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祁總別發瘋,你愛的女孩她嫁人了

第198章 祁時宴吃醋

  第一百九十八章祁時宴吃醋

  Chapter198

  一夜過去了。

  不過早上的八點,太陽就照得人臉上發燙,空氣一絲的悶。

  南梔從床上醒來,想到昨晚自己的大膽,羞得用被子將自己給裹成條毛毛蟲,她怎麼能同瀾哥哥說那樣的話呢,雖然那是她的心裡話。

  好尷尬啊,她想,昨晚的自己肯定是中邪了,又哭又笑,鼻涕眼淚一大把,好在瀾哥哥沒有嫌棄她煩,還哄了她大半夜,等到她睡著了之後,才又自己回了房間。

  越想,她臉越紅,越燙,越羞到無地自容,一會兒,她該怎麼去面對瀾哥哥。

  正為難,門口傳來輕微的叩門聲,男人不大不小,剛剛好能聽得見的聲音,透過門傳進來:「鶯鶯,你醒了嗎,瀾哥哥帶你去吃早餐。」

  她從被子裡露出半個頭,應了聲:「好。」

  她不想起,特別,特別不想,但……

  伸手撫摸肚皮,真的有些餓呢,昨晚吃了那一碗香菜面,出現了過敏現象,醫院裡輸了液,又洗了胃,醫生叮囑她睡覺前不要再吃東西,第二天一早,起床後,空腹半小時之後再進食。

  穿戴完,她走到窗戶前,看見下面停了一輛車,等等,這輛車,怎麼看著有些熟悉。

  或許是下頭的人發現了樓上有人在看他,「嘀」一聲啟動車子,跑得可真快。

  其實,她壓根就沒看清楚那輛車的車型,就是覺得有些熟悉,說不上來的感覺。

  近幾天裡,她總有這樣奇怪的感覺,看到某個人,某件物品,去到某條街,總覺得熟悉,可腦子裡卻沒有絲毫的印象。

  簡單的洗漱過後,南梔被端木夜瀾帶去早餐店。

  「還有對什麼過敏嗎?」他問。

  南梔腦子一片空白:「我不清楚,應該…應該沒有了吧!」

  端木夜瀾自顧自的說:「姜、蒜這些能吃嗎?」

  南梔又一搖頭:「我不知道。」

  對面的人看著她那一副小白癡的樣子,突然的眼睛一紅,溫熱厚實的手掌輕輕覆蓋落在她的手背:「鶯鶯,我們好多年沒見過了,昨天是瀾哥哥不好,以後,瀾哥哥會慢慢的來了解你。」

  女人點了一下頭:「我不怪瀾哥哥。」

  早餐很快送上了桌,燒麥,油條,豆漿,還有碗滾燙的獅子頭,為了避免昨晚的事情再發生,蔥姜蒜,香葉香菜,八角花椒,他都沒讓老闆放。

  「瀾哥哥,這…這有點太多了。」

  「醫生說,你體質差,要多吃肉,乖,聽話。」

  「那,好吧!」

  端木夜瀾隻是望著對面那女人,自己卻不怎麼吃,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吃,會有一種特別的滿足感。

  鶯鶯,雖然知道她不是你,可我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觸碰,看到她笑,自己也會不自覺的想笑,看到她哭,會下意識的替她抹去眼淚。

  我好怕,再這樣下去,就要分不清誰是誰了。

  對不起,餘鶯,我好像,真的喜歡上這個女人了。

  吃完了飯,男人自覺的抽了張紙巾,要給對面的人擦嘴,南梔低了一下,眼瞟向他:「瀾哥哥,我自己來吧!」

  「好。」

  他說道,將紙巾給她,手卻不受控制的在她的臉頰劃了一下。

  「瀾哥哥,我們一會兒去哪兒啊,你有什麼安排嗎?」

  「這兒附近有家地下的遊樂城,一會兒帶你去玩。」

  「真的嗎?」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有地下勇士城嗎?」

  「有。」

  「有跑酷飛車嗎?」

  「有。」

  「那,有天外飛鏢嗎?」

  「有。」

  「瀾哥哥,我還想玩抓娃娃。」

  「好,一會兒帶你去。」

  九點整,兩人準點到達了地下城。

  才剛九點,人卻不少,各個機子前都坐了人,她想要玩兒,就隻能在後面等著。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總算有空下來的機位,但也僅此一台。

