽今天都滿足你。」

  「真的嗎?」小念念兩眼放光:「媽媽,我想去吃肯德基。」

  「不行!」南梔闆著臉:「念念跟你說多少次了,那是垃圾食品不能吃,會消化不良的。」

  「不嘛!」小念念撒起嬌:「媽媽,你剛剛才說過,不管我想吃什麼你都滿足我,你是大人,你說話不算話,哼!」

  南梔低頭想了想,又不是天天吃,偶爾一次應該沒什麼的吧!

  「那,好吧!」拗不過女兒,她最終妥協:「不過,隻能吃這一次,以後就不能吃了哦!」

  「好啦,我知道了,媽媽我們快走吧!」

  漢堡店內。

  念念要了一個兒童套餐。

  「慢點兒,別噎著。」

  貼心的給女兒順著背,南梔的目光全程都在她身上。

  「媽媽,你不開心嗎?」小念念突然問。

  「怎麼會,隻要和念念在一起,媽媽就特別的開心。」

  南梔笑著說道,故意將眉間的一絲愁緒隱藏,念念她還太小,大人間的事情不應該去影響到她。

  「我聽到你和我爸吵架了,你們…會離婚嗎?」

  南梔的心中一緊,念念她才三歲啊,就已經知道什麼是離婚了。

  「你這小腦瓜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手胡亂的揉了揉小朋友的頭髮,極力的讓自己表現得平靜,可那眼中的慌亂還是不慎落入了一雙清澈純真的眼眸中。

  小念念低下頭,她其實也不懂什麼是離婚,電視上看到過,一提到這個,媽媽就不開心,不高興,那她不提好了。

  「你吃完了嗎,吃完了我們就回家,還有手工作業呢,媽媽和你一起做。」

  「我吃完了。」小念念乖巧的說道,用紙巾擦乾淨了自己的嘴和手。

  南梔回到別墅。

  鑰匙插入孔眼,正準備換鞋,卻猛的驚了一下,沙發上坐了一個人。

  她將女兒的書包從身上取下來,掛到玄關的掛鉤上。

  牽著女兒的手,朝著那沙發上坐著的人走去。

  「媽,您怎麼來了,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

  隻是,最後四個字還沒說得出口,耳邊一聲響亮,臉上便火辣辣挨了一巴掌。

  「媽,我是有什麼做得不如您意的地方嗎,如果有,您說出來,我可以…」改。

  「為什麼帶我念念去吃垃圾食品?」

  沈秋蘭怒目而視:「你和時宴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自己留不住男人,也不能將氣撒到小孩子的身上,這麼的虐待我的孫女。」

  「媽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虐待念念,念念她是我女兒。」

  南梔覺得委屈,可轉念一想,她也確實有不對的地方,不能因為自己心中苦悶就給女兒吃那樣的垃圾食品。

  「媽,對不起。」她道歉:「是我的錯,我向您保證,以後絕不會再帶念念去那樣的地方。」

  沈秋蘭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嫌棄:「錯錯錯,每回都隻會說是你的錯,別人都騎到你頭上拉屎拉尿了,你還在這兒是你的錯。」

  南梔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言不發。

  沈秋蘭眉毛緊緊蹙起:「你啊你,讓我怎麼說你好,早都跟你說了,找機會跟時宴再要一個,你肚子要是爭氣,生下來一個兒子,時宴他至於被外面那些狐媚子給勾走了心嗎?」

  南梔眼眶瞬間泛紅:「所以媽,您是覺得,我和時宴的問題是因為我沒能給他生下一個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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