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Chapter1楔子

  南梔靜靜地站在書房門外,手中端著剛剛熬好的醒酒湯,心裡卻如同被無數絲線纏繞,糾結而疼痛。

  書房裡,祁時宴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此刻卻如同一把利刃,刺痛著南梔的心。

  「什麼,你回國了,是真的嗎?」

  語氣難以掩飾的激動喜悅:「下午幾點,我去機場接你。」

  簡單的幾句話,卻讓南梔的世界瞬間崩塌。

  她知道,莫雪鳶回國了,那個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來了。

  那她,是不是該退場了。

  可念念,念念又該怎麼辦呢?

  等祁時宴掛了電話,南梔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微笑,進了書房。

  她強忍著淚水,將醒酒湯放在桌上,但卻並沒有立即出去。

  男人有著刀削般的面龐,輪廓分明,線條硬朗。

  眉毛如劍般微微上揚,透著堅毅與果敢,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眼神時而冷峻,時而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薄唇緊抿時散發著一種冷峻的氣質。

  此刻,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你還有什麼事?」他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南梔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愛了多年的男人,心中滿是苦澀。

  「時宴!」她開口,聲音一絲的哽咽,又有些難以說出口:「三年前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等一到領證年紀我們就…就去……」

  她的聲音愈加的低,幾乎是低到了塵埃裡:「而且念念也已經上了幼兒園,你看,我們什麼時候…」

  「去領證是吧!」

  南梔低了一下頭:「嗯。」

  祁時宴笑了一下,可眼神卻更加冷漠:「念念她不是已經上了幼兒園了嗎?

  而且是全臨安最好的貴族幼兒園,所有手續都辦了下來,我們還有必要浪費時間去領一張廢紙?」

  那可是結婚證,他說,那是廢紙。

  「可是三年前我們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而且是當著爺爺他老人家的面…」

  「呵呵!」他冷笑一聲:「你也隻會拿爺爺來壓我。」

  「可是南梔,爺爺已經過世了,現在祁家是我說了算。

  我領不領證,和誰領證也是我說了算,至於三年前答應爺爺的那些話。

  人都已經不在了,那些話現在還算數?」

  南梔呼吸一窒。

  他的反應,她早該料到的,她沒想過要在今天提這件事,也沒想過要拿爺爺去壓他。

  可莫雪鳶回來了,為了念念,她不得不為之一搏。

  「還有,你別忘了,三年前你是怎麼爬上我的床,又是怎麼生下的念念,用我幫你再回憶一遍嗎?」

  他的眼底儘是厭惡:「如果識相的話,你可以繼續留在這個家裡吃香的喝辣的。

  不要耍手段,如果非要鬧,那你就自己離開,念在你生下念念,我會給你一筆錢,但是,念念的撫養權歸我。」

  手機又響了一聲,還是莫雪鳶打來的,祁時宴將外套披在身上,那張冷峻的面容冷冷的掃過她,一言不發的摔門而去。

  南梔獃獃地站在原地,看著那道偉岸的身軀從自己的視線裡一點一點的遠去,又回頭看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醒酒湯,心中一片惘然。

  思緒漸漸飄遠,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她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月亮島的風帶著絲絲涼意,吹亂了她的發,也將祁時宴帶到了她的世界裡來。

  那天,她如往常一般兼職結束後回家,空空蕩蕩的街角卻傳來了不同尋常的聲音,貌似有人在打鬥。

  她本就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可可那一聲聲悶響和痛苦的低哼卻彷彿有股神秘的力量在拉扯著她,腳步不由自主的上前。

  她躲在一個拐角處,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張望。

  隻見幾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圍著一個受傷倒地的身影拳打腳踢,那個人就是祁時宴。

  當時他雖然滿臉血污,卻難掩他身上的貴氣與堅毅。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倔強和不屈,彷彿在與命運抗爭。

  即使在如此困境中依然散發著的獨特氣質,讓她的心猛地一顫。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鬼使神差的,她開始大喊。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充滿堅定。

  之後,她聽到暗處傳來了對話:「想要做祁家的繼承人,沒那麼容易。」

  「少廢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隨後是匆忙而又淩亂的腳步聲。

  「你沒事吧!」

  她問,話一落卻被一隻手臂給拉入了暗處,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她的脖頸處:「你是誰?」

  「你放心,那些人已經走了,我是剛剛看你被人打得那麼慘,我才……對了,這些人是些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