  兩個人用一台機器,南梔坐著操作機器,端木夜瀾站在一邊,輔助指點。

  沒有人注意到,斜對方站了個人,一身黑色的休閑裝,頭頂黑色的鴨舌帽,臉上戴了口罩,全副武裝,隻看得到一雙眼睛。

  那一雙眸子,深邃幽沉,眼中沉溺出迷霧般的痛楚。

  手指捏緊,因為用力,關節泛出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可想而知,這一張面罩之下的臉,該是怎樣的。

  一玩兒起來,就沒個頭,整個機房都是女人的聲音:「瀾哥哥,你快一點兒,我要被超了,你幫我打到前面去。」

  「瀾哥哥,這人使詐,他要不使詐的話,這局我肯定能贏。」

  「不行了,瀾哥哥,我手有點兒酸,你快幫我一下,幫我把這個人抄過去,快砍他。」

  端木夜瀾將耳朵上耳機摘下,開始去喊機器前的女人:「鶯鶯,走吧,你已經在這裡坐了三個小時了。」

  她擡起腦袋,往機子後面看了一眼,已經排了十幾個青年,一個個用怨恨的眼神盯著她,好似她不從這台機子前起身,就要一起撲向她,將她給撕碎。

  「那…好吧!」看一眼身後的長隊,她將機器關閉,從椅子上起身。

  「瀾哥哥,去抓娃娃吧!」

  她挽住男人一隻手,端木夜瀾視線落在她的手上,寵溺一笑:「好。」

  兩個人又玩起了抓娃娃,女人的笑聲不斷傳出,一玩就又是好幾個小時。

  角落裡一雙眼睛直直的看向那邊,原來,她真正快樂的時候是這樣的,笑起來,是這樣的。

  這樣的笑容,在同墨逸塵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在她的臉上看到過,今天是第二次看到她笑。

  兩個男人都能讓她這樣的笑,可唯獨,她不會在自己的面前這樣的笑,不會對著自己展露笑顏。

  他不明白,自己真的那麼差嗎?

  論家世,相貌,還有愛她的這一顆心。

  是,從前,他對她確實不大好,可他現在已經改了呀!

  隻要她告訴他,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他可以為了她私人訂製,量身打造,他什麼都可以為了她去改變,隻要她能滿意。

  他明明什麼都不比另兩個人差,可為什麼,她的眼睛寧願看向別處,也不望著他。

  不!不!不!

  她隻能對著他笑,隻能看著他笑,她的一切都隻能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瀾哥哥,我想去一下衛生間。」

  「好,我等你。」

  公共衛生間的門口,南梔上了個廁所出來,又洗了手,出了衛生間的門,忽然的,嘴巴鼻子被人給捂住了。

  那人的力氣好大,身上一股冷冽的氣息,她腦子一下就秀逗了,想張嘴去咬那人的手,可那人勒得她太緊了,她根本連嘴都張不開。

  就算是能張嘴,那人估計也不會給她那樣的機會。

  南梔兩條腿都在發軟:「你是誰,要對我做什麼?」

  那人卻不說話,就跟個殭屍人一樣,不管她問什麼,說什麼,都不吱聲。

  「救…救命啊!」擡起腳給了那人一腳,又大聲喊:「瀾哥哥,救我……」

  ……

  南梔是怎麼到的醫院裡,她自己都不記得了。

  身邊坐了個男人,而她的頭正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腦袋有些沉,稍稍一動,手背傳來一陣刺痛。

  男人十分漂亮的手,手裡拿著棉簽,正死死按著她的手。

  一瞬驚醒,將棉簽拿開,看到了手背上的針孔。

  又偏過頭,去看身旁的那人,祁時宴,怎麼又是這個人?

  「你有病啊!」她罵了一句:「還有,為什麼抽我的血?」

  「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你是樂樂的媽媽嗎?」

  南梔很想再罵他一句,神經病,吃飽了撐的。

  但這個人一直重複不停的說,說她是樂樂的媽媽,是他的妻子,說了多了,聽得多了,難免就有些開始懷疑了。

  她現在的腦子裡,隻記得同瀾哥哥之間的事情,其他的,一片空白,父母,親人,朋友,所有的一切,都無比陌生。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記憶。

  人這一生,會接觸很多的人,遭遇許多的事,起起伏伏,大起大落,不可能會像是被關在象牙塔裡的公主,那麼的一帆風順,什麼都沒有經歷過就長大了。

  可她的生命之中,除了端木夜瀾,其他都變成了白紙。

  「我,真的會是樂樂的媽媽嗎,親子鑒定的結果,什麼時候出來?」

  「應該快了。」

  祁時宴低聲的問:「如果鑒定結果出來,你就是樂樂的媽媽,你…願意…」留下來嗎?

