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第184章 兒子說他是個好人

  第一百八十四章兒子說他是個好人

  Chapter184

  「媽媽你是不是很痛啊,樂樂幫你揉一揉,揉揉,揉揉就不痛了。」

  小大人模樣,抓著母親的手,不斷的揉搓又不斷的哈氣。

  可是他揉了好久,又哈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氣,床上的人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小小的人兒,終於崩潰,哭成了淚人兒。

  祁時宴一陣心酸,可他忍著沒去給兒子擦眼淚,更沒有去安撫他的情緒。

  他,需要成長,即使這樣的成長對於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是殘酷的。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你是不是不要樂樂了,對不起,樂樂錯了,你別不理我,別不要樂樂好不好?」

  「媽媽,樂樂愛你,全世界樂樂最愛的人就是媽媽,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樂樂求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你別不要樂樂好不好?」

  過了很久,久到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

  男人低沉暗啞,又帶有幾分磁性的聲音說道:「樂樂,聽話,該跟張媽一塊兒回去了。」

  樂樂有些不舍,抹了下眼淚:「那回去之後,我還能再來看媽媽嗎?」

  祁時宴點著頭:「可以,不過是要在完成了作業的情況之下。」

  「那…好吧!」在父親目光的注視之下,小鬼頭撅嘴妥協:「那,我下次來的時候,媽媽她能醒過來嗎?」

  醫生都沒辦法的事情,他又怎麼會知道,可看著孩子期待的目光,他還是不願意去告訴他實情。

  「當然,不過得看你怎麼表現,要是能考進班級的前十名,拿著你的成績單過來,媽媽一高興,說不定就醒過來了。」

  「真的嗎?」小鬼頭一雙眼瞬間亮成了星星。

  「爸爸你可不要騙人哦,我們老師說了,騙人是不對的,騙人是小狗。」

  「好,爸爸不騙人,如果騙你,爸爸是小狗。」

  男人耐著性子同兒子說道。

  「好吧!那我就再相信你這一回。」

  那雙鬼靈精怪的眼睛裡,幾分狐疑,祁時宴又道:「你不相信爸爸,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人,上一次你說想要鋼鐵俠的全球限量款,半夜爸爸是不是讓司機叔叔出門給你訂購了,嗯?」

  眼珠子轉了一圈,確實是,爸爸才不會騙人呢,他和媽媽,不一樣。

  原本已經要出了病房的門,小鬼頭卻又突然折轉,在祁時宴臉頰親了一口,一本正經的說道:「爸爸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的。」

  此時的病房裡,父慈子孝,祁時宴溫柔的摸著兒子的頭:「好,爸爸相信樂樂,快走吧!」

  小嘴一撅,小手給母親撥了撥擋住眼睛的頭髮:「媽媽,樂樂走了,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努力的學習,讓你為我驕傲,讓你從來都不後悔生下我這個兒子。」

  祁時宴欣慰,剛想著,這孩子長大了,下一秒,小鬼頭端詳著父親的臉,突然說道:「爸爸,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屁大點的孩子能有什麼事兒,無非是想要賴著不走,同自己的母親多待一會兒罷了。

  「墨叔叔是不是你讓人給抓起來的?」

  那張俊臉,肉眼可見的變化,一雙眸子鷹隼一般,瞬間多雲轉陰。

  「你快把他給放了,墨叔叔是個好人,他很愛媽媽的,對樂樂也很好。」

  祁時宴黑著一張臉,眼中射出一道寒芒:「樂樂,你覺得,爸爸是個好人嗎?」

  那小鬼頭,私自想了一會兒,堅定的點頭,說道:「是,爸爸是個好人,所以,你一定會把墨叔叔給放出來的吧,對不對?」

  他很好奇,墨逸塵的事情這小鬼頭是怎麼知道的,轉念一想,現在這社會,但凡是有點兒社會知名度的人,多少雙眼睛盯著,但凡發生芝麻綠豆點的事兒,網上都捅破了天,人盡皆知。

  他雖然沒給樂樂手機,平時也不許保姆讓他看手機,可去了學校裡,小孩子們之間總是會相互八卦的。

  看著面前的孩子,他有些想笑,第一次有人告訴他,他祁時宴是個好人,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與他有著相似眉眼的,他祁時宴的種。