  她想要問得更清楚一些,一道重力卻將她給推了出去。

  「滾!」

  這是兩人的初見,命運的齒輪也就是在這時開始了悄然轉動。

  原以為兩人不會再有交集,可一段時間之後,他卻主動找上了她,黏上了她。

  幾乎是她走到哪兒,他便跟到哪兒。

  「那些人是誰啊,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啊?」

  「一個是我的大伯父,一個是二伯父,另外兩個都是我的堂哥,因為爺爺病了,他想要將繼承人的位置交給我……」

  祁時宴漆黑深邃的眸子望著她。

  突然的,他開口:「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我可以追你。」

  「為什麼?」

  「你救了我的命,我會報答你。」

  此後的日子裡,兩個人就如真正的情侶一般,會光明正大的牽手,擁抱,接吻,感情不斷升溫。

  但好景不長,那些人又找上了門。

  為了躲避追殺,他們一路逃亡,筋疲力盡之下進了一個山洞。

  外面雨聲潺潺,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山洞內陰風陣陣。

  兩個人背靠著背取暖,躁動不安的心也再不斷拉近,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她就是在這一次之後,懷上了念念。

  事後,祁時宴承諾她:「南梔,你願意相信我嗎,等回到臨安,我就把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告訴給爺爺。」

  「等回到臨安,我就讓人回來接你,正大光明的娶你過門。」

  看著那雙如星辰般耀眼的眸子,她說:「好,我相信你。」

  隻是,誰能想到,在回臨安的途中,他會遭遇車禍。

  醒來之後,將一切都給忘了,他甚至都不知道有一個地方叫做月亮島。

  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身邊隻有青梅竹馬的莫雪鳶坐在了她的床邊,悉心照料。

  祁時宴固執的認定,他被人追殺,導緻車子拋錨,是莫雪鳶不顧性命救下了他,他才能幸免於難,撿回來一條命。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車禍發生的當場,莫雪鳶連個人影都沒有,她是在祁時宴車禍被送去醫院之後,正好也在那家醫院裡,假惺惺的照應了他幾天。

  至於其他的,全憑她一張嘴,想怎麼說怎麼說,反正他會信。

  一個月後。

  她確實是被人給接回了臨安,不過不是祁時宴本人親自來接的,而是她的母親。

  「聽說你懷孕了,你放心,我祁家的子孫定然不會讓他流落在外,跟我走吧,爺爺要見你。」

  「你是叫南梔吧!」

  「是。」

  她低頭。

  「你和時宴的事情我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隻是,在回臨安的那個晚上,時宴出了車禍,醒來後就忘記了同你之間的事情,你救了時宴的命,我們祁家是不會虧待你的。」

  「時宴他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你了,貿然出現,我怕他會有抵觸心理,不過我會替你安排好一切,對外,我會說你是我新收的乾女兒。」

  祁家老宅。

  「什麼,爺爺,你要讓我娶這個女人為妻?」

  祁時宴指著對面的南梔,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眉頭緊緊皺起,薄唇緊抿,冷峻的面龐上寫滿了抗拒。

  「有什麼問題嗎,我已經查過了,南梔她身家清白,人又漂亮溫柔好相處,她是最適合做你妻子的人選。」

  祁時宴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好了,還來通知我做什麼?」

  「你……」祁老太爺氣得手都抖了起來。

  一場家宴,不歡而散。

  晚上,一直到了深夜,祁時宴喝得酩酊大醉的回了別墅,他踉踉蹌蹌著推開卧房的門,全然不知房間裡早已睡了一個女人。

  這就是祁母同她說的「我會替你安排好一切」。

  但其實那天晚上,兩個人什麼都沒有發生,隻是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個晚上。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祁老太爺的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

  病房內,祁老太爺拉著寶貝孫子的手:

  「時宴,你答應爺爺娶南梔為妻,我們祁家的骨肉不能流落在外,你難道要讓她肚子裡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了爸爸,隻能像是無根的草一樣。」

  「爺爺,我……」祁時宴欲言又止,再多的不甘,不願,也最終低下了頭:「好,爺爺,我答應你。」

  又看一眼身旁的女子:「隻是,南梔她……」

  「我知道,南梔她還小,還沒到能領結婚證的時候,等她什麼時候到領證年齡了,你們就去領證。」

  「好的,爺爺,我答應你。」

  他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南梔同她肚子裡的孩子,不讓她受委屈。」

  等一出了病房,眼神立即變得冰冷至極,如同十二月份裡結了冰的寒石:

  「我的心裡隻有莫雪鳶,誰都無法取代她在我心裡的位置。

  我可以繼續留你在祁家,但你永遠都不要妄想能成為我真正的妻子,更別妄想能得到我的愛,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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