  刻意的,不去看她,也沒人看到,此刻的這男人,嘴唇抖得有多兇,他是真的怕,怕她說出「不願意。」這三個字。

  「糟了!」那女人突然驚了一下:「瀾哥哥還不知道我人在這裡,他現在肯定到處找我來著,我是不是應該給他打個電話?」

  一隻手快速的伸過來將她手上的手機給搶走。

  「你幹什麼,把手機還給我。」

  「南梔。」一開始他的聲音還很輕,漸漸的變成了對她的控訴:「用我再提醒你一遍嗎,你是我祁時宴的女人,是我的老婆。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老公的面前提到別的男人的名字,還要當著自己老公的面給那個男人打電話,你覺得這樣的行為,合適嗎?」

  「我…」她解釋說道:「我隻是怕瀾哥哥會擔心我。

  我隻是想打電話跟他說一聲,我挺好的。

  這樣瀾哥哥他就不會再找我了,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南梔還有些生氣:「要不是你發神經,把我給綁到這裡來,我至於會和瀾哥哥走散嗎?」

  「瀾哥哥!瀾哥哥!瀾哥哥!!!」

  祁時宴冷笑,極盡蒼涼:「你現在的腦子裡隻有你的瀾哥哥了是嗎,他就那麼好,好到把你的心都給勾走了是嗎?」

  心裡一個聲音:「那我呢?」

  作為你丈夫的我,在你的心裡,算什麼?

  可曾有一分一秒,想到過我,可曾有一分一秒惦念過我的好,可曾有一次,像提到你的瀾哥哥一樣,驕傲的將我的名字掛在嘴上過?

  有嗎?有過一次嗎?

  他多想,多想這樣的質問她,質問她,到底把他這個當丈夫的置於何地,她的心裡有沒有他一點點的位置,有沒有把他當成是她的丈夫。

  可他又實在是怕,怕一旦問了,就會沒完沒了,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祁時宴這個人,從來都又爭又搶,不帶怕的。

  可面對這一個女人,他是那樣小心翼翼,生怕行錯一步,踏錯一腳。

  一步是生機,但也有可能是絕境。

  「對不起!」不管誰對誰錯,姿態先放低,剛剛吼了她,就是他不對,就是他錯。

  祁時宴小狗一般半蹲在她面前,下巴去蹭她的臉。

  「梔梔!」態度急轉直下,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你真的,真的一點兒都感覺不到,我不高興,我…」

  心裡針戳一般的痛楚,擡眸望向椅子上坐著的人:「我不喜歡你和端木夜瀾過多的接觸,不喜歡你去找他,不喜歡你在我的面前提到他的名字,更不喜歡你喊他…」瀾哥哥。

  那雙手,手臂伸長,想要去環她的身,抱她一下,最終隻是伸手抓住她的兩隻手的手腕。

  「我不想用商業上的那一套去對付他,對付你所在意的人。」

  埋頭,也隱沒黑眸中的那一份痛:「所以,梔梔,你乖一些,別再…別再逼我了。」

  苦澀絲絲蔓延,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一把拉過椅子上的人,就是吻,強吻,淺吻,深吻,咬唇吻,各種各樣的吻,一個接一個。

  最後一個吻,輕輕的,輕輕的,落到她的額頭。

  「梔梔,你真的,真的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我在吃醋嗎?」

  所以,哄哄我,很簡單的,一個笑容,隻要你對我笑一笑,我就被哄好了。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走廊裡,聲音更顯洪亮。

  「祁時宴!」她氣到手都在抖:「就算你說的對,就算我是你老婆又怎麼樣?我是你的老婆就要看著你的臉色過日子嗎?

  我是你的老婆我就天生低人一等,欠你的嗎,今天你不高興了,對著我發一通脾氣,明天又吃醋發神經,我也還要再遷就著你嗎?

  你想威脅就威脅,想怎樣就怎樣,如果做你的老婆,是做小伏低,委曲求全。

  像個保姆老媽子一樣伺候著你和你的兒子,還要被你們說我無情無義,如果是這樣,還不如離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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