  他在心裡仔細品味著「你是個好人」這幾個字,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下。

  樂樂卻並不明白父親臉上那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代表了什麼,喋喋不休說道:「也不知道墨叔叔他知不知道媽媽生病了,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會來看媽媽的,這樣媽媽很快就會好起來了。

  全世界媽媽最愛的人就是墨叔叔了,連我這個親生兒子都比不上,如果墨叔叔來看她,她一定馬上就醒過來了。」

  小腦袋瓜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搖晃著父親的一隻手臂:「我不管,爸,你快把墨叔叔給放出來。」

  「樂樂!」他忍著想要掐死這小鬼頭的衝動,拉開病房的門,直接將人給推了出去,同門外的人說:「老吳,送小少爺回去。」

  老吳,是祁家聘請的司機,而老吳的身後站著張媽。

  「小少爺,來,乖,先跟我回去吧!」

  不等那小鬼頭反應,「砰!」一聲,關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緊捂心口,努力的平復心情,一遍一遍的自我安慰:「親生的,親生的,親生的。」

  墨叔叔,墨叔叔,墨叔叔,臭小子,到底是誰的兒子?

  跟他媽一個德性,小沒良心的,胳膊肘往外拐,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給他定了罪。

  有那麼一瞬間,他還是想解釋的,墨逸塵會進去,是因為他自己識人不清,交友不慎,被人給算計了,跟他沒有關係。

  可在小鬼頭一聲接一聲的「墨叔叔」中,他直接是話都不想說了。

  他不願意自己是在吃這個小鬼頭的醋,直接將人推門而出,這下,世界總算是安靜了。

  站在門邊,聽外頭的動靜,過去了約莫五六分鐘,再一次的拉開門,人確實已經走了。

  「咚!」一聲,又將門給關上。

  站在門口,突然的安靜,讓他突然有些不敢朝著床邊靠近。

  短短幾步路,他走了好幾分鐘,又自動的屏蔽掉了兒子後半段話。

  「梔梔,你聽到了嗎,我們的兒子,他真的長大了,懂事了,你聽到他剛剛說的了嗎,他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他還說,要成為你的驕傲,所以,你一定要快一點好起來,不要讓他失望好不好?」

  指腹溫柔的按壓在女人兩邊的臉頰:「等你好起來,我親自辦一場認親宴,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你和孩子是我祁時宴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以後,你的一生都隻會有我一個男人,而你,將會是我這一生中擁有過的唯一的女人。」

  金律師給祁時宴打電話,說是案子有了新進展,要跟他見面詳談。

  男人一面接聽電話,視線也從未離開過床上的女人。

  壓低著聲音,同電話裡的人說道:「馬上走,等我十五分鐘。」

  一個人靜悄悄坐在病床前,不止十五分鐘,電話再一次的響起來,金律師在電話裡再一次的催了起來。

  「好,好,我馬上過來。」

  說完了最後一個字,他將手機塞回褲兜,再望向那女人時,一把抓過女人的左手,強硬的將無名指上婚戒給取了下來。

  「這枚戒指,它配不上你,等你好起來,我約設計師上門親自為你設計,等到我們結婚的時候,我親自給你戴上,好不好?」

  此時的祁時宴還不明白,他們的關係,早在他選擇傷害她的那時起,便再也沒有了走入婚姻殿堂的資格,止步於此了,哪怕此後的人生中無數次的努力,卻再也無法衝破那枷鎖,追悔莫及。

  咖啡廳。

  金律師早早等在了那裡。

  「祁先生,您終於來了。」

  金律師戴了一副黑框眼鏡,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很有教養,儒雅有風度。

  在祁時宴出現的那一刻,他起身,手第一時間伸出去,與之相握。

  祁時宴風塵僕僕而來,自從那女人躺在了那張床上,他就不怎麼注意自己的形象了,一張臉盡顯滄桑與頹廢,穿衣打扮也都隨性,下巴一圈青色的鬍渣。

  此刻,兩個男人站在一起,這個從來精緻到一根頭髮絲都完美的男人,卻險些被對面的金律師給比下去。

  但祁時宴本人,對此,毫不在意。

  一雙眼睛,疲憊不堪。

  「金律師,幸會,但,還是長話短說。」

  長期身居高位,他習慣了以上位者的姿態窺睨一切,渾身上下那股子抹殺不掉的傲氣,令金律師深呼吸了一下。

  「是這樣的祁先生,之前我受南梔小姐和墨逸塵夫婦倆的委託對案件進行取證。

  但現在二位當事人都無法到庭,法院也是考慮到這一方面,所以做出了延遲開庭的這樣一個決定。

  而你現在作為該案件的新的出庭代理人,這樣,我還是向你彙報一下案件的進展情況吧!」

  男人有些頭大,不斷的用指腹按壓眉心。

  「金律師,初次見面,我這個人呢,最不喜歡的就是廢話,所以,那些無關緊要的,能省就省吧!」

  拜這位金律師所賜,這麼多天以來,他第一次有了困意。

  金律師尷尬的一愣,不太自然的一笑:「好。」

  「祁先生,最新的情況是,我查詢到,當年南小姐早產為她主刀導緻她缺失了一顆腎的那個人,找到了,姓郭,這是他的基本情況。」

  說完,金律師將一份列印好的資料表推到了桌子對面。

  桌上的那份資料表,他連瞟都懶得瞟一眼,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金律師,眼神中已帶了絲殺意。

  金律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很想提醒對面的人看資料,看到最後不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就在我的兩位當事人向法院提起訴訟的前兩個月,這位郭主任就已經向醫院提交了離職申請,但並未被批準。

  可能是受不了輿論的發酵,監控顯示,他的車最後出現的地方在郭家鎮,後來就再也沒有消息,也沒有人再見過這名郭主任,離奇失蹤了。

  昨天夜裡的十一點,在距離郭家鎮不到兩百米的化糞池內,打撈出了屍骨。

  現在法醫的鑒定報告也已經出來了,DNA與那位失蹤的郭主任完全吻合,百分之一百就是他本人。」

  「死了?」

  祁時宴這一句「死了」,多多少少有些幸災樂禍的成分參雜其中,嘴唇輕微的一勾,低低的說了聲:「死得好。」

  身子都坐直了些,孩子氣的將桌上的資料,撕掉一個角,揉成一小團,開窗,扔出去。

  所有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他還在心裡想,手裡面的怎麼不是炮,那樣可就熱鬧了。

  漫不經心的垂眼:「誰幹的?」

  「還沒查得出來。」

  祁時宴:「算了,不用再查了。」

  管他是誰幹的,同姓郭的有什麼仇什麼怨,那都不是他所關心的,但卻做了他想去做的事情,他敬他是條漢子。

  有那些精力去查是什麼人乾的,還不如多花點力氣在案子上。

  「金律師,你就直接告訴我,現在打官司,我們的勝算幾率有多大?」

  「根據此前收集到的證據,勝算還是很大的,而且我們本來就是受害一方,代表的是正義……」他說得義正言辭,卻又突然皺了一下眉:「隻是現在,被告一方死了人,案件的進展就又難了。」

  「什麼樣的案子不難,沒有難度,又沒有挑戰性的案子,金律師,給你你會接嗎?」

  一句話,懟的對面的金律師啞口無言。

  「而且,特別是像你們這樣剛剛才從學校裡出來的,急於向人證明自己的專業能力和嘴皮子厲害,才更應該接一接有難度的案件。

  金律師,我這個人,能走到現在,祁氏能有今天,除了我爺爺給我打下的江山,更有一句至理名言一直陪伴著我,那就是,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如果你能幫我打贏這一場官司,我許諾你,會出資助你開一家屬於你個人的律師事務所。

  或者以後還能長期合作,而且你自己不是也說了嗎,是為了維護世間的公平與正義。

  既然我們是正義的一方,又還有什麼好怕的,還是說你對自己的能力並不那麼的自信,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是應該考慮一下更換訴訟律師,找一個更加專業的律師團隊……」

  話還沒說完,金律師就急了:「祁先生,別……請您相信我。」

  案子馬上就要開庭了,這個時候更換律師團隊,這要傳出去,以後他